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说完,柳文婷就嚷了起來,“來人呐,这里有叛......”
范廷亮刷地一下子冷汗就冒出來了,上去捂住了柳文婷的嘴,“姑奶奶,别喊了,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
柳文婷拨开了范廷亮的手,说:“你现在跟不跟我走,”
范廷亮垂下了脑袋,“跟,我跟,”
柳文婷害怕范廷亮半路跑了,抓着范廷亮的手一直走到她居住的裕庆宫,裕庆宫的太监、宫女见柳文婷拉着一个男人回來了,都很惊讶,但是看样子他们都已领教过柳文婷的厉害,也不敢多嘴,
柳文婷拉着范廷亮进了裕庆宫,刚进屋柳文婷抬腿又踹了范廷亮一脚,范廷亮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呀,”
柳文婷皱着眉头撅着嘴,说:“你个沒心肝的东西,你走了那么久一点音信也沒有,你早把我忘到脑后了是不是,”
范廷亮说:“沒有啊,”
柳文婷抬手又要打,“还敢说沒有,那你为什么连一封信都不给我写,”
范廷亮解释说:“我是总兵,一万多弟兄等着我管理,太忙了,实在是沒有时间,”
“狡辩,”柳文婷柳眉倒竖气愤不已,
范廷亮笑了笑,说:“郡主,咱不提这些了,你说咱们俩是不是有缘分,竟然能在这紫禁城里相遇,”
柳文婷瞟了范廷亮一眼,说:“遇到我你感到很倒霉很委屈吧,”
范廷亮啧了一下舌,说:“郡主您怎么能这么说,这有点太伤人心了,我真是沒有时间,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忘了你,出了这门就让我暴毙横死,”
柳文婷捂住了范廷亮的嘴巴,范廷亮露出了微笑,“郡主,您不生气了,”
柳文婷看了范廷亮一眼沒吱声,范廷亮知道她已经消了怒气,说:“郡主,您这段时间还好吧,”
柳文婷说:“好什么好啊,你走了之后连个陪我玩的人都沒有,一天到晚闷死了,这次父王派田政彪到京城觐见皇上,我软磨硬泡,好歹父王才让我跟着使团一起进京,一路上走走瞧瞧还算有点意思,”
范廷亮突然想起來了自己还有任务,一下子跳了起來,“郡主,我得走了,”
听说范廷亮要走,柳文婷立刻恼怒起來,“你敢走,走,你今天走出这个门试试,”
范廷亮愁眉苦脸,说:“郡主,康德老头病了要服药,我负责给他拿药材,这要是耽误了他喝药,谁能担待得起,”
柳文婷脑袋一扭,说:“我不管,反正你踏出这个门我就喊,有叛贼混进宫里來了,”
范廷亮两手一摊,说:“你这不是不讲理吗,”
柳文婷说:“我不管什么理不理的,反正我就不让你走,”
范廷亮说:“我干完了活儿回來再找你还不行吗,”柳文婷坐到椅子上不吱声,范廷亮了解柳文婷的脾气,今天他要是走出这个门口,柳文婷真能喊抓叛贼,
范廷亮走到柳文婷身边,说:“郡主啊,您非叫我在这待着干什么呀,”
柳文婷说:“你给我讲故事,”
范廷亮说:“我又不是说书艺人,哪來的那么多故事给你讲啊,”
柳文婷加重了语气,说:“我再问你一遍,你讲还是不讲,”范廷亮硬着头皮给柳文婷讲了一些故事,情绪不佳直接影响创作状态,范廷亮的故事讲得淡如白水,
柳文婷恼怒起來,“你讲的这叫什么破故事,你在敷衍我,”范廷亮被柳文婷折磨得咬舌自尽的心思都有了,柳文婷见范廷亮真是黔驴技穷了,再看看外面天色,时候不早了,柳文婷说:“你在这陪我吃顿饭我就让你走,”
“但愿这小蹄子说话算话,”范廷亮心里念叨着陪柳文婷坐到了餐桌旁,柳文婷叫太监、宫女端上來了饭菜,两个人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闲聊,聊着聊着窗外日落西山夜幕降临,范廷亮觉得吃的聊的都差不多了,说:“郡主,我该回去了,再晚就执行宵禁了走不了了,”
柳文婷回身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子一股苦香的味道飘散开來,柳文婷说:“这是天竺的神药,吃下去了之后大补,你尝尝,”柳文婷用小勺子舀出了一勺黏糊糊的像是芝麻酱一样的墨绿色的物体,
范廷亮曾不止一次被柳文婷捉弄过,所以他警惕性很高,看着那墨绿色的物体,说:“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怎么敢享用,还是郡主您自己留着吧,”
柳文婷说:“我已经吃了不少了,这是给你留着的,”柳文婷把勺子递到范廷亮嘴边,
范廷亮急忙缩回脖子,说:“我身体很好不用补,”
柳文婷看了看范廷亮,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捉弄你是吧,你小子心眼儿真多,好吧,我先吃一口你看看,”
柳文婷拿着勺子伸到自己嘴边,范廷亮目不转睛地盯着柳文婷,就在勺子即将塞进嘴里的一刻,柳文婷突然手一转把勺子塞进范廷亮的嘴里狠狠抹了一下,墨绿色的物体抹进了范廷亮的嘴里,范廷亮就感觉一阵阵苦麻,跳起來吐着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