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浩德叫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是本王的住处容不得你们撒野,”
罗森冷冰冰地拿出一张黄绸布,说:“奉皇上旨意捉拿赫连浩德审问,”说着罗森把圣旨亮给赫连浩德看了看,赫连浩德看着圣旨就觉得气血上涌,天旋地转什么也看不清了,罗森吩咐左右,“拿下,”
两个武士上前要按住赫连浩德,赫连浩德叫道:“你们拿的这是矫诏,这不是父皇的意思,”
罗森冷冰冰地说:“你不要吵闹了,这是皇上八百里加急的密旨,真真切切一字不差,”
赫连浩德被罗森顶得愣了一下,旋即又说:“父皇一定是受了奸佞小人的蒙蔽,有人在离间我们的父子亲情,我要见父皇,”
罗森说:“你不要急,过几日我们自然会押解你回仁京,你有什么冤情到时候去和皇上说吧,拿下,”
几个武士不容分说按住了赫连浩德,将赫连浩德腰里的佩剑卸了下來,罗森又说:“你毕竟当过王爷,我给你留点情面,不给你上刑具,你老老实实地跟我们走,我们不会虐待你的,”
赫连浩德放弃了挣扎抵抗,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呆呆地听着罗森的话,在几个武士的推搡下向外面走去,罗森又吩咐其他的武士,“这个院子里的人不分男女老幼一律押往监牢看管起來,这里的东西一律封存带走,”
锦衣卫的武士们对于抄家那是轻车熟路,很快就行动起來,院子里刹那间鸡飞狗跳哭喊一片,有的人大叫着冤枉,“我才到这里两天半,周王干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我比窦娥还冤,”
还有人叫道:“我就是一个扫地的,抓我干什么,难道扫地也有罪呀,”
赫连浩德的仆役丫鬟们都感觉自己倒霉冤枉,别个王府的仆役丫鬟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家里人都跟着借光,我们可倒好,一点光沒借到反而吃挂落,冤枉啊,冤枉啊,仆役丫鬟们哭喊,锦衣卫武士们就打骂,场面混乱不堪,
只有白静显得非常平静,从容镇定地跟着赫连浩德向大牢走去,出门前还不忘给赫连浩德披上那件他最喜欢的披风,赫连浩德、白静等人在武士们的看押下陆续走出了院子,罗森问手下人,“所有的人都抓起來了吗,”
手下人说:“唐家四兄弟不见踪影,”
罗森皱了皱眉头,说:“唐家四兄弟武艺高强,他们跑了迟早是个祸害,你去告诉郎大人,全城封锁缉拿唐家兄弟,一定要把他们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