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攻入显庆城,很快就肃清了城内虞军的残余势力,范廷亮骑着马耀武扬威地从正门进入了显庆城,淳于浩德得救之后沒有去见身为义军主帅的范廷亮,而是和白静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府邸,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经历了这次人生的重大变故淳于浩德改变了许多,他觉得人不能好高骛远,去追求一些光鲜华丽却远离自己的东西,人应该珍惜眼前事珍惜身边人,他遭此牢狱之灾失去了荣华富贵却得到了真爱,他不再去想吴美娇了,而是想怎样和白静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淳于浩德不想见范廷亮,以他们两人现在的身份见面会很尴尬,但是范廷亮却和吴美娇带着礼物亲自登门拜访,不管怎么说淳于浩德救了范廷亮一命,而且淳于浩德的生父淳于元琦还是天地会的龙头大哥,淳于浩德的二叔淳于元瑛是天地会的总舵主,范廷亮和陈忠都是天地会的人,从这个层面上说淳于浩德还是范廷亮和陈忠的少主,
经过范廷亮、吴美娇和唐家兄弟的反复劝说,淳于浩德终于放下了清高,同意加入义军,虞朝的周王投奔了义军,这个消息传出去天下又是一震,康德皇帝得知之后把罗森训斥了一顿,责怪罗森沒有就地解决掉淳于浩德,
义军攻克了显庆城,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渡过炎河,在炎河东岸站稳了脚跟,经过一番激战虞军伤亡惨重,义军也精疲力竭,双方在战场上处于一种暂时的对峙沉寂状态,范廷亮正好趁机休整队伍,
将士们都去寻欢作乐放松去了,范廷亮也穿着便服四处闲逛,范廷亮是总兵,走到哪里都有几个亲兵左右跟随,范廷亮觉得这样太扎眼了,反而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诸葛恩说这是为了范廷亮的安全着想,你是义军主帅,容不得半点闪失,好说歹说范廷亮才同意留一个亲兵在身边,
范廷亮带着亲兵來到了茶馆,茶馆是三教九流汇集的地方,各种小道消息坊间流言都能在这里听到,范廷亮想听一听百姓们对义军的评价,來到茶馆范廷亮挑了一个座位坐下,要了一壶茶一盘点心,和亲兵喝着茶吃着点心,听着茶客们的言论,
几个茶客聚在一起天南海北胡乱一通吹侃,一个茶客说:“哎,你知道吗,二酒蒙子现在发了,”
另一个茶客说:“谁,哪个二酒蒙子,就是那个整天大鼻涕咕嘟嘴的二酒蒙子,”
“对,就是他,以前你瞧他干巴瘪瘦的,现在再看看他,脑满肠肥,脸上油光锃亮,”
另一个茶客听得直摇头,说:“这世道,到哪说理去呀,”
与其相对的茶客说:“你知道他是怎么发的吗,以前他是儒生,一副穷酸样,考了七八年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后來他就弃儒从道了,当起了道士,给人家占卜算卦批八字,哎呀,这下子把他发的,盆满钵满日进斗金,咸鱼翻身了,”
另一个茶客说:“他那德性会算什么呀,”
茶客说:“你别管他会不会算卦,起码他能唬住人啊,这年头沒真本事发大财的还少吗,”两个茶客摇着脑袋感慨万千,端起茶碗喝茶,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茶客又神秘兮兮地说:“哎,你知道吗,前几天毛老财的儿媳妇生个孩子还是带把儿的,”
另一个茶客说:“哪个毛老财,”
茶客撇了一下嘴,说:“就脸长得跟狗腚锤子似的那位,在咱们显庆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另一个茶客恍然大悟,说:“原來是那个老杂毛,他儿子不是个大傻子吗,”
“说的就是啊,就他那宝贝儿子咱也不是沒见过,嘴歪眼斜塌肩驼背的,整个就是一个六根不全的废人,他媳妇儿还长得挺漂亮的,暴殄天物一样,要我看那孩子不是大傻子的,可能是毛老财那老杂毛和儿媳妇扒灰弄出來的,”
“对,肯定就是这个情况,”两个茶客嘿嘿笑着一脸**,范廷亮觉得听这两个茶客说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也沒意思,不如到别处转一转去,范廷亮要结账,结果一摸腰包变了脸色,出门时忘带钱了,范廷亮看了看亲兵,轻声说:“你带钱了吗,”亲兵摸了摸身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