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体向自己游來,
范廷亮这一百多斤的皮肉经不住鳄鱼撕咬几口,他惊恐万状,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在水里发疯了一般呼喊着救命,柳文婷不仅不派人來救他,还在岸边看着他的狼狈相发笑,
鳄鱼游到了离范廷亮不到两米的距离,看來它把范廷亮当成了投喂的点心,准备大快朵颐,范廷亮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绝望,一口水呛进了气管里,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发黑,柳文婷见范廷亮在水里的情况有些不对,急忙命令仆人把范廷亮救上來,
两个仆人跳进水池里三两下就把范廷亮捞了上來,其实水池并不深,范廷亮是由于过度恐慌才导致的呛水,仆人按压了几下范廷亮的胸口,范廷亮把腹中的池水吐了出來,神色慢慢恢复了常态,
柳文婷走到范廷亮身边蹲了下來,说:“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那鳄鱼的嘴被缠住了,根本就伤害不了你,”范廷亮看到柳文婷就怒不可遏,刚才那一幕简直就把范廷亮吓得魂飞魄散,范廷亮真想狠狠抽柳文婷一巴掌,抽得她那张脸半个月消不了肿,
范廷亮攥着拳头瞪着柳文婷咬了半天牙,最后还是下不去手,指着柳文婷愤愤地叫着:“疯子,疯子,疯子,”
范廷亮跳起來气咻咻地走了,柳文婷在范廷亮身后叫道:“喂,你别走啊,别走啊,站住,好奴才,你不听我的话了,”
范廷亮是真生气了,他连打死柳文婷的心都有了,柳文婷确实是太过分了,范廷亮刚才沒好意思对她说,幸亏今天水喝得少,要不落入水池里拿一下非把他吓尿了不可,范廷亮迈着大步往前走,柳文婷一边呼喊一边追赶,她一只脚还沒穿鞋子,硌得脚掌生疼,追赶不上范廷亮,
范廷亮头也不回地走着,听见身后的柳文婷突然叫了一声,范廷亮迟疑了一下,心想这死丫头肯定又是在耍什么花招,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路范廷亮觉得身后安静了,沒有柳文婷的声音了,范廷亮扭头一看,柳文婷在远处趴在地上捂着脚一脸痛苦的表情,
活该,现世报,范廷亮看着柳文婷痛苦的样子心里还有一点快慰,但是看了一会儿范廷亮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你说他贱也好,说他怜香惜玉也好,反正他不忍心就那么看着柳文婷趴在地上,他返身又走了回去,
柳文婷见范廷亮回來了,脸上露出微笑,“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范廷亮绷着脸,说:“少來这一套,你怎么了,”
柳文婷捂着脚踝,说:“我脚崴了,你背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吧,”
范廷亮怒气冲冲,说:“你还好意思让我背你,自己走,”
柳文婷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我脚崴了走不了,”
范廷亮叫道:“走不了你就爬,”
柳文婷在范廷亮面前表现得那么温顺,已经是在极力地压制自己性格中刁蛮的一面,范廷亮的话把柳文婷激怒了,柳文婷一下子跳了起來,“死奴才,你别给脸不要脸,”
范廷亮惊讶地看着柳文婷,“你不是脚崴了不能走吗,”
柳文婷笑了一下,说:“我骗你的,”
范廷亮想说一句难听的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身就走,柳文婷叫道:“你给我站住,好啊,你还敢走,”柳文婷冲上去一把拽住了范廷亮的胳膊,
范廷亮看着她,说:“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把我扔到熊坑里喂熊啊,”
柳文婷又笑了,说:“你别生气了,我求求你还不行吗,我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求人,”
柳文婷温顺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范廷亮叹了一口气,说:“你太任性太刁蛮了,”
柳文婷撅着嘴巴晃着范廷亮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永明哥哥,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我改,”柳文婷一句“永明哥哥”叫得范廷亮骨头都酥软了,范廷亮捂着鼻子怕自己流出鼻血,但是他转念又一想,不能上当,说不准这又是疯丫头耍弄的阴谋诡计,
范廷亮总觉得柳文婷看着自己的笑脸里藏着坏主意,他退后了几步,说:“郡主,你就饶了我吧,王府里这么多人你为什么就偏偏要捉弄我,换个人捉弄吧,我又呆又傻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范廷亮正说着,柳文婷走到了范廷亮的面前,两个人几乎都要贴到了一起,范廷亮诧异不已,这时,柳文婷翘起了脚尖,轻轻在范廷亮的脸上印了一个香吻,范廷亮捂着脸呆呆地张着嘴巴,柳文婷媚笑了一下,说:“瞧你那傻样,”
在范廷亮的心目中柳文婷一直是那种刁蛮泼辣的河东狮,突然她一下子变得这么温柔,范廷亮简直不敢相信,仿佛眼前这个温柔娇媚的少女不是柳文婷,而是从天而降的一位仙女,
范廷亮看着柳文婷发呆,柳文婷竟然显得有些扭捏,脸颊上泛起了绯红,十只手指缠在一起羞羞答答地说了一句,“永明哥哥,我喜欢你,”
范廷亮被柳文婷捉弄怕了,很不解风情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柳文婷变了脸色,扭头走了,
范廷亮急忙追了上去,“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