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美娇低着头不说话,赫连浩德也不吱声,场面沉默尴尬令人窒息,过了一会儿,赫连浩德说:“和宁人参是受管制的珍贵药材,民间私自买卖是要杀头的,所有和宁人参都封存在库房里,拿出一根须子來都要层层审批,马虎不得,”
吴美娇哭着说:“四皇子,我求求你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永明就那么死去,我知道这样做你很为难,可我实在是沒有办法了,什么感激报答的话我已经不想说了,只要你能拿出几根和宁人参,你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四皇子,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赫连浩德有些烦躁地说:“你别哭,我最受不了女人在我面前哭,我已经帮你寻找过范廷亮了,现在你又让我帮你盗取人参救范廷亮,我是个男人,你要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喜欢你,在我眼里范廷亮是不共戴天的情敌,以前我为了你做了很多很多,现在你又要我背叛我父皇,來救一个我的情敌救一个朝廷的叛贼,你要置我于不忠不孝的境地,”
赫连浩德起身背着手踱到墙边,看着挂在墙上的一幅巨大的山水意境画,沉默无语,赫连浩德背对着吴美娇,吴美娇万万沒想到赫连浩德这次会这么绝情,拿不到和宁人参便救不活范廷亮,范廷亮不在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干脆现在就在此了断吧,
吴美娇起身抓起桌子上果盘里的一把水果刀就要朝胸口刺去,赫连浩德转身看见这一幕,眼睛瞪出了血丝头发炸竖起來,飞身扑过去一把抓住了吴美娇的手腕,“美娇,你这是干什么呀,”
吴美娇挣扎着说:“救不了永明我也不想活了,你就让我死在这吧,免得我回去还要受煎熬,”吴美娇是真的要自杀,就算是演戏,这戏演得也足够逼真,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赫连浩德夺过吴美娇手里的水果刀扔在了地上,“好啦,我给你人参还不行吗,”赫连浩德再一次在吴美娇面前败下阵來,他以身体不适需要调养为由,从库房里取出了三根和宁人参交给了吴美娇,并且派人把吴美娇护送出了显庆城,
赫连浩德一下子取走了三根和宁人参,库房主管官员感觉很奇怪,喝酒的时候就和万俟蝎尾说了一遍,万俟蝎尾因为上次临窗撒尿被赫连浩德鞭打了一顿,一直对赫连浩德怀恨在心,听说赫连浩德一下子取走三根和宁人参,觉得事有蹊跷,便暗中进行调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调查,万俟蝎尾终于调查出來,赫连浩德取出三根和宁人参交给了一个神秘的女人,神秘女人在赫连浩德的护送下出了显庆城,向叛军控制区走去,
查出这些信息万俟蝎尾非常兴奋,如果能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赫连浩德勾结叛军,就算他是皇子王爷也难逃康德皇帝的雷霆之怒,万俟蝎尾顾不得工作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调查赫连浩德的事情上來,
吴美娇拿着和宁人参回到了义军军营,军医们见到和宁人参都惊愕不已,虞军管理这么严密这么贵重的东西,一个妇道人家是怎么弄出來的,军医们顾不得多想,急忙把和宁人参煎成汤药给范廷亮服下,范廷亮喝了人参汤,气色越來越好,脉象也逐渐强劲平稳起來,脱离了生命危险,全军上下一片欢呼,
范廷亮起死回生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传到显庆城,罗森和郎盛炎都是万分震惊,有细作亲眼看见范廷亮被炸得血肉模糊,伤得那么重除了和宁人参什么也救不了他,而这一带只有显庆城有和宁人参,和宁人参全都存放在库房,出入都是要有记录的,
罗森悄悄來到库房查看和宁人参的出入情况,主管官员拿出了账本,最近几个月只有赫连浩德拿过三根人参,罗森看着账本陷入了沉思,赫连浩德是康德皇帝的皇子,你要想追究他的罪责,必须要有百分之一百二的证据,算了吧,
赫连浩德取走了人参之后装得若无其事,每天和白静嬉戏欢乐,显庆城转够了赫连浩德就要出城玩耍,上一次赫连浩德外出打猎遇险,把郎盛炎吓得魂飞魄散的,这次坚决不同意赫连浩德出城,赫连浩德小暴脾气被引着了,指着郎盛炎的鼻子说:“我有什么罪你要软禁我,就算我有罪也轮不到你來管,”
郎盛炎惹不起赫连浩德,只得同意他到城外转一转,但是不能离开显庆城周围十里,并且郎盛炎还派出金甲护卫寸步不离保护赫连浩德,郎盛炎对护卫们交待了,这次要是再把四皇子弄丢了,你们也不用來告诉我了,该上吊的上吊,该投河的投河,自己了断吧,
护卫们的身家性命都寄存在赫连浩德身上,一时一刻也不敢疏忽大意,用目光交织成一堵墙将赫连浩德包围起來,赫连浩德也不去理会那些护卫,挽着白静的手走在开满鲜花长满青草的河边,拥入这大自然的美丽怀抱,两个人都很开心,
赫连浩德对吴美娇情有独钟,但是这并不妨碍赫连浩德对白静也充满喜爱,这就像贾宝玉爱着林黛玉,但是同时还和袭人有着一层亲密的关系,赫连浩德与白静对比贾宝玉与袭人所不同的就是,赫连浩德与白静现在还沒有到达同房的那一步,
赫连浩德和白静玩得正高兴,一个仆役从显庆城的方向飞马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