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攻占了大德,淳于元琦还沒有站稳脚跟就接到情报,北方农民军的五虎将之一的黄流宫和赫连庆福率军回援大德,淳于元琦急忙去阻击黄流宫、赫连庆福,将大德的防务交给了淳于元瑛,淳于元瑛第一件事就是审问翠玉,
在大德城破之前,翠玉把三个儿子交给了仆人花老猫看管,花老猫忠肝义胆,舍出性命带着三个小少爷逃出了大德城,为赫连庆福保住了一点骨血,三个儿子都成功逃脱,翠玉了无牵挂做好了从容赴死的准备,淳于元瑛让翠玉写信劝降赫连庆福,以此动摇赫连庆福瓦解农民军军心,
审问官见翠玉是个女流之辈,不想动刑说几句花言巧语哄骗她就范,可惜审问官看走了眼,翠玉是女中豪杰,小小伎俩岂能瞒得过她,她将审问官狠狠臭骂了一顿,骂得审问官九泉之下的八辈祖宗都不得安宁,审问官恼羞成怒下令对翠玉动刑,几个恶汉上前用夹棍夹翠玉的手指,翠玉把嘴唇咬出了血,硬是连哼都沒有哼一声,
翠玉的十根手指被夹得血肉模糊,行刑的军汉看着都倒吸凉气,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钢铁做的,审问官气急败坏,叫道:“把她给我吊起來用鞭子抽,她什么时候服软了求饶了再住手,我让你硬,就是大罗神仙我也要扒你三层皮,”军汉把翠玉吊起來抽打,打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翠玉被打成了一个血人,鲜血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往下流,打到最后几个军汉都双手发软打不下去了,
这一顿鞭子别说是一般的女人,就是灯泡眼睛络腮胡子的江洋大盗,挨了这一顿抽打也早已求爷爷告奶奶熬不住了,翠玉竟然一声不响挺了过來,这沉默中产生的一股无形的力量让行刑的军汉都感到胆寒,审问官也彻底服了,再加重用刑恐怕就把翠玉打死了,无奈之下审问官只好把事情上报给淳于元瑛,淳于元瑛一听就怒了,“一群废物,连个娘们儿都弄不明白,”
淳于元瑛來到了监牢,只见翠玉伤痕累累被吊在屋顶,耷拉着脑袋昏迷不醒,淳于元瑛走到近前,一股血腥混杂着溃烂脓水的气味让淳于元瑛胃酸上涌,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把她弄醒,”旁边的军汉得到命令,端起一盆冷水兜头盖脸浇在翠玉身上,翠玉被激醒了,气息微弱地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淳于元瑛,
淳于元瑛说:“我是淳于元瑛,你应该知道我吧,”
翠玉冷笑了一声,说:“你不就是狗贼淳于元琦的弟弟吗,你们兄弟俩杀害我无数将士,早晚要血债血偿,”翠玉身子虚弱一下子用气过足,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淳于元瑛说:“你别激动,我们兄弟血债血偿的事情暂且不提,还是先谈谈你的事情吧,你丈夫赫连庆福是我哥哥的亲大舅子,按理说我们也是亲戚,这层关系也不远,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只要你写信规劝赫连庆福投降朝廷,你们以前的所作所为我保证既往不咎,你一个妇道人家,应该安安稳稳相夫教子,何必与一些粗老爷们儿搅在一起,令红颜蒙尘,”
翠玉低着头做沉思状,淳于元瑛很高兴以为翠玉被自己说服了,翠玉说:“我可以劝庆福,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淳于元瑛按捺住内心的喜悦,说:“什么条件,你尽管说,”
翠玉说:“这话不能让别人听见,你过來我悄悄告诉你,”
淳于元瑛谨慎地看了看翠玉,翠玉大笑,说:“怎么了,淳于大人你怕我把你吃了,”
翠玉的话里满含着嘲讽与轻蔑,淳于元瑛觉得自己在部下面前丢了面子,说:“本总兵南征北战什么场面沒见过,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淳于元瑛走到翠玉身边侧起了耳朵,翠玉突然一下子张开嘴咬向了淳于元瑛的耳朵,虽然淳于元瑛有所防备,慌忙躲闪,但是耳朵还是被翠玉扯掉了一块肉,鲜血淋漓,淳于元瑛捂着耳朵叫嚷:“悍妇泼贼死有余辜,杀了她杀了她,”
第二天午时,翠玉被装进木笼囚车里押到了人烟稠密的菜市口,在万人瞩目下淳于元瑛下令将翠玉吊死,尸体挂在杆子上示众,早期和赫连庆福一起白手打天下的赫连翠玉就这么死了,给赫连庆福留下了仅有的三个儿子,后來赫连庆福登基称帝追封赫连翠玉为皇后,并且给她立庙修陵,寄托了康德皇帝对这个结发妻子的无限哀思,
就在翠玉被绞死的时候,黄流宫和赫连庆福的农民军与淳于元琦的唐军遭遇,结果双方杀得昏天黑地,从日出打到日落,黄流宫和赫连庆福麾下五万农民军被全部打散了,两个人丢盔弃甲逃到了山林里,唐军在身后紧追不舍,为了活命两个人喝露水吃野果,朝山林深处走去,到最后两个人是摆脱了唐军的追杀,但是自己也迷失在了茫茫山林之中,
黄流宫在山林里左右望了望,对赫连庆福说:“我们应该先找个地方过夜,要不然天黑了猛兽出动,我们可就都成了猛兽的盘中美餐了,”
赫连庆福指着远处叫道:“将军,那里有个山洞悬在半山腰,猛兽一般上不去,待在那里比较安全,”
黄流宫望了望赫连庆福手指的方向,说:“那里会不会是老鹰秃鹫的巢穴,”
赫连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