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福的名字在周边地区传起來了。一些小规模的农民军纷纷前來投奔刘庆福。刘庆福的队伍越來越壮大。甚至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时势造英雄。随着队伍的壮大刘庆福的野心也扩张起來。他决定带着队伍主动出击。攻城掠地打击官军。刘庆福自称应天知命大将军。以大夏国王赫连勃勃的后裔自居。更名为赫连庆福。妻子翠玉随夫姓为赫连翠玉。
当时唐朝各地烽火狼烟烧遍半壁江山。在北方各路农民军汇聚在一起组成了联盟。其中实力较大的有五虎将、十三豪杰。赫连庆福就位列十三豪杰之中。赫连庆福带领着农民军势如破竹。拿下了唐朝的许多重镇。攻克大德之后。赫连庆福把妻子翠玉和三个儿子安顿下來。然后自己率军继续攻城掠地。
就在赫连庆福率军刚离开大德不久。已升任唐军指挥使的淳于元琦带着队伍突袭大德。农民军将大德当做了后方。守备薄弱。根本沒想到淳于元琦会神兵天降一般杀來。淳于元琦兵临城下的时候。负责防卫的农民军才匆匆忙忙登上了城墙。
留在大德的农民军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见到淳于元琦麾下千军万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未及交手先泄气三分。农民军留守总兵考虑是否开城投降以减少伤亡。就在这时翠玉挎着一口刀登上了城楼。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将士们都非常惊讶。
翠玉面对城外淳于元琦的兵马毫无畏惧。指着留守总兵质问:“将军走的时候命你守住大德。如今敌军來袭正是你奋勇杀敌、不辱使命。报答将军的时候。你却畏首畏尾犹豫不决。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个主帅。”
留守总兵平时也是八面威风颐指气使的人物。被一个女人当众指着鼻子指责实在是难堪。留守总兵阴沉着脸。说:“夫人。您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打仗就不要瞎操心了。还是回去好好看着三个少将军。”
留守总兵话语里带着轻蔑。翠玉瞪起了眼睛。叫道:“放屁。什么叫妇道人家。老娘指挥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干什么呢。敌军兵临城下你毫无作为。你还算个男人吗。我看你连个女人的脚趾都不如。”翠玉在赫连庆福刚起兵的时候确实是像男人一样行军打仗、运筹帷幄。所以许多人都知道赫连庆福的这个将军夫人不是个善茬子。
留守总兵被翠玉接连辱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很不是颜色。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夫人。您要是有本事您來指挥这军队。”
留守总兵说的是一时气话。沒想到翠玉却过來夺过留守总兵腰里的佩剑。说:“我來指挥就我指挥。从现在开始包括你在内。全城官兵听从我的指挥。违令者斩。”翠玉拔出留守总兵的佩剑一剑狠狠劈在了城楼柱子上。将士们无不肃然。
翠玉成了大德农民军的最高统帅。把手下的将士们指挥得井井有条。加固城墙。搬运滚木礌石。大德上下一派忙乱。阖城军民同仇敌忾。共同对抗唐军。淳于元琦接到的情报称大德城内都是一些老弱病残。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一开战情形却不像淳于元琦预料到的那样。
翠玉亲自站在城墙上和将士们一起冒着枪林箭雨战斗。翠玉是个主帅又是个女人。如此身先士卒。将士们怎么能不受感染。拼出性命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守住大德。战斗打了一天唐军伤亡惨重却寸土未得。大德城依然牢牢地掌握在农民军的手里。
淳于元琦非常愤怒。他麾下的人马可是唐军里的王牌精锐。王牌精锐连一些老弱病残的杂牌军都对付不了。那岂不是等于一泡狗屎糊在脸上。还如何面对天下。淳于元琦把大德城的四面城楼分为了四个战区。每个总兵负责一个战区。责任到位。能者赏庸者罚。
淳于元琦的胞弟淳于元瑛负责攻打正门。淳于元瑛也是一员虎将。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淳于元瑛放出了话。哥哥的脸面是整个淳于氏家族的也是他的脸面。他的队伍不第一个登上城楼的话。自他往下所有军官一律回家种地去。省得丢人现眼。
淳于元瑛是豁出性命了。冒着滚木礌石亲自到城下指挥。并且还手刃了两个临阵退缩的管带。其余的将士见状都不敢再有退缩的心理了。只能像过河的卒子一样勇往直前了。唐军的战斗力毕竟要高于农民军。在激战了三天之后。淳于元瑛的队伍登上了城楼打开了城门。唐军涌入大德城将翠玉围困在了城楼上。
翠玉穿着盔甲和男子装扮一样。在城下远远观瞧分辨不出雌雄。等唐军登上了城墙。打掉了翠玉的头盔。打碎了翠玉的盔甲。大伙才恍然大悟。一个把总愣愣地看着翠玉。叫道:“我去你个奶奶的。这些泥腿子真是沒人了。主帅竟然是个蹲着撒尿的。”
把总和将士们哈哈大笑。翠玉握着刀眼冒怒火。把总看着翠玉。说:“哎呀。小娘们儿还不服。让五爷我來收拾好收拾你。”把总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功夫。沒把翠玉这个女人放在眼里。笑呵呵地提着刀上去迎战翠玉。
把总本想戏弄翠玉几下。一个女人嘛。撑死了能有多大本事多大能耐。令把总万万沒有想到的是翠玉巾帼不让须眉。一口刀舞得虎虎生风。砍得把总只有招架之功沒有还手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