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哽咽着说:“王爷要说我傻。那我就是傻。他们爱谁走谁走。反正我是不走。我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白静像是一盏烛灯照亮了淳于浩德内心的黑暗。让淳于浩德孤冷的心得到了一点温暖。淳于浩德忍不住把白静抱在怀里。流着泪叫着傻丫头。
白静见淳于浩德不赶自己走了。抹着眼泪破涕为笑。打开食盒拿出饭菜摆在了淳于浩德的面前。说:“饭菜都要凉了。王爷快趁热吃吧。”淳于浩德看了看这些平时他连瞧都懒得瞧上一眼的粗茶淡饭。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淳于浩德摸了摸肚子拿起筷子。看了看白静。说:“你也沒吃饭吧。一起吃。”
白静扭扭捏捏。说:“不了。我吃过了。”
“别骗人了。说句谎话脸都红了。來。咱们一起吃。”淳于浩德又拿起一双筷子递给白静。白静接过筷子看着淳于浩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淳于浩德喜笑颜开。又拿过一碗饭放到白静面前。说:“吃饭吃的是心情。心情好了嚼着菜根也有味道。來呀。吃呀。别客气。”
淳于浩德让白静吃饭。白静很羞涩。因为封建礼数的原因她还从來沒有和淳于浩德一起吃过饭。淳于浩德撇了一下嘴。说:“你这么羞答答的真让人受不了。來。我喂你。”
淳于浩德夹起一片菜叶送到白静嘴边。白静有些不知所措。淳于浩德笑着向白静点了一下头。淳于浩德的笑容很甜很美。白静感觉心里微微有些醉意。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淳于浩德将菜放进了白静的嘴里。
“乖。真是个好丫头。好不好吃。”淳于浩德一扫往日的阴霾显得特别开心。白静嚼着菜叶对淳于浩德点了点头。淳于浩德说:“我也尝尝。”他夹了一片菜叶放进自己的嘴里。“嗯。真不错。比御膳房的厨师做得还好。來。咱们把这些都吃了。”
淳于浩德又夹了几片菜叶放到白静的碗里。两个人端起饭碗快快乐乐地吃了起來。感觉好像从來沒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饭菜。白静吃着饭菜看着淳于浩德。仿佛有一股蜜水流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心里甜甜的很舒适很惬意。她自私地想着。如果淳于浩德永远是这样一个和她平起平坐的囚徒该有多好啊。她不奢望太多。哪怕就这么和淳于浩德吃几顿饭。她心里就满足了。
吃完了饭白静收拾好碗筷放进食盒里。准备拿到井边去清洗。她提着食盒刚走出牢房不远就迎面遇见了红马寺的住持。住持看见白静笑了笑。说:“女施主。给王爷的饭菜还算可口吗。”
白静说:“饭菜很好。谢谢你。”
白静抬脚要走。住持又说:“女施主。王爷还有什么要求吗。”
白静见住持这么热心肠。就想了想说:“牢房里的蟑螂太多了。住持要是方便的话就弄一些香草來摆到屋子里驱虫。”
住持笑了笑。说:“犯人住的牢房那都是牲口圈一样的地方。女施主你还想要香草。”住持停顿了一下。说:“如果你非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不过我这么照顾王爷。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一下。”
出家人四大皆空慈悲为怀。住持张嘴向白静要报答。白静愣了一下。说:“我现在身上沒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抄家的时候都被锦衣卫的人拿走了。”
住持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说:“除了钱你还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我。”
白静很单纯很天真。傻傻地看着住持。说:“什么方式啊。”
住持笑得更加**。眉飞色舞地指着白静的胸脯。说:“你懂的。”
白静明白了住持的意思。慌忙捂住了前胸。骂道:“无耻。”
住持依旧一脸淫笑。说:“女施主。王爷现在关在我这红马寺。我不仅可以在饮食起居上照顾他。我还可以打通关节让皇上赦免王爷。这一切就要看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让王爷回仁京受死。还是让王爷恢复以前的荣华富贵。”
住持的话让白静心里一震。白静半信半疑地看着住持。说:“你胡说。”
住持说:“女施主。你知道我的背景有多深吗。我是仁京大相国寺住持的师弟。皇上笃信佛教。经常到大相国寺烧香许愿。封我师兄为国师。对我师兄言听计从。只要我师兄在皇上面前为王爷美言几句。王爷就还是以前的王爷。”
白静看着住持。心里左思右想犹豫不决。住持老奸巨猾看穿了白静的心思。说:“阿弥陀佛。女施主。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记住。过了这个村可就沒了这个店。”住持假装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