的一身绝技也就从此失传,后來郑养浩从小福子口中得知了唐鹧鸪藏宝的地方,去了那里找出夜明珠交给了荣王,荣王追回夜明珠还怒气未消,要将唐鹧鸪悬尸示众,
郑养浩极力劝阻荣王,并且把唐鹧鸪在老百姓当中的口碑对荣王说了,唐鹧鸪是受老百姓爱戴的,你站在唐鹧鸪的对立面就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荣王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他拿出一百两银子,让郑养浩把唐鹧鸪好生安葬了,
郑养浩安葬了唐鹧鸪,清理唐鹧鸪的遗物,结果就发现了皇宫地道的图纸,这件事事关重大,郑养浩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就把这张图纸藏了起來沒有上报,
日月如梭沧海桑田,郑养浩逐渐把图纸忘在了脑后,死的时候连子孙都不知道,过了几代人到了郑恭,郑恭清理先人遗物,无意中从郑养浩收藏的一本书里,发现了夹着的地道图纸,刚开始郑恭还不相信,以为这是谁搞的恶作剧,但是仔细一看,这图纸的精细程度不像是恶作剧胡乱搞出來的,
郑恭把图纸复印了一张,交给蔺远山,让蔺远山先去打探一下虚实,结果愣头愣脑的蔺远山就在地道里撞见了范廷亮和吴美娇,郑恭准备利用地道刺杀康德皇帝,但是紫禁城里突然传出消息,康德皇帝要到畅春园修养身心,
郑恭拿出了唐鹧鸪的图纸摊开一看,还真有一条地道通往畅春园,郑恭就派人准备,在康德皇帝泛舟游湖的时候用火炮炸死康德皇帝,万事俱备,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锦衣卫采取行动端了尚武会的几个窝点,会放火炮的四个炮手都被抓起來了,
郑恭愁得夜不能寐食不甘味,什么都准备好了,炮手被抓走了,眼睁睁看着康德老儿在畅春园泛舟嬉戏,这种感觉简直比照着胸口捅两刀还难受,范廷亮对郑恭说:“总舵主,要不我來当炮手吧,”
郑恭惊喜地看着范廷亮,说:“范大人会放火炮,”范廷亮露出得意之色,说:“总舵主,以前我曾经在苦叶岛当过兵,火炮火枪这些洋玩意儿都见识过摸索过,虽然打的不太准,但是能打响,绝对沒问題,”
郑恭看着范廷亮,突然又面露难色,说:“范大人,刺杀康德老儿可是灭九族的大罪,九死一生啊,”范廷亮沉默片刻,说:“我亲眼看见你们的王光烈堂主在太和殿上刺杀康德老儿,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王堂主血溅三尺气盖山河,大丈夫顶天立地,为国家为民族流尽一腔血,人活着无非就两种结局,燃烧和腐烂,让我选择我会义无反顾选择燃烧,”
范廷亮一番话说得郑恭、蔺远山等尚武会的会众热血沸腾,吴美娇却在下面偷偷踹着范廷亮,范廷亮昂首挺胸血脉喷张不去理会,吴美娇不是不懂得国家荣辱民族存亡这些道理,她只是不想让范廷亮以身涉险,人都是有私心的,尤其是像吴美娇这种小女人,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平时范廷亮或许不会自告奋勇去当刺客,但是想起王光烈,体内的热血就沸腾起來,个人安危也就置之度外了,郑恭见范廷亮肯充当刺客炮手的角色,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挪开了,满面春风,说道:“好,有范大人出手相助,我们大事可成,”
尚武会的人对范廷亮和吴美娇百般殷勤,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饭菜,仆人丫鬟伺候着,享受最好的服务,简直就要把范廷亮和吴美娇捧在手心供养起來,晚上躺在床上,范廷亮对吴美娇说:“尚武会的哥们儿真够意思啊,咱们自己家的仆人丫鬟也沒伺候的这么到位,”
吴美娇不以为然,说:“太子丹对待荆轲比尚武会对待你还好呢,”范廷亮说:“太子丹怎么了,士为知己者死,太子丹够意思,荆轲豁出性命报答朋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吴美娇说:“太子丹那是假仁假义,荆轲也是做人欠些火候,被太子丹蒙蔽了,”范廷亮指了指吴美娇,“这话你到外面别乱说,千古佳话到你嘴里变成惊天阴谋了,小心出门挨打,”
吴美娇推了范廷亮一下,“咱们不说什么太子丹、荆轲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咱们就说眼前的事,你怎么那么傻,人家沒问你,你自己抢着要当刺客,后天就要行动了,你去还是不去,”
范廷亮说:“我当然要去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范四爷出來混是要脸面的,”吴美娇说:“当刺客不是闹着玩的,即使成功了也是九死一生,专诸、要离、聂政、荆轲这四大刺客哪个活下來了,你也不动脑子好好想一想,”
范廷亮说:“郑先生说了,刺杀行动安全有保障,”吴美娇说:“你是三岁孩子,他就是白痴他也不能对你说,当刺客死路一条,绝无生还的希望,”范廷亮被吴美娇说的有些烦乱,挥了一下手,说:“你就少说两句吧,大战在即最忌动摇军心,”
吴美娇说:“我还不是为你好,哎,说真的,你明天就装病,你就说脑袋疼,风一吹就迷糊,去不了畅春园了,”范廷亮勃然大怒,说:“这种事我范廷亮做不出來,就是死我也要死个顶天立地,”
吴美娇推着范廷亮,说:“你一个人到那边顶天立地去吧,榆木疙瘩脑袋,”范廷亮看了看吴美娇,突然笑了,说:“我怎么舍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