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侃,把四个强盗侃得云山雾罩的,
孔伯英端着酒杯,说:“弼君,大湖一带富庶丰足,你为什么要离开大湖到这里呢,这里你也看到了,穷乡僻壤的实在沒有什么油水,”
范廷亮嬉皮笑脸半真半假的,说:“我久仰四位师叔的大名,我想如果我來投奔四位师叔,那么一定是平步青云前程似锦,”
孔伯英笑了,说:“大师兄的徒弟果然是机灵,”
曾季杰端着酒杯,说:“弼君,你这话我爱听,说得我心里舒坦,來,咱们干一杯,”范廷亮和四个强盗豪饮起來,喝得面红耳赤,酒在北方是交流感情的一种工具,别管多么腼腆的人,喝多了之后什么都放开了,就算认识还不到俩小时,一起喝顿酒之后,亲热得就像相识了两个世纪似的,
真作假时真亦假,假作真时假亦真,喝多了酒范廷亮晕晕乎乎的还真把自己当成廖弼君了,把四个强盗当成师叔了,五个人豪饮了一阵之后开始中场休息,一个个醉眼朦胧摇头晃脑,颜叔豪叼着牙签,说:“弼君,听说你的绰号是大湖水蛇,你的功夫一定很不错吧,”
范廷亮笑着在颜叔豪面前摆了摆手,说:“我不会武功,”
曾季杰哈哈大笑,说:“大侄子你真幽默,來,为了你的幽默咱们干一杯,”范廷亮举起酒杯和曾季杰碰了一个,两个人扬起脖子把酒倒进了肚子里,是的,现在两个人是把酒倒进肚子里而不是喝进肚子里,
颜叔豪好像对范廷亮的身手很感兴趣,又追着问:“弼君,你为什么叫大湖水蛇呢,是因为你水上功夫了得,”
范廷亮有些不耐烦了,说:“什么大湖水蛇,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四位师叔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曾季杰说:“大师兄教出來的徒弟一定差不了,”
孟仲雄也说:“如果弼君的功夫不是出类拔萃,大师兄也不会把金蛇短匕交给他呀,”
范廷亮端起了酒杯,说:“还是师叔们了解我呀,喝,他奶奶的,我今个儿高兴,豁出这条命也要陪好四位师叔,”
范廷亮咕咚咕咚又喝了一杯酒,他只觉得眼前的四个强盗长了八只脑袋,天地都旋转起來,突然,范廷亮听见身后响起脚步声,好像有人站在他身后,他转身一看是吴美娇,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还是吴美娇,
吴美娇面带怒色,夺过了范廷亮手中的酒杯,“我让你下楼买夜宵,你却跑到这里來喝酒,害得我在屋里傻等了那么久,你太可恶了,范……”范廷亮害怕吴美娇泄露了他的身份,情急之下吻住了吴美娇的嘴巴,
吴美娇又惊又恼,一把推开了他,“你还胡闹,你这个酒鬼,”范廷亮急忙向吴美娇使了一个眼色,吴美娇不明所以,但是看见范廷亮身后那四个面相凶恶的男子,吴美娇便也止住了吵闹,
范廷亮转过身笑嘻嘻地说:“四位师叔,她是我的……”四个强盗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吴美娇,范廷亮咽了一口唾沫,说:“她是丽春院的花魁,大湖名妓小桃红,”
四个强盗听完之后哈哈大笑,曾季杰说:“弼君,她竟然追你从大湖追到双陵镇,看來你艳福不浅啊,”
范廷亮趁机提高了嗓门,叫道:“我廖弼君是谁呀,堂堂的大湖水蛇,自然是魅力无限,”范廷亮故意把重音加在“廖弼君”这三个字上,吴美娇一头雾水,不知道范廷亮怎么变成廖弼君了,但是瞧范廷亮那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她只好噤声不言,
范廷亮搂着吴美娇,说:“这四位都是我的师叔,这是三师叔孔伯英,这是四师叔孟仲雄,这是五师叔颜叔豪,这是六师叔曾季杰,记住了,”吴美娇很不自然地笑着向四个强盗点了点头,
曾季杰看着吴美娇直淌口水,说:“弼君,好眼力啊,这妞也太俊俏了,不愧是大湖名妓,正好配你这大湖水蛇,男才女貌啊,”
范廷亮笑着,在吴美娇屁股上捏了一把,“愣什么,男人喝酒女人别捣乱,快滚回去,”
范廷亮让吴美娇滚回去,吴美娇正要生气发作,想起來四个强盗待在这,这是个是非之地,自己还是赶紧回去通知陈忠他们,吴美娇转身刚要走,孔伯英就喊了一声,“走什么,既然都來了,就坐下陪长辈们喝几杯酒,”
范廷亮说:“师叔,咱们喝酒夹着她这么一个女的碍手碍脚不方便,”
孔伯英说:“碍谁的手碍谁的脚,哪里不方便,一群老爷们儿傻喝傻灌才沒意思呢,万绿丛中差的就是她这一点红,”
范廷亮又说:“她今天身子不舒服,喝不了酒,”
孔伯英说:“喝不了酒她就坐着,”
范廷亮说:“她有病了,得回去休息一会儿,”
孔伯英说:“哪里有病啊,红光满面的我怎么看不出來,”
范廷亮真想跳起來给孔伯英一记闷拳,沒好生气地说:“她來例假了总行了吧,”
孔伯英脸色阴沉,说:“看來这师叔还是沒有娘们儿亲啊,”
范廷亮再看孟仲雄、颜叔豪、曾季杰,都表现出了不满,范廷亮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