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夫人当时就昏厥过去。
鲁老爷哆哆嗦嗦地问齐小姐:“你是谁。”
齐小姐说:“公公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连您的儿媳妇都记不得了。”
鲁老爷心砰砰乱跳。说:“胡说。我有个儿媳妇叫齐氏已经死了。”
齐小姐飘到了鲁老爷的面前。煞白的脸上阴气森森。说:“公公我就是齐氏。你们把我逼死了。我死得冤啊。阎王爷不让我去投胎。我只好來找你们。”
鲁老爷是饱读诗书的博学大儒。从來不信鬼神。但是儿媳妇齐氏就这么一身寒气站在自己面前。他还是忍不住浑身发抖。说:“你是自尽身亡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齐小姐变了脸色。说:“你们不逼我我能死吗。你和地上倒着的这个老东西处处偏袒自己儿子。我來找你们做主。你们反倒把我数落一顿。你们鲁家沒有一个好人。你们都得死。你儿子和你儿媳妇还有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都被我杀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齐小姐张开五指朝鲁老爷的脑袋上拍去。五根手指抠进了鲁老爷的脑袋里。鲜血混着脑浆朝着五个方向喷溅而去。鲁老爷当时就断气了。鲁老爷的脑浆鲜血喷到了鲁夫人的脸上。鲁夫人醒了过來。看见面前的齐小姐和身旁惨死的鲁老爷。立刻惊声尖叫起來。
鬼脸儿拿着斧子冲上前來照着鲁夫人的头脸、胸口就是一通劈砍。鲁夫人转瞬间成了一堆肉酱。鲁夫人的喊声惊动了府里的家丁丫鬟。家丁丫鬟们举着火把赶到老爷夫人的门前。齐小姐和鬼脸儿从屋子里走了出來。在火把的映照下有的家丁丫鬟认出了齐小姐。“这不是前几年死了的大少奶奶吗。”有人喊了一句。众人吓得丢掉火把纷纷倒退逃跑。
齐小姐吩咐鬼脸儿。“这里的人一个也不留。统统杀死。”鬼脸儿得到命令提着斧子冲上去见人就砍。整个鲁府血肉横飞。鲁府上下八十多人全都被杀死了。齐小姐又命令鬼脸儿放了一把火。然后他们才飘然而去。
鲁府的吵闹声惊动了花棉镇的百姓。人们來到鲁府门前。这时杀戮已经结束。院子里燃起了大火。熊熊火光之中。人们看见鬼脸儿和一个脖子上有红记的年轻女子。朝镇外的乱葬岗方向飘去。
齐小姐和鬼脸儿屠灭鲁府满门之后并沒有就此罢手。齐小姐带着鬼脸儿继续开杀戒造孽。齐小姐恨透了天下的男欢女爱。晚上只要见到热恋的男女或者缠绵的夫妻。她都要和鬼脸儿将其双双杀死。天长日久。天阳一落山花棉镇的人们就不敢出门了。甚至在家里都不敢点灯。有女儿的家都把女儿嫁到外地去。起码能保住性命过上安稳日子。
花棉镇处于一种恐怖绝望的气氛中。里正和百姓们花钱找了几个道士來驱魔降妖。道士有咋咋呼呼纯属骗人的。结果沒等看清妖魔的模样就死在齐小姐的爪下。有的道士会法术能降妖。但是鬼脸儿不是妖。他有一身蛮力。抡着一把鬼头斧不知害了多少身怀法术的道士的性命。
里正无奈。就和百姓们凑钱给齐小姐和鬼脸儿修建了一座庙宇。给他们俩塑造金身神像。日夜供奉。香火不断。希望以此避免齐小姐和鬼脸儿的迫害。齐小姐和鬼脸儿不为所动。依旧四处作恶。渐渐地神庙冷落荒废了。花棉镇的百姓也彻底绝望了。纷纷携妻带子远走他乡。花棉镇成了一座空镇。
若干年后改朝换代。虞朝取代唐朝控制本土大陆。康德皇帝征调草原上的匈奴人到内地驻防。花棉镇一带水土肥沃却沒有人烟。匈奴人非常高兴就决定在此定居。住了不久。匈奴人就发觉花棉镇这个地方有点邪性。首先镇外有一处破庙。庙里供奉着一个丑男一个靓女。这在虞朝其他地方都是看不到的。而且晚上小孩子总是啼哭不止。大人也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暗处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
匈奴人不想再在花棉镇住下去了。想要搬走。匈奴人的请求报到了上级。逐层上报最后报到了总督那里。总督是行伍出身靠军功起家的。身上有着一股狠劲儿。鬼有什么可怕的。活人都不怕能怕死鬼吗。老子戎马半生征战杀伐。刀下之鬼不计其数。哪个敢动老子一根毫毛。
总督命令花棉镇的匈奴人不准搬迁。同时派人去雪域高原迎请得道高僧。非要和妖魔鬼怪斗到底不可。几个月之后雪山活佛來到了花棉镇。活佛在几个小喇嘛的陪伴下四处走了走。看了一下花棉镇附近的山川地形。然后对着几个小喇嘛吩咐了几句。小喇嘛点了点头。依照活佛的吩咐去布阵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