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唐鹧鸪。唐鹧鸪身子一缩从郑养浩手中挣脱出來。把腰里的短刀拔了出來。
郑养浩和衙役们呆愣了片刻。纷纷亮出了刀剑。堵住门口呈扇形半包围的态势围住唐鹧鸪。隐瞒身份。腰里带刀。年龄身材都相当。郑养浩心里激动起來。心想**不离十此人就是唐鹧鸪。踏破铁鞋无觅处。搅得他日夜不安颜面丧尽的唐鹧鸪。今天终于被他遇见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几个衙役色厉内荏地冲唐鹧鸪嚷道:“快放下刀乖乖投降。饶你一条性命。”唐鹧鸪看着郑养浩和衙役们。又看了看客栈四周的环境。寻找时机逃跑。郑养浩看出了唐鹧鸪的意图。大叫了一声:“把他拿下。”郑养浩举着刀奔唐鹧鸪面门劈去。几个衙役跟在郑养浩身后也冲了上去。
唐鹧鸪自知双拳难敌四手。躲闪着连连向后退去。郑养浩和衙役们把唐鹧鸪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逃了。唐鹧鸪咬着牙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來。郑养浩叫道:“唐鹧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不伤你性命。”
唐鹧鸪冷笑了一声沒有答话。唐鹧鸪性格里有股子犟劲儿。他是宁肯死也不会投降的。他瞪着郑养浩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子里抽出一枚飞镖掷向郑养浩。郑养浩猝不及防侧身闪躲。摔倒在地。
郑养浩倒在了地上。唐鹧鸪趁机握着刀朝堵住门口的几个衙役扑去。唐鹧鸪为了逃命是血灌瞳仁豁出去了。拿出了一命抵一命的架势扑向衙役们。顺天府的衙役们平时喝酒赌博、抽鸦片玩女人、欺压老百姓很在行。真正拿着刀枪拼命。他们一个个就都蔫成了瘪茄子。
唐鹧鸪挥舞短刀如猛虎下山一般直冲而來。郑养浩倒在地上冲衙役们叫嚷:“拦住他。拦住他。快拦住他。”衙役们哪里肯听郑养浩的话。见唐鹧鸪疯魔似的挥刀乱砍。早就屁滚尿流四处躲闪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唐鹧鸪。不能就这么轻易让他跑了。郑养浩坐在地上。起身去追已经來不及了。情急之下抓起手里的刀朝唐鹧鸪掷去。刀从后背飞向唐鹧鸪。等唐鹧鸪察觉到的时候。刀擦着他的胳膊划过。殷红的鲜血渗透了衣袖。
唐鹧鸪忍着疼痛捂着胳膊。夺门逃走。郑养浩起身追了出去。唐鹧鸪可是出了名的飞侠。轻功本事出类拔萃。虽然受了点伤。但是依旧身轻如燕。郑养浩追了几百步。唐鹧鸪就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里。郑养浩气喘吁吁地站在街道上。恼恨地捶打着自己。抓捕唐鹧鸪的最佳时机就这么错过了。
唐鹧鸪受了伤不敢去医治。也不敢回客栈。他躲到一处寺庙的后院。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挨到天黑才出來。今天是小福子的生日。唐鹧鸪答应过要给小福子过生日的。他去取了一些金银首饰就朝小福子所在的妓院走去。
唐鹧鸪盗來的金银财宝很少带在身上。大部分都被他埋藏在一些隐蔽的地方。狡兔有三窟。而唐鹧鸪藏宝的地方则有几十处。唐鹧鸪來到了妓院后墙。他胳膊受伤了不想从正门进去让人看见。从后墙翻进妓院來到了小福子的窗前。
唐鹧鸪轻轻敲了几下窗户。小福子问道:“谁呀。”唐鹧鸪答了一声:“是我。”小福子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唐鹧鸪跃进了屋子里。小福子撅着嘴气咻咻地扭过头去背对着唐鹧鸪。唐鹧鸪诧异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小福子说:“今天人家过生日。你答应过人家早点來的。怎么现在才來。”唐鹧鸪说:“我临时遇到了点事。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來了吗。看。我给你带來的生日礼物。”
唐鹧鸪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包袱。珠光宝气立刻映亮了屋子。小福子脸上露出笑容來。“还是你对我好。”小福子扑上去抱住了唐鹧鸪。突然。唐鹧鸪龇牙咧嘴痛叫了一声。小福子低头一看。唐鹧鸪胳膊上包着纱布渗着血。
小福子满脸的惊讶。叫道:“你这是怎么了。”唐鹧鸪脸色煞白。倒吸了几口凉气。说:“沒事。刚才我遇见了一个打劫的。不小心被他划了一刀。”小福子再傻也不会听信唐鹧鸪这种不着边际的鬼话。她娇嗔地说道:“你净骗人。我不理你了。”
唐鹧鸪笑着安哄小福子。说:“别生气了。我真的沒骗你。來。把这串西洋的钻石项链戴上。”唐鹧鸪拿着项链要给小福子带到脖子上。小福子一把推开了他。说:“你不说实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唐鹧鸪苦笑一声。说:“我怎么不说实话了。”小福子撅着嘴。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做生意的。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唐鹧鸪愣了。说:“我怎么不喜欢你。我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小福子说:“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你说过要娶我。将來咱们就是夫妻了。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小福子扭过头去。气哼哼的模样很可爱。唐鹧鸪犹豫了一下。说:“我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你可不能对外人说。”
小福子转过身來。说:“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唐鹧鸪咬着嘴唇想了想。说:“其实我就是唐鹧鸪。”唐鹧鸪的回答即在小福子的意料之中又在小福子的意料之外。小福子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