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文婷越说越伤心。哭得梨花带雨。令人心生怜爱。范廷亮起身把手搭在了柳文婷的肩膀上。“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草率就要走。我沒告诉你真的是怕你难过。你摸摸我的心。有半句假话让我万劫不复。”
范廷亮掏出手帕给柳文婷擦了擦眼泪。柳文婷看了看范廷亮。一下子抱紧了范廷亮。哭得如同孩子一般任性。柳文婷虽然平时经常打骂范廷亮。但是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得到一种依靠的。有一对厚重的肩膀让她可以偎依在上面哭泣。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让她可以融化冰霜。
范廷亮抚摸着柳文婷安慰她。说:“别难过。我们以后有机会会再见面的。”
柳文婷抬起了头。说:“天南海北远隔万里的。就算有机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不。我要和你一起走。你去哪我跟你去哪。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感到开心。”
范廷亮大吃一惊。说:“你开什么玩笑。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柳文婷说:“你带着我走。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保证听话。”
范廷亮说:“这不是你听不听话的问題。我瞒着你父王把你拐带跑了。你父王知道了还不得大发雷霆。要了我的性命是小。毁了义军和你父王的和约是大。那样的话我就是千古罪人了。我可担待不起。”
柳文婷说:“你害怕我父王阻拦。明天我就去告诉父王。父王最疼爱我了。我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
范廷亮说:“不行的。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父王......这样吧。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回來找你的。”
柳文婷冷笑了一声。说:“时机成熟。什么时候成熟。那时候说不定你早把我忘了。”
范廷亮说:“不会的。你的印记已经烙在了我的心里。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柳文婷看着范廷亮。眼中泪光闪闪似乎有些感动。她突然剥开了范廷亮的衣服。抓着范廷亮的胳膊狠狠咬了上去。柳文婷带着爱与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咬着范廷亮。范廷亮感到一股蚀骨般的痛。
咬了一会儿柳文婷抬起了头。脸憋得涨红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再看范廷亮的胳膊。一块红紫的牙印深深嵌在了肌肤里。柳文婷看着范廷亮。说:“我要你记着我。永远记着我。”
第二天早晨。范廷亮带着柳文婷留下的牙印带着这几个月和柳文婷在一起的喜怒哀乐。离开了王府。离开了高武山城。回到安乐城向张文宗复命。回到安乐城之后。范廷亮舒舒服服地休息了几天。到酒楼茶肆各种娱乐场所转了几圈。然后陪着吴美娇逛街。
范廷亮难得有这么空闲的时间。陪着吴美娇买了一大堆东西往回走。安乐城是义军的后方重镇。治安很好。所以范廷亮和吴美娇上街也不带随从。两个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旁边有个随从太碍眼。
范廷亮和吴美娇正在安乐城最繁华的大街上走着。突然听见前面传來一阵杂乱的喊叫声。范廷亮抬头望去。街上熙熙攘攘的人都慌乱地向两侧躲闪。老人腿脚不方便摇摇晃晃磕磕绊绊。摔得满大街都是。母亲和孩子冲散了。母亲焦急地呼喊着孩子。孩子哭叫着找母亲。那混乱的场景就像是一头老虎突然窜到了街道上。
范廷亮心里诧异。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这是怎么了。行人退散开去。范廷亮看见一群穿着军装的醉汉叫嚷着追逐一只皮球。他们竟然在大街上踢足球。几个醉汉玩得不亦乐乎。根本就沒把身边慌乱的行人放在眼里。
“传给我。传给我。好球。”一个醉汉一脚把球踢到了一个卖干果的货摊上。货摊被踢翻了。干果散落一地。卖干果的小贩心疼地弯下腰捡拾自己的货物。这时。醉汉们争抢皮球冲了过來。小贩还沒來得及起身躲闪。醉汉们就一拥而上。围着小贩踢踹。
“在那了。在那了。”皮球从人缝里滑走了。醉汉们又散开去追赶皮球。再看那个小贩。鼻青脸肿捂着腰。倒在地上不能动弹。范廷亮看得直冒火。心想这些扰民的兵痞是哪冒出來的。
范廷亮内心怒火熊熊。这时兵痞们朝他冲过來了。吴美娇躲闪不及被一个兵痞撞倒了。范廷亮扶住吴美娇。怒视着兵痞。“我操......”范廷亮话刚出口。兵痞就瞪起了眼睛。怒气比范廷亮还要大。“你操什么。你操谁。你操一个我看看。妈了个巴子的。”
兵痞醉醺醺的一身酒味。而且他们人多势众理智不清。范廷亮也不敢招惹他们。咬着嘴唇沒吱声。兵痞举起手还要打范廷亮。他旁边的一个同伴扯了扯他的衣袖。说:“走啊。球让三炮抢走了。咱们快去抢回來呀。”兵痞瞪了范廷亮一眼。跟着同伴去抢皮球了。
范廷亮气得浑身发抖。“兔崽子。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吴美娇说:“别和他们生气了。不值得。”
范廷亮胸膛剧烈起伏着。叫道:“这些兵痞。不收拾他们。老百姓都不答应。不能让他们把义军的名声都糟践了。走。我们回去叫人。”
范廷亮刚要和吴美娇回去搬救兵。就看见兵痞们在前方一家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