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东旭秘密准备了一份寿礼,给康德皇帝送往仁京祝寿,就在柳东旭离开不久,高武省的局势就明朗了,霍多子不得民心,在义军与中山军的夹击下很快就一溃千里,手下的王牌鬼军也在一次战斗中全军覆沒了,霍多子本人被生擒,柳行空为了泄自己心头之恨,下令将霍多子凌迟处死,
柳行空找來了高武省手艺最高的刽子手给霍多子行刑,所谓手艺高就是说这个刽子手执行凌迟的时候,可以把犯人割上三百六十刀还不让犯人断气,三百六十刀过后犯人就被剔光了皮肉只剩下一层薄膜包着骨骼脏器,最后刽子手一刀刺入心脏给犯人來个最后的了结,
如果霍多子皮肉多柳行空就是割他三万六千刀也不解恨,处死了霍多子,柳行空又对霍多子的部下进行大规模的屠杀,战争已经结束了,高武省却又陷入一场腥风血雨之中,该杀的和不该杀的都杀了,柳行空心头的恶气消了几分,这时范廷亮提出请柳行空出兵与义军共同讨伐虞军,
柳行空脚踏两条船,而且还心怀鬼胎,他只是利用义军对付霍多子,霍多子一死他和义军的关系就沒有以前那么甜蜜了,柳行空以高武省刚历战火需要休养生息为借口,不肯出兵反虞,确实现在的高武省需要调整,暂时沒有能力对外作战,义军也就不和柳行空计较了,等高武省恢复了元气再说,
康德皇帝的寿诞就要到了,皇帝的寿诞被尊称为万寿节,普天同庆,各地通往仁京的驿道上络绎不绝,都是各地官员前往仁京给康德皇帝送寿礼的,赫连浩德也离开镇风岛准备了一份寿礼回到了仁京,在皇宫门前,赫连浩德遇见了自己的二哥夏王赫连洪德和三哥殷王赫连道德,
康德皇帝的所有儿子都是一母所生,所以不分嫡庶,以长幼区别,按照封建礼法长子赫连秀岐被封为太子皇储,其余三个儿子都是亲王,太子赫连秀岐性格比较文弱,夏王赫连洪德因为儿时骑马不慎坠地断了双腿,成了残废,殷王赫连道德阴狠毒辣,暗中在御林军里发展自己的势力,常常有夺嫡的想法,
赫连浩德和赫连洪德、赫连道德打了招呼,一起向皇宫里走去,兄弟三人來到皇宫里与一群朝中重臣等候康德皇帝的召见,封建社会讲究百善孝为先,在家是孝子出门是忠臣,父皇过寿诞是头等大事,太子赫连秀岐却迟迟沒有來,赫连道德忍不住奚落几句,“大哥现在真是忙啊,日理万机,到现在还沒來,”
“三弟念叨我想必是想我了吧,”赫连秀岐穿着明黄色的太子龙服走了进來,身边跟着他的岳父户部侍郎祖士远,见到太子,众人纷纷俯身行礼,赫连洪德断了双腿,在轮椅上也象征性地向赫连秀岐躬身致敬,赫连秀岐摆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将众人一一搀扶起,最后看了赫连道德一眼,说:“三弟你也起來吧,”
赫连道德在赫连秀岐面前跪着,赫连秀岐搀扶了一圈最后才叫自己起來,赫连道德知道太子这是在给他难堪,他咬了咬牙,起身笑了,说:“太子殿下,今天是父皇的寿诞,您迟迟沒有來,臣弟想您一定是疲累操劳,挂念着您别累坏了身子,”
赫连秀岐坐到了正中的位置上,刚才这个座位是赫连道德的,正中的座位是留给太子的,赫连道德装作粗心大意一屁股坐了上去,现在赫连秀岐挤走赫连道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赫连秀岐说:“父皇现在政务缠身,我们做儿子的孝顺就应该替父皇分忧,刚才我拨了五十万石粮食和三千匹战马到南周省前线,郎将军最近屡战屡捷,我们负责后勤不能拖他的后腿,”
赫连秀岐与赫连道德这两个兄弟从小就暗地里较着劲,有一次西洋人进贡了一个类似于魔方的玩具,赫连道德拿着魔方玩,围着一群太监宫女在围观,正巧这时赫连秀岐來了,赫连道德叫住赫连秀岐说是要给哥哥看一件好东西,赫连秀岐停下了脚步,
赫连道德拿出魔方摆弄着拼出了图形,然后炫耀似的递给赫连秀岐,请哥哥也玩一玩,赫连秀岐对魔方一窍不通,赫连道德是故意显示自己让赫连秀岐在太监宫女面前出丑,赫连秀岐看了看魔方,一下子掷到地上摔碎了,说:“拧來拧去的太费劲了,把它拆了重装就能拼出你想要的图案,你自己慢慢拼吧,”说完赫连秀岐就拂袖而去,赫连道德蹲在地上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成了一堆零碎,目露凶恶地瞪着自己哥哥远去的背影,
赫连秀岐兄弟四人和众大臣坐在屋子里等候召见,闲着无聊就谈论起给皇上的寿礼,大臣们都说自己给皇上的寿礼怎么值钱怎么精贵,祖士远笑了一下,说:“你们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太俗了,我这个礼物保准皇上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祖士远虽然只是一个户部侍郎,但是他的女儿嫁给了赫连秀岐当了太子妃,将來就是皇后,他也时刻以国丈自居,在群臣之中显得傲慢无礼,口碑不是很好,大理寺卿呼延豹说:“祖大人,说得那么玄,你把你的寿礼拿出來叫大伙开开眼呗,”
祖士远拍了几下手,一个太监提着一个笼子进來,笼子里装着一只一尺多高的白色小猴子,呼延豹不禁哑然失笑,说:“祖大人,这就是你所说的皇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