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养浩和侍卫们提着刀上了楼堵住了小福子,小福子见这些赳赳武夫围住了自己,疑惑不解,郑养浩说:“你叫什么名,”小福子有些胆怯,说:“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侍卫怒喝道:“你叫什么名,快说,”
侍卫的凶相吓得小福子不敢拂逆,乖乖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郑养浩又问小福子是哪个妓院的,小福子也如实招供了,郑养浩命令侍卫把小福子带到荣王府秘密看押起來,然后又派人到小福子所在的妓院做了一番调查,
妓院里的老鸨子、龟奴都见过唐鹧鸪,他们的描述与郑养浩见过的唐鹧鸪十分相似,而且那位神秘大爷的神秘做派,挥金如土的性格都和唐鹧鸪十分吻合,郑养浩意识到唐鹧鸪已经触手可及了,
郑养浩又回到荣王府提审小福子,刚开始小福子矢口否认自己认识唐鹧鸪,郑养浩命令侍卫用刑,侍卫两个耳光下去,小福子就全招了,把她知道的有关唐鹧鸪的信息全都说了出來,
郑养浩大喜过望,吩咐侍卫们布下天罗地网抓捕唐鹧鸪,为了不打草惊蛇,郑养浩让小福子又回到了妓院,那被打肿了的脸用脂粉遮掩住,侍卫们化装成嫖客混在了妓院里,郑养浩又在妓院四周的民居里安置了五百多官军,他在小福子隔壁的房间里,坐等唐鹧鸪的到來,
唐鹧鸪心里想着就要和小福子成亲了,心里美滋滋的,小福子占据了他的整颗心,让他的心里满满的全是爱,其实唐鹧鸪也不想当一辈子飞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万一他失手了,小福子怎么办,小福子那么可怜,和他一样都是苦命的人,
唐鹧鸪习惯性地來到了妓院后墙,四处张望了一番,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墙头上,不曾想唐鹧鸪在墙上脚底一滑竟然摔了下去,摔得腿脚发痛,
唐鹧鸪爬起來掸了掸衣服骂了一声晦气,以前别说是这么高的小墙了,就是比这高出两倍,唐鹧鸪也是健步如飞如履平地,唐鹧鸪感觉心惊肉跳有些慌乱,他也沒有多想,攀爬着进了小福子的房间,小福子坐在床上看了唐鹧鸪一眼,随即转过头去,将脸隐在昏暗的角落里,
唐鹧鸪笑着走过去,说:“怎么了,不开心,谁又惹着你了,嗯,你的脸怎么了,”唐鹧鸪发现小福子的脸有些青肿,小福子嘤嘤哭泣起來,说:“鹧鸪,有些事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别怪我,”
唐鹧鸪一头雾水,待他要详问其由的时候,房门被踹开了,郑养浩带着一群侍卫冲进來了,郑养浩朝唐鹧鸪大吼一声:“唐鹧鸪,今天你插翅难逃,”唐鹧鸪转身想跳窗,窗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侍卫和官兵,
唐鹧鸪转过身看着郑养浩,说:“你非要和我拼个鱼死网破是不是,”郑养浩说:“唐鹧鸪,我知道你经常周济穷人,我敬重你是条汉子,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我郑养浩拿人格担保,绝对不伤你性命,”
唐鹧鸪说:“少來这一套,你们当官的说话我从來不信,”唐鹧鸪故技重施,冷不丁地从袖子里抽出飞镖掷向郑养浩,郑养浩叫了一声小心,和侍卫们侧身闪躲,唐鹧鸪趁机夺门而逃,这次郑养浩是精心准备了一番,唐鹧鸪冲出屋子來到一楼,一楼全是武装到牙齿的官军,密密麻麻挤得水泄不通,再往回走,郑养浩带着侍卫们横在面前,
唐鹧鸪被郑养浩和侍卫、官兵们逼到了角落里,郑养浩说:“唐鹧鸪,我真不想伤你性命,你不要抵抗了,我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根本出不去,”唐鹧鸪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看着寒光闪闪的刀枪兵刃,眉头深深地皱了起來,
这时,小福子哭着从楼上跑了下來,看着已成困兽的唐鹧鸪,说:“鹧鸪,你别怪我,他们打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也不想这样,我还想着和你成亲,到乡下买几亩地安安稳稳地生活,”
唐鹧鸪双眼湿润了,长大之后他这还是第一次流泪,他抹了抹眼泪,强扮出一副笑脸,说:“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们有缘无分,下辈子再做夫妻吧,”郑养浩听着唐鹧鸪的话有些不对劲,瞪大了眼睛,叫道:“唐鹧鸪,你不要干傻事,”
唐鹧鸪身边有一口大缸,缸里装着火油,唐鹧鸪舀起一瓢火油浇在了身上,然后拔出火折子戳在了身上,引燃了火油,刹那间唐鹧鸪化为了一团熊熊烈火,火焰上下舞动,众人不敢近前,
小福子看着唐鹧鸪变成了火人,当时就昏倒在了地上,郑养浩在调查唐鹧鸪的时候,渐渐了解了他的这个对手,在老百姓心目中唐鹧鸪是正义的,而朝廷官府却是邪恶的,老百姓都爱戴唐鹧鸪,郑养浩也是一身正气的人,他佩服唐鹧鸪的为人,所以他是真心实意不想伤害唐鹧鸪,他甚至想招安唐鹧鸪,让唐鹧鸪改邪归正为朝廷效劳,
唐鹧鸪引火自焚,郑养浩歇斯底里叫喊起來:“快救火,快救火,”侍卫们、官兵们手忙脚乱地去找水,等他们提着水桶赶來的时候,唐鹧鸪已经烧成了一截黑炭,身上还零星窜着火苗,侍卫们、官兵们呆呆地不知所措,
郑养浩咬紧了嘴唇,像是有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一代飞侠唐鹧鸪就这么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