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下意识地摆着手扭过头去。他不想占人家女孩子便宜。帮人家伸冤原本是件仗义的事。你要是和水芙蓉发生了关系。那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整件事的性质就变了。范廷亮闭着眼睛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突然感觉有人拧住了他的胳膊。他睁开眼睛。只见水芙蓉变了脸色。身手敏捷。反剪双臂将他按在了地上。几个少女也同时过來压住了范廷亮。
范廷亮被完全搞糊涂了。叫着:“你们这是干什么。”
水芙蓉用膝盖用力顶着范廷亮的后背。厉声说道:“闭嘴。再废话就弄死你。”范廷亮扭头一看。水芙蓉拿着一支西洋短火枪顶住了范廷亮的脑袋。
范廷亮有点回过神來。心想水芙蓉不是什么來告状伸冤的。而是以告状伸冤來引他入套的。范廷亮冷静了一下。说:“姑娘。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狠狠踢了范廷亮几脚。“闭嘴。天杀的反贼。告诉你我们是百花营的。”
范廷亮恍然大悟。罗森掌管着虞朝的锦衣卫。他在锦衣卫里设置了一个百花营。百花营里都是貌美如花、身手了得的美女特工。这些美女特工依靠自己的女性身份和娇美的相貌。往往可以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范廷亮就是因为觉得她们是女人而沒有任何提防戒备。结果现在被人压在身下成了瓮中之鳖。
范廷亮说:“几位美女你们搞错了。我不是义军的人。我就是有个远房亲戚在义军里打杂。你们抓我也沒用啊。”
水芙蓉说:“少狡辩。刚才在茶馆我观察你很久了。你说你不是叛军谁信呀。”
范廷亮说:“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叛军的人。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就让我烂嘴巴。一辈子不能和你这样的小美人亲嘴。”
范廷亮的话让水芙蓉非常恼怒。水芙蓉举起枪托在范廷亮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再敢胡说八道我立刻打爆你的头。”
范廷亮龇牙咧嘴叫道:“我冤啊。我真的不是叛军。你们还讲不讲理。小姑娘一个个挺漂亮的。怎么净是蛇蝎心肠。”
刚才踢打范廷亮的少女又狠狠踢了范廷亮几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蛇蝎心肠。”少女拿出了几件短小的刑具。刑具上面都沾着血。就算是铁汉子挨上这么几下子也成废渣了。
范廷亮有些惊恐。说:“我招你们惹你们了。我哪点对不起你们了。我好心好意要帮你们伸冤。换來的就是你们这么对待我。”
水芙蓉看了看那个少女。说:“小红。把刑具都收起來。”
小红像个孩子似的撅着嘴收起了刑具。然后水芙蓉掏出一块手帕塞进了范廷亮的嘴里。说:“不准出声。要不然我真的打爆你的头。”
水芙蓉拿着火枪在范廷亮面前晃了晃。范廷亮点着头不敢挣扎反抗了。百花营的女特工们劫持着范廷亮走出了显庆城。过城门的时候水芙蓉把范廷亮捆上手脚堵住嘴巴扔到了棺材里。义军守城士兵只检查进城的货物。对于出城检查很松。范廷亮就这么被水芙蓉等人带出了显庆城。
范廷亮感觉自己躺在棺材里昏天暗地。颠簸來颠簸去。胃酸都要颠簸出來了。不知颠簸了多久。拉着棺材的驴车停了下來。棺材盖子被打开。范廷亮眯着眼睛。在强烈的阳光下看见水芙蓉正在探头看着他。
范廷亮感觉晕乎乎的。脑袋就像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似的。范廷亮摇摇晃晃坐了起來。水芙蓉见他沒死转身就要走。范廷亮呜呜地叫了起來。水芙蓉看了看他。“你要干什么。”范廷亮努了努嘴巴。那意思是要水芙蓉把堵在他嘴里的东西拿走。
水芙蓉说:“拿掉了你就胡说八道。还是堵上的好。”范廷亮愁眉苦脸向水芙蓉讨饶。水芙蓉犹豫了一下。过去把范廷亮嘴里的手帕摘掉了。范廷亮活动活动僵硬的嘴巴。说:“把手上脚上的绳子也给我解了吧。”
水芙蓉瞪了范廷亮一眼。“你别得寸进尺。”
范廷亮说:“我保证我不跑还不行吗。你们把我带到这地方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要跑也沒地方跑啊。那个叫小红的死丫头太狠了。手脚给我捆得这么紧。都淤血了。再不松一松我这手脚就断了。我要是残废了还得给你们添麻烦。”
水芙蓉皱着眉头。说:“你别说了。哪那么多废话。脚上的绳子可以解。手上的不能解。怎么。你还想废话。”范廷亮把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自己现在就是人家案板上的一块肉。别以为她们是一群美女就忘乎所以。玫瑰的刺扎起人來更疼。
水芙蓉和几个少女把范廷亮拖出了棺材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范廷亮四处看了看。这是一处偏僻不知名的小村子。可能是虞朝的秘密联络地点。还沒等他看明白。屁股上就挨了小红一脚。摔进了小黑屋里。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青天白日的屋子里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范廷亮坐在稻草堆上心想自己真是糗大了。大风大浪都闯过來了。小河沟里翻了船。竟然栽在了几个小娘们儿手里。还不知道她们要怎么对待自己呢。范廷亮正胡思乱想。房门打开了。范廷亮仔细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