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庆福不给白毛猴王任何机会,抓着白毛猴王的尾巴抡了起來,白毛猴王被抡成了一条直线,摆脱不了强大的加速度,根本沒有回身咬赫连庆福的机会,眼看着大王有难,黑毛猴儿们龇牙咧嘴扑上來营救,赫连庆福干脆就把白毛猴王当做了武器,攥在手里挥舞将扑上來的猴子一一打落在地,
赫连庆福打红了眼睛使足了力气,突然感觉身子不稳踉跄了几步,攥着猴尾巴的手里轻飘飘的沒了分量,赫连庆福低头一看,手里就剩下一截断处滴着血的白色尾巴了,白毛猴王被他甩断尾巴飞了出去,
经过赫连庆福的一番折腾,白毛猴王那股凌人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喘息了一会儿摸了摸屁股,沾了一爪子血,尾巴沒了,白毛猴王连连哀叫,赫连庆福叫道:“你这个畜生干什么不好,偏偏要与人作对,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不快滚,”
赫连庆福把手里的一截猴尾巴扔给了白毛猴王,白毛猴王捡起了自己的尾巴叫得更加凄惨,猴子们士气尽丧,白毛猴王捧着自己的尾巴带着猴儿们灰溜溜地跑了,赫连庆福和黄流宫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爬过一段山壁來到了悬在半山腰的山洞,刚走进山洞,赫连庆福就觉得黑漆漆的山洞里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似乎有一点点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