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廷亮和诸葛恩、陈忠、侯楠等人來到了寨楼上,只见外面旌旗密布,刀枪如林,一个身穿盔甲的虞军将领骑在马背上,望着范廷亮叫了一声,“上面站着的是范廷亮吧,老伙计还记得我吗,我是南宫焕,”
范廷亮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心里一股怒火就窜了起來,下面的人确实就是南宫焕,当年范廷亮在鱼得源手下为将的时候,就和南宫焕交过手,最后范廷亮兵败小龙城,只带着陈忠、侯楠两个人逃走,想起屈辱的经历范廷亮怒火中烧,指着南宫焕叫道:“南宫焕,亏你有这份孝心,还认得你范爷爷,还不赶快下马投降,”
南宫焕哈哈大笑,说:“范廷亮你小子真是嘴皮子功夫了得,还敢跟我装大个儿,当年我沒逮着你算你小子跑得快,这次你可沒机会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投降,免得被我五花大绑押着游街示众,怎么,你不服,哼,当年我能把你杀得片甲不留,现在我收拾你还是易如反掌,”
范廷亮气得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下令要出寨开战,南宫焕说:“范廷亮你别急,听我说,现在天寒地冻将士们都不容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愿大动干戈,弄得尸卧千里血流成河,不如我们來一个流血少的办法,你我各从军营里挑选五个人,咱们五对五单打独斗,既能分出胜负又能减少伤亡,不知你敢不敢呢,”
范廷亮两眼直喷火,说:“有何不敢,现在咱们就较量,”想起了小龙城那段经历范廷亮是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南宫焕号称是义军的克星,当初和范廷亮交手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都统,因为在与义军作战的时候双手沾满了义军的鲜血,南宫焕已经升任总兵了,范廷亮心想今天打掉南宫焕的嚣张气焰,既能报了自己的一箭之仇,又能为义军将士们出一口恶气,
范廷亮挑选了五个武艺精湛的战士披挂上马,打开寨门出去迎战,第一个回合范廷亮派出了一个手持黄铜枪的把总,这个把总是前些日子范廷亮军中的比武状元,人称“金枪将”,范廷亮想先派一员猛将,杀杀南宫焕的锐气,
南宫焕派出一个手持白铁枪的武将,此人也是一身的武艺,人称“银枪将”,金枪将与银枪将在战场上遭遇了,两个人都是使枪的,只看金银两条枪像是两条长蛇纠缠在一起,上下翻飞左右缠绕,两军将士都看得眼花缭乱,
金枪将与银枪将打了二三十个回合,金枪将故意卖了一个破绽,银枪将发狠一枪刺了过去,结果扑了个空,金枪将微微一笑抖动手里的黄铜枪,一枪扎进了银枪将的软肋里,银枪将吐了一口鲜血栽落马下,金枪将一手勒住缰绳一手举起长枪,朝虞军阵营喊了一句:“对面的派几个人來把尸体抬回去,大爷我管杀不管埋,”
义军阵营牛皮大鼓擂得地动山摇,将士们呼喊成一片,范廷亮一脸喜悦,冲南宫焕叫道:“南宫老贼,你手下还有不怕死的尽管往上冲,”南宫焕面沉似水,沒等他发话,身边一个叫黄天雄的武官就提着一把大刀催马上阵了,
金枪将见黄天雄骑着马卷起一阵尘烟就冲过來了,急忙握着枪迎战,金枪将和黄天雄打了几个回合,感觉黄天雄力大过人,自己虎口痛麻,低头一看虎口裂开了两道口子,天气寒冷血水都冻住了,金枪将有些慌乱想要逃走,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黄天雄手起刀落将金枪将斩于马下,虞军阵营擂鼓欢呼,闹得沸反盈天,
义军阵营沉默了,几个士兵出阵抬回了金枪将的尸体,范廷亮看着南宫焕眯着眼睛拈着胡须的得意样,就恨得牙根直痒痒,想扑上去一口咬断南宫焕的脖子,范廷亮又派战将出阵,一连派了三员战将,结果都死在了黄天雄的刀下,虞军的嚣张气焰窜到了极点,士兵们做着鬼脸骂着脏话向义军挑衅,
南宫焕说:“范廷亮,你们贼寇就这点本事,投降吧,别再派人出來送死了,我这员大将单打独斗,自己能杀光你们这满营的人,”
南宫焕的话有点欺人太甚,陈忠捶了一下柱子,说:“我出去会会这小子,”
范廷亮急忙拦住陈忠,说:“你是我军主将,你要是有个闪失太挫士气了,”
陈忠说:“我们已经被人连挫四下了,就剩下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了,再输我们这士气就被人家挫光了,”
范廷亮拉着陈忠,旁边的汪俊又跳了起來,说:“大人,我去,杀不了这个黄天雄我就随他姓,”打起仗來汪俊也是个急脾气,话音未落就拎着自己的双刀要往寨楼下走,范廷亮叫道:“拦住汪都统,主将不可轻动,”
汪俊顺着楼梯往下走,正好迎面有人踩着楼梯往上走,这个人黑面虬髯,虎目剑眉,一副粗犷凶悍相,他大步流星往上走,几个士兵苦苦拦阻他,说:“孙大人您别意气用事,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抓住了这个人的两条胳膊,这个人喊了一声滚开,两条胳膊左右用力抖了一下,两个士兵被他甩得滚下楼梯,
范廷亮追赶汪俊追到了楼梯上,正好撞见了这个大汉,大汉看见范廷亮,俯身行礼,“末将二团三营副管带孙登贵参见总兵大人,”
范廷亮摆手示意孙登贵平身,说:“孙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