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胳膊,把他的胳膊都掐出了血印,“喂,你干什么呢,疯了,”
范廷亮推开了柳文婷,柳文婷叫道:“谁叫你把故事讲得那么吓人,不准走,今晚你就留在这陪我,”
“我还留下來陪你呀,”范廷亮满脸惊讶,
柳文婷一把拉住了他,说:“过來,都怪你,干什么讲那么吓人的故事,”
柳文婷又捶打了范廷亮几下,范廷亮连连叫苦,“我累死累活讲点故事容易吗,还要挨你的打,真是无处说理了,”
柳文婷听完了范廷亮的故事,觉得暗处的角落里一双双不知名的恐怖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盯得柳文婷毛骨悚然,人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会自己吓唬自己的动物,东方的鬼故事更多的就是给听者一种心理上的暗示,这种暗示可以让恐惧在听者心里无限膨胀,
柳文婷把范廷亮拉到了床上遮上了帘子,柳氏家族从草原迁到高武山城之后,虽然还保留着某些匈奴人的传统,但是在享受生活这方面已经严重唐化了,柳文婷的郡主床就是典型的唐式大床,遮上了帘子就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
一男一女待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很有一些性的暧昧,范廷亮看着柳文婷发呆,柳文婷要比范廷亮纯洁许多,她拍了范廷亮一下,说:“发什么呆呀,继续讲故事,”
范廷亮说:“讲什么呀,无论讲什么故事都要挨你的打,这种吃亏的事情我不做,”
柳文婷撇了一下嘴,说:“好啦,我不打你啦,和你闹着玩呢,你讲那么吓人的鬼故事,我神经都一根根绷紧了,一点睡意都沒有,干脆你就一直给我讲故事,讲到我困了想睡觉为止,”
范廷亮只好不停地给柳文婷讲故事,天南海北一通胡编乱造,幸亏范廷亮以前读书的时候不好好听课,经常在底下看闲书,肚子里沉淀了一些故事情节,范廷亮讲的故事柳文婷非常喜欢听,越听越兴奋,一点困意也沒有,听完了一个就让范廷亮紧接着讲第二个,一直讲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光,仆人丫鬟开始出门打扫院子,柳文婷才打着哈欠想要睡觉,
范廷亮不知不觉在柳行空的王府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大部分时间都是陪着柳文婷在一起嬉戏玩耍,天气逐渐变热了,柳文婷带着范廷亮到水池边戏水,柳行空他们家族是很讲究享受生活的,水池修建得精致华丽,范廷亮和柳文婷站在水池边,感受着水池散发出的扑面凉意,很是凉爽惬意,
柳文婷指着水池说:“暹罗国进贡了几条鳄鱼,皇上给了我父王一条,父王就把它养在这个水池里,你瞧,就在那呢,”顺着柳文婷手指的方向,范廷亮看见清澈的池底趴着一只墨绿色的鳄鱼,鳄鱼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这条鳄鱼还沒有完全长大,但是看它那块头看它那长长的嘴巴,吃掉一个人还是足够用的,范廷亮很讨厌鳄鱼这种动物,可能大多数人看到这个动物所联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凶残”,这东西在动物圈里也算是臭名昭著,
柳文婷在一旁说:“这家伙可厉害了,据说三五下就能把一个大活人撕碎了,牙齿比刀还锋利,刚送到皇宫的时候,咬死了两个给他喂食的小太监,”
范廷亮听得直皱眉头,说:“既然这东西如此凶残,还留着它干什么,早早把它打死算了,”
柳文婷说:“这可是暹罗国进贡的宝贝,价值连城,藏獒还凶呢,为什么还有人养它,价钱还那么高,要的就是它那股凶劲儿,”
范廷亮摇了摇头,说:“反正打死我,我也不会养这种东西,”
柳文婷看着范廷亮突然笑了,笑得有点不怀好意,范廷亮心想糟糕,这死丫头又要出什么坏主意捉弄我,柳文婷说:“我要考验一下你对我的忠心,你能不能接受住考验,”
范廷亮说:“我对你的忠心不需要考验,明眼人谁都能看得出來,一片赤诚啊,”
柳文婷笑着拍了拍范廷亮的肩膀,说:“别油嘴滑舌的了,你要经受住了这次考验你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奴才,”
柳文婷脱掉了一只绣花鞋,甩到了水池里,对范廷亮说:“你去把鞋给我捡回來,”
范廷亮看着绣花鞋愣了一下,旋即就笑了,说:“开什么玩笑,水池里有鳄鱼,你让我下去给你捡鞋,你干脆拿刀直接杀了我得了,那多痛快,”
柳文婷说:“我这是在考验你,”
范廷亮不以为然,说:“考什么验什么,不就是一只绣花鞋吗,你想要我明天给你送一百只,”
柳文婷有些气愤,掐着腰说:“你到底下不下去给我捡,”
范廷亮笑着扭过头去,“在沒疯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下去的,”
范廷亮话音未落,就感觉屁股上狠狠挨了一脚,柳文婷竟然一脚把他踹进了水池里,范廷亮不会游泳,冷不防掉进了水池里他就开始胡乱扑腾,连着呛了好几口水,天旋地转的,
落水不是引起范廷亮极度恐慌的原因,引起范廷亮极度恐慌的原因是水池里的那条暹罗鳄鱼,俗话说怕什么來什么,范廷亮正在担心,就看见模糊之中一条墨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