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手下将士,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打通一条道路救出范廷亮,当年安乐城里的仇锷仇二爷带着军队强渡炎河,拿下了炎河东岸重要的渡口白马镇,
仇锷攻占白马镇振奋了义军的士气,打击了虞军的情绪,范廷亮趁将士们士气高涨,在清晨白雾茫茫的时候,打开城门逃出白城直奔白马镇渡口,张文宗的意思是所有义军全部撤回炎河西岸,如果范廷亮撤走了,炎河东岸就剩下侯楠一支队伍了,势必会成为虞军的众矢之的,侯楠也率军撤往白马镇,
听说侯楠也要撤到白马镇退回西岸,范廷亮大为恼火,命令孙登贵、汪俊率军拦截侯楠,让侯楠和他的军队分离,一个人到范廷亮的大帐,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了,陈忠劝说范廷亮,自家兄弟何必这样,有什么事情等回到了西岸再说不迟,
范廷亮瞪起了眼睛,说:“回到西岸就迟了,有些话还是趁早说明白了好,他要是敢一个人來见我,我就仔细听听他能说出些什么來,他要是不敢來见我,咱们兄弟就算是做到头了,”
陈忠说:“永明,有些事情不是看表面就能看清楚那么简单……”
范廷亮打断了陈忠的话,“我给他机会,珍不珍惜就看他自己,他要真是和那个女人打得火热不认我们这些兄弟,那我们也不必和他客气,”
陈忠神色紧张起來,说:“永明,你打算怎么对待作栋,”
范廷亮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清理门户,”
孙登贵、汪俊率部拦住了侯楠军队的去路,要求侯楠跟他们单独去见范廷亮,侯楠有些心惊,再加上珍珠不停地在旁边进谗言,侯楠打定了主意不去见范廷亮,而是要写封信带给范廷亮说明缘由,
孙登贵、汪俊都是久经沙场的急脾气,见侯楠不肯跟他们走,当时就拉开了架势要和侯楠的队伍刀兵相见,汪俊看了看对面的侯楠军队,对孙登贵说:“都是自家兄弟,因为侯楠一个人而自相残杀,太令人心寒了,”
孙登贵想了想,说:“我去问问他们,到底是跟着范大人还是跟着姓侯的,”孙登贵催马來到了侯楠军队的阵前,兵卒们知道孙登贵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个个都剑拔弩张对准了孙登贵,
孙登贵声如霹雳叫道:“你们都听好了,我是奉了范大人的命令來缉拿叛徒侯楠的,你们自己拍着良心好好想一想,你们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是范大人给的还是那个叛徒侯楠给的,你们是效忠范大人还是效忠侯楠,自己掂量好了,效忠范大人的就放下武器和我一起回西岸去,”
孙登贵的话在侯楠军中引起了骚动,有几个人首先放下了武器,紧接着多米诺骨牌效应就产生了,三千多将士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侯楠见形势失控惊慌不已,珍珠对侯楠说:“都是那个黑大个儿捣的鬼,快下令射死他,”
珍珠叫侯楠射死孙登贵,如果那样的话侯楠和范廷亮就做不成兄弟只能当死敌了,说一句肺腑之言,侯楠还是舍不得和范廷亮的这段情义,珍珠见情势紧急侯楠还犹豫不决,就自己叫了起來,“快射死那个黑大个儿,射死他重重有赏,”
士兵们都对珍珠侧目怒视,沒有一个人肯听从她的命令,此时侯楠也后悔自己听信了珍珠的鬼话,他冲珍珠吼道:“行啦,你别吵啦,要不是你我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吗,再叫嚷射死的就是你,”珍珠从沒见侯楠发这么大的脾气,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孙登贵见军心已收非常高兴,心想该是清理门户收拾叛徒的时候了,就在孙登贵要出手的时候,远处一骑快马飞奔而來,马背上坐着曹世洋,曹世洋对孙登贵叫道:“孙都统,总兵大人有令,不要伤害侯楠,放他和那个女人一条活路,”
“什么,”孙登贵有些不甘心,
曹世洋说:“这是总兵大人的命令,”
孙登贵知道军令如山不容更改,他只能叹息一声重重地捶了一下拳头,侯楠的三千多人马跟着范廷亮一起撤回了炎河西岸,侯楠和珍珠两个人不知所踪,
回到西岸就安全了,范廷亮终于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了,晚上他沾到枕头就沉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又回到了从前,和陈忠、侯楠一起走南闯北出生入死,想一想如今侯楠离他而去,梦醒时分心里一阵酸楚,
义军退回了西岸并不代表义军放弃东进计划,范廷亮率军渡过炎河遭遇失败是因为准备不足,张文宗吸取了教训,等着准备充足了再渡过炎河,与虞军展开一场大决战,
虞军大司马郎盛炎判断出了义军的企图,在炎河东岸积极调动兵马做出布防,郎盛炎把中军大帐设在了显庆城,赫连浩德也跟着郎盛炎來到了显庆城,前一阵赫连浩德落入陷坑摔伤了腿,郎盛炎请來众多名医为他会诊,他的腿伤很快就痊愈了,也沒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郎盛炎出于安全考虑,还是让赫连浩德待在院子里养伤,赫连浩德待得烦躁不安,
赫连浩德想要到外面转一转,几个仆役慌忙站出來说:“王爷,您腿伤尚未痊愈不能到处走动啊,”
赫连浩德气恼地说:“我腿上哪里还有伤,瞎了你们的眼睛,快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