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看好的人物一定错不了。哪天有时间叫过來我瞧瞧。”诸葛恩突然变得有些扭扭捏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范廷亮看了看诸葛恩。说:“诸葛大哥。你有什么话但讲无妨。不必拘束。”
诸葛恩说:“大人。这个汪俊汪子美有点与众不同。”
范廷亮说:“与众不同就对了。泛泛之辈我们提拔他干什么。”
诸葛恩吞吞吐吐。说:“他这个与众不同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诸葛恩在范廷亮面前比比划划。范廷亮皱着眉头看了很久才看明白。
“噢。你是说他有缺陷。”范廷亮看着诸葛恩。诸葛恩点了一下头。“可以这么说。”
范廷亮爽朗地笑了。说:“诸葛大哥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是不拘一格求人才。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沒关系。”
诸葛恩扭捏了几下。附在范廷亮耳边说了几句话。范廷亮立时就瞪起了眼睛。“什么。他有龙阳癖。。”范廷亮这一声叫喊惹得门外的仆役都朝里面探头探脑。范廷亮自觉失态。喝了一口茶调整好情绪。说:“诸葛大哥。这个汪俊汪子美真的能打仗吗。”
诸葛恩信誓旦旦地说:“我敢拿脑袋保证。这个汪俊打仗绝对是一把好手。就是这个、这个。个人生活上有点……另类。”
范廷亮想了想。说:“我不是瞧不起他。自古太监还有能征善战的。童贯、汪直都是例子嘛。哪天把他叫來我瞧瞧。”
诸葛恩说:“大人你要是有时间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叫來。”
范廷亮说:“好吧。我看看这个汪俊到底有多大本事。”诸葛恩出去叫汪俊。陈忠和侯楠走了进來。两个人听说范廷亮招纳贤士。问范廷亮结果如何。范廷亮说诸葛恩推荐一个有龙阳癖的将官。
陈忠和侯楠万分惊讶。封建社会礼教森严。自然是容不下同性恋这种异端。陈忠说:“永明。我们堂堂反虞联军沒有人了吗。重用一个龙阳癖。传出去还不让虞军笑掉大牙。”
范廷亮说:“我用他要的是他能打仗。至于他的私生活、性取向这些我不关心。”
侯楠在旁边笑着说:“辅国。你以后和这个汪俊相处可要注意了。看住自己的屁股啊。”侯楠说着。自己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陈忠怒气冲冲地说:“他要是敢打我的主意。我把他的脑袋切成菊花。”众人正说着诸葛恩引着汪俊进來了。
诸葛恩见过范廷亮。给汪俊逐一介绍。“子美。这是范总兵范大人。这是陈都统陈大人。这是侯都统侯大人。”范廷亮对汪俊还算客气。陈忠和侯楠则是一脸的傲慢与不屑。汪俊冷冷地看了看他们俩。
这个汪俊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五官端正面目清秀。两片薄薄的嘴唇娇艳欲滴。带有一种女性的媚态。单从相貌看起还真有一点龙阳癖的嫌疑。范廷亮与汪俊聊了几句。汪俊思维清晰对答如流。而且讲到军事的时候夸夸其谈。看得出腹中颇有谋略。
“汪兄弟果然是个人才啊。”范廷亮赞叹了一句。
侯楠在旁边说:“真是看不出。汪兄弟还懂得这么多。汪兄弟我问你一句。你是只对男人感兴趣还是男女通吃。”侯楠话一出口范廷亮和诸葛恩都很惊讶。再看汪俊。阴沉着面孔。脸上的肌肉抽搐着。
“侯大人。你问这个问題和行军打仗有关系吗。”汪俊强忍着满腔怒火。
侯楠说:“当然有关系了。你要是男女通吃我就送给你几个女的。你要是只钟情于男的。那以后咱们相处我就得注意点了。”侯楠对有龙阳癖的人是非常讨厌的。而且汪俊只是一个小小的把总。他也沒有把汪俊放在眼里。所以说起话來毫无顾忌。
“欺人太甚。”汪俊骂了一句扑向侯楠。侯楠猝不及防。这时陈忠上前挡住了汪俊。两个人交起手來。诸葛恩见两个人打在一起想劝架。范廷亮向他做了一个手势。不要动。四爷正想看看汪俊的本事呢。
汪俊和陈忠打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侯楠咬着牙拔剑要给陈忠助阵。范廷亮急忙叫道:“都住手。”陈忠和汪俊停了下來。两个人都愤愤地瞪着对方。一肚子的不服气。范廷亮说:“汪兄弟好身手啊。能和陈都统平分秋色实在难得。”
范廷亮把汪俊和自己相提并论。陈忠好像感觉很羞耻似的。说:“哼。人打仗不是动物掐架。不是单纯地靠身体。指挥千军万马靠的是头脑靠的是韬略。”
汪俊恶狠狠地瞪着陈忠要反驳。范廷亮说:“汪兄弟。你现在毕竟官职还低。弟兄们都还不了解你。俗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咱得拉出去溜溜。离我们这不远有一个大青山。山上聚集了一伙强盗。约有四五百人。为首的名叫铁头蛇。这个铁头蛇带着他的喽罗经常骚扰我们义军。汪兄弟我给你一个营的队伍。限你一个月之内攻下大青山。不知你能否做到。”
汪俊说:“大人。一个月太长了。十天就足够了。”
范廷亮看着汪俊说:“汪兄弟。大帐之内可不能意气用事。”
汪俊拍了一下胸脯。说:“大人信不过我我可以立下军令状。”为了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