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婷要收范廷亮当奴才。范廷亮觉得自己反正也是闲得无聊。不如就尝试一下当奴才。以一种调侃的心态陪柳文婷玩玩。柳文婷在王府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你可以不怕柳行空。但是你不能不怕柳文婷。
柳行空有子女几十个。但是大部分都是庶出。嫡出的只有两子一女。两子是柳东辰、柳东旭。一女就是柳文婷。柳行空虽是匈奴人。但是他受儒家思想影响很深。对嫡庶之分很看重。作为柳行空唯一的嫡女。柳文婷一落生便被柳行空视为掌上明珠。
柳行空的纵容再加上天生的个性。导致柳文婷刁蛮任性。她想摘天上的月亮手下人也得搬來梯子去勾。沒人敢违逆她的意思。柳文婷发话要范廷亮去她那里报到。监视范廷亮的侍卫们不敢不从。只得让范廷亮大摇大摆走出去。侍卫们心想反正范廷亮也跑不出去。就让他出去好了。哼。给郡主当奴才。这小子真是胆子够大。
范廷亮來到了柳文婷的院子里。柳文婷问他。“那些侍卫沒敢刁难你吧。”
范廷亮说:“你说话还真管用。他们一句废话都沒敢多说。”
柳文婷有几分得意。说:“那当然了。给我当奴才你就等着威风吧。”
范廷亮说:“给你当奴才都干什么呢。事先声明啊。陪着你吃喝玩乐可以。给你端茶递水打杂做零活儿我可不干。”
柳文婷说:“我这有的是打杂的。你就陪我玩。不过你不把我陪高兴了。我可要拿鞭子抽你。”
范廷亮拍着胸脯说:“要说玩我是行家。你想玩什么尽管说。”
柳文婷想了想。说:“那我们就玩划拳。石头剪子布。”
范廷亮笑了。说:“玩这种东西。好。既然你开口了我就陪你玩。”
范廷亮晃着拳头刚要出招。柳文婷说:“就这么白玩沒意思。我们搞点输赢的。”
范廷亮赞同。“对对对。有输赢才有意思。”
柳文婷想了一下。说:“我赢了我打你一个耳光。”
范廷亮愣了片刻。旋即露出微笑。说:“好。我要是赢了我就亲你一口。”不知为什么。范廷亮看着柳文婷那刁蛮任性的小模样。就想逗弄她一番。
柳文婷有些惊恼地看了看范廷亮。从小到大还沒有人敢对她说出如此轻薄之话。不过柳文婷旋即也笑了。说:“好。就照你说的來。”
范廷亮看着柳文婷那娇媚俊俏的模样。心里不知不觉萌生了一点小小的坏念头。“好。來吧。”范廷亮挽了一下衣袖。石头剪子布。范廷亮输了。范廷亮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还沒等他反应过來。柳文婷一巴掌打來。打得他踉踉跄跄。
这一巴掌柳文婷毫无保留地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虽说女孩子力气小。但是这一下子也够范廷亮疼上半天。范廷亮捂着脸。叫道:“你真打呀。”
柳文婷笑了笑。说:“当然了。要玩就要玩得认真。”
范廷亮有些气愤。说:“好。我们再來。”
石头剪子布。范廷亮又输了。柳文婷张着手冲范廷亮坏笑了一下。说:“把脸转过來。我要打了。”
范廷亮说:“你真下得了手。”
“这有什么下不了手的。”柳文婷抡圆了胳膊又是一巴掌。这两记耳光打得范廷亮有些恼怒。范廷亮决定要教训一下这个小丫头。起码也得吓唬吓唬她。
范廷亮说:“我改一下规矩行不行。我赢了我不亲你。我也打你。”
柳文婷很爽快地点了一下头。说:“行。别磨蹭了。快來吧。”
石头剪子布。范廷亮的石头砸碎了柳文婷的剪子。范廷亮赢了。范廷亮举着拳头满脸欢笑。叫道:“哈哈。我赢了。我终于赢了。小郡主。你......”
范廷亮正在高兴。柳文婷冲他坏笑了一下。甩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范廷亮莫名其妙。“我赢了你怎么还打我。”
“我喜欢打你。所以我就打你。”
柳文婷转身跑了。范廷亮咬牙切齿追了上去。“站住。你给我站住。”柳文婷听见范廷亮的叫喊立刻站住了。扭头看着范廷亮。范廷亮停了下來。有点拿柳文婷不知该怎么办。
柳文婷说:“怎么地。你还想打我。借你俩胆子你敢不敢打我。”柳文婷的模样实在是太令人气愤了。范廷亮怒气填胸。伸手狠狠捏住了柳文婷的鼻子。柳文婷无法呼吸叫了起來。范廷亮松开手向远处跑去。
“你敢捏我的鼻子。除了我父王还沒人敢捏我的鼻子。”
柳文婷气得直跺脚。范廷亮在远处故意挑逗柳文婷。“我就捏你了。有本事你來追我呀。”柳文婷追了上去。范廷亮朝树林奔跑而去。
柳文婷娇生惯养。一双小脚根本就追不上范廷亮。范廷亮故意和她若即若离惹她生气。柳文婷叫骂着要把范廷亮大卸八块。突然范廷亮停了下來。用食指压住嘴唇指了指远处。
柳文婷顺着范廷亮的手指方向望去。看见一个王府小吏引领着几个身材高大黄发蓝眼的洋人向前走。范廷亮问道:“他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