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说:“老鹰秃鹫我们把它赶出去,目前为止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黄流宫沉思片刻点了一下头,“好,就按你说的,我们去那个山洞,”
山洞悬在半山腰上,赫连庆福观察了一下,需要走上一段陡峭的山路,再爬过一段山壁才能到达山洞,老虎、野狼这些食肉猛兽对此只能是望尘莫及,黄流宫和赫连庆福向山洞走去,
“这茫茫大山想要活着走出去着实不易啊,真沒想到我们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五万大军转眼间灰飞烟灭,我们两个迷失山林,”黄流宫唉声叹气,
赫连庆福说:“将军不必这样,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我们能走出去就一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赫连庆福正说着话,突然旁边闪过一道黑影,赫连庆福扭头看去另一侧也闪过一道黑影,黄流宫停了下來,说:“庆福,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上我们了,”
黄流宫话音未落,一个黑影就张牙舞爪扑向了他,他急忙抓起腰里的马鞭,对着黑影一鞭子抽过去,就听吱吱呀呀一阵惨叫,一个长尾巴的黑毛猴子落在了地上,黄流宫刚要松口气感觉脑后起风,又一个黑毛猴子朝他脑后袭來,他转身甩手又是一鞭子,啪一声脆响,黑毛猴子应声落地,
黑毛猴子见黄流宫厉害就转而攻击赫连庆福,赫连庆福拔出了腰里的匕首,对着迎面而來的黑毛猴子划了过去,结果赫连庆福把猴子划得嗷嗷惨叫、血流不止,猴子把赫连庆福的衣服撕破了,胳膊抓得破皮流血,赫连庆福忍着痛退到黄流宫身边,与黄流宫背靠背站着,以免身后遭到袭击,
猴子们试探了几下沒占到什么便宜,便停息了进攻绕着黄流宫和赫连庆福不停地走來走去,打量着两个人,眼睛里带着愤怒和憎恨,黄流宫和赫连庆福大致数了一下,围着他们的一共有二三十只黑毛大猴子,一个个翘着尾巴龇着獠牙无比凶恶,
赫连庆福说:“这些猴子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黄流宫说:“该不会是把我们当做食物了吧,”
赫连庆福皱着眉头,“猴子不是吃素的吗,就算它们偶尔打打牙祭吃点荤的,也不应该选择人当目标呀,”
赫连庆福和黄流宫说着话,看见一只白毛猴子傲慢地走了过來,这只白毛猴子浑身雪白,体型比那些黑毛猴子都要略大一些,长长的毛发遮住了眼睛披散在地上,有一点要成精的感觉,
白毛大猴一出现,那些黑毛猴子纷纷扭头看着它,好像在等待它的指示似的,只见它坐在了地上,透过长长的毛发,两只眼睛恶毒地盯着黄流宫和赫连庆福,赫连庆福说:“看样子这白毛的是个头头儿,擒贼先擒王,收拾了这个白毛的,其余黑毛的就好对付了,”
赫连庆福正在想怎么对付白毛猴王,白毛猴王却先下手为强,仰天叫了一声,猴王的叫声就是进攻的信号,黑毛猴儿们从四面八方一起扑向黄流宫和赫连庆福,黄流宫喊了一声,“庆福,站稳了,”
黄流宫挥动手里的鞭子,赫连庆福挥动手里的匕首,噼里啪啦将飞來飞去的猴子们纷纷抽倒划倒在地,猴子的血和自己的血混杂在一起溅满了全身,一眨眼的功夫黄流宫和赫连庆福就成了两个血人,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猴子们也沒占到多少便宜,一个个吊着胳膊拖着腿,举目望去满是伤兵,
白毛猴王向前走了几步,挡在前面的几个猴子急忙让开了道路,白毛猴王蹲坐在地上盯着黄流宫和赫连庆福不知是喜是怒,赫连庆福因为匕首刃短用着不顺手,受的伤比较重,冲着白毛猴王叫道:“畜生你看什么看,不服你就上,老子划破肚皮把你肠子扯出來,”
白毛猴王又撅着嘴巴叫了一声,沒有受伤或伤势较轻的猴子又发动了进攻,黄流宫和赫连庆福咬着牙应战,猴子是灵长类动物,是智商较为接近人类的动物,它们也懂得察言观色欺软怕硬,赫连庆福伤得较重,猴子们就加大了攻击赫连庆福的力度,赫连庆福面前两侧都是飞來飞去的黑毛猴子,抓咬啃挠,将赫连庆福打得晕头转向,手里的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赫连庆福沒了武器猴子们更加猖狂,恨不得一拥而上将赫连庆福撕成碎片,赫连庆福被抓咬啃挠得简直要发狂,两只手不断地挥舞着,眼看着赫连庆福就要倒下去了,白毛猴王一下子蹿了上來跳到了赫连庆福的脸上,就像一贴膏药死死贴在了赫连庆福的脸上,尖利的爪子抓着赫连庆福的脸,赫连庆福的脸立刻淌下了十道血流,
赫连庆福撕心裂肺地嚎叫着一把扯下了白毛猴王,想要把白毛猴王甩出去,但是白毛猴王力气较大,在空中一个翻身安全着地,紧接着又像火箭一样弹射升空扑向赫连庆福,赫连庆福招架不住侧身闪躲,白毛猴王见抓不到赫连庆福,就一把抓住了黄流宫,露出獠牙咬住了黄流宫的脑袋,
白毛猴王想把黄流宫的脑袋当仙桃一样啃着吃了,痛得黄流宫惨叫声震天,赫连庆福趁白毛猴王咬住黄流宫的时候,一把攥住了白毛猴王的尾巴,尾巴是猴子的致命之处,被攥住了尾巴白毛猴王立刻慌了起來,调头想咬赫连庆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