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到肚兜。小妾推醒了身边的荣王。“王爷。快醒醒。快醒醒。”荣王睁开惺忪睡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妾有点娇羞地说:“王爷。你把人家的肚兜藏哪去了。”荣王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说:“什么肚兜。我昨晚就把肚兜......”荣王指了一下床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溜圆。都要从眼眶中蹦跳出來。他看见地上一片狼藉。装着夜明珠的小箱子倒在地上。箱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荣王不顾**着身子的小妾。声嘶力竭地叫喊起來:“來人呐。來人呐。來人呐。”过了一会儿。郑养浩带着侍卫们赶了过來。荣王穿戴整齐背着手怒视着他们。“昨晚巡夜的时候有什么情况吗。”
郑养浩看了一眼荣王的脸色。低下头。说:“一切正常。沒什么情况。”
“放屁。”平时温文尔雅的荣王爆着粗口叫道:“昨晚有人把皇上赏赐的夜明珠盗走了。”郑养浩和侍卫们闻听此言都大惊失色。真是担心什么來什么。作为看家护院的侍卫。夜明珠失窃他们难辞其咎。
荣王指着郑养浩等人叫骂:“本王养你们干什么。一群废物。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让盗贼混进來。可结果呢。夜明珠失窃了。我怎么向皇上交待。”郑养浩说:“王爷息怒。我们一定会把盗窃夜明珠的贼人抓获。追回夜明珠。”
荣王说:“我限你们一个月之内追回夜明珠。一个月的时间。本王已经对你们够宽松的了。一个月追不回夜明珠。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给我充军发配。”郑养浩等人低垂着头应了一声。荣王挥了一下手。“滚出去。现在就给我追查去。”
郑养浩在荣王府当了这么多年侍卫长。从來沒被荣王如此训斥。他感到压力很大。倒不是因为荣王那充军发配的威胁。而是因为人们都管他叫郑大侠。现在贼人在他眼皮底下盗走了夜明珠。抓不到贼人追不回夜明珠。他还怎么承受“大侠”这两个字。
唐鹧鸪盗得了夜明珠回到了客栈。将夜明珠藏到了安全的地方。倒在床上睡了一天。晚上。唐鹧鸪起床吃了点饭。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在街上闲逛。仁京是大唐帝国的国都。繁华程度在全国也是首屈一指。夜幕降临。正是富家子弟夜生活的开始。
唐鹧鸪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跟着人流走到了城南一带的烟花柳巷。饱暖思淫欲。太平盛世时期娼妓行业是非常发达的。唐鹧鸪看着街道两边搔首弄姿招揽顾客的娼妓。傻傻地笑着。几个娼妓见唐鹧鸪朝自己微笑。迫不及待就冲了上去。抓着唐鹧鸪就往窝里拽。
唐鹧鸪是有些身手的人。一下子甩开娼妓挣脱逃走。唐鹧鸪快如闪电迅如疾风。几个娼妓见他像变戏法似的突然挣脱。都呆若木鸡。唐鹧鸪一边扭头看着发呆的娼妓。一边笑着往前跑。突然。一头撞在了一座肉山上似的。唐鹧鸪抬头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从那举手投足一举一动就能看出來是个老鸨子。
老鸨子被唐鹧鸪撞了一下。本想破口大骂。但是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鹧鸪。看见唐鹧鸪腰里的玉佩。老鸨子就双眼放光满脸堆笑。老鸨子的一双眼睛算得上是火眼金睛。她一下子就看出來唐鹧鸪腰里的玉佩少说也得值千八百两银子。能佩戴千八百两银子的人。一定是腰缠万贯。
老鸨子拉着唐鹧鸪进了身后的一家妓院。唐鹧鸪像小鸡仔似的被五大三粗的老鸨子架进了妓院。妓院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散发着脂粉与肉体混杂的气息。一张张女人的脸在向他展露着矫揉造作的微笑。
唐鹧鸪的审美情趣可接受不了这些娼妓。娼妓们涂脂抹粉的打扮在他看來就像妖精一样令人作呕。他转身要走。老鸨子见唐鹧鸪要走。急忙上前拉住了唐鹧鸪。她认准了唐鹧鸪是个大财主。攥紧了就不撒手。
唐鹧鸪被老鸨子和妓女们纠缠得有些恼怒。他正要发作。就听见有叫骂声从角落里传來。在这男欢女爱的风月场所。这叫骂声显得格外清晰分明。唐鹧鸪停下脚步寻声望去。老鸨子和妓女们随着他的目光一起向角落里望去。
角落里几个凶巴巴的妓女正在教训一个小姑娘。小姑娘与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不同。穿着得很朴素。听着几个妓女的斥责。蹲在地上捡着散落一地的茶杯碎片。一副逆來顺受的模样。
小姑娘让唐鹧鸪眼前一亮。那种清新的感觉就像在遍布钢筋混凝土的城市里突然见到了一方碧绿的草地。唐鹧鸪向小姑娘走去。老鸨子等人不知道唐鹧鸪想要干什么。都呆呆地看着唐鹧鸪。
唐鹧鸪來到了小姑娘的面前。那几个训斥小姑娘的妓女还以为唐鹧鸪是冲她们來的。急忙整理一下衣衫做出一副甜甜的笑脸。唐鹧鸪沒有理会那几个自作多情的妓女。而是低着头看了看蹲在地上捡碎片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了唐鹧鸪一眼。羞怯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唐鹧鸪对视。这羞答答的神态更是拨撩得唐鹧鸪心魂荡漾。唐鹧鸪就喜欢这样委婉含蓄一些的东方女性。唐鹧鸪朝小姑娘露出了微笑。老鸨子和妓女们都疑惑不解。这位大爷怎么能看上这么个土鸡瓦狗。
这个小姑娘叫小福子。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