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青酒壮狗熊胆想砸死吴美娇,身后一声怒吼止住了他,他回身一看,父亲林明珠站在他的身后,
“你要干什么,”林明珠声色俱厉,
林茂青说:“这个贱人吃里扒外,范廷亮早晚要來收拾我们,我先把这个贱人宰了,给范廷亮心尖儿上戳一刀,”
林明珠按住林茂青,说:“别冲动,谁说范廷亮要來收拾我们,”
林茂青苦笑了一下,说:“这不是秃子头顶长虱子------明摆着的吗,我三番两次要杀他他能饶了我,您真拿他当观世音菩萨了,大慈大悲,”
林明珠说:“我告诉你,张文宗向我做出保证了,不伤害我们家人的性命,”
林茂青说:“爹,这唬三岁孩子的话您也信,他那是在想花招怎么折磨死我们呢,让我们养肥了多长点肉,刽子手活剐我们的时候好顺手,”
林明珠瞪了林茂青一眼,“混账,你知道什么,张文宗前些日子带人守城时做出承诺,击退虞军之后每人赏银十两,现在虞军退了有人吵着要钱,张文宗拿不出钱正犯愁,我把我们家所有的家当都拿出來捐献给张文宗了,而且还把乡下几个收粮站的粮食也捐给张文宗了,张文宗有了粮饷就解了燃眉之急,他一高兴就向我做出保证,不伤害我们家人性命,”
林茂青眨了眨眼睛,说:“爹,东西都捐出去了我们以后怎么办,”
林明珠气愤,“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钱还是要命,”
林茂青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转眼之间他又有活路了,不用死了,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林明珠捅了捅林茂青,看了看吴美娇,林茂青酒醒了大半,咽着唾沫走了,吴美娇一个人站在凌乱的屋子里,有一种孤独委屈,伴着凄凉落下泪來,
林茂青要奸污吴美娇,吴美娇大喊大叫整个林府的人都听到了,小翠闻声赶來看见林明珠带着家丁堵在门口,小翠以为林氏父子要对吴美娇下黑手,她急忙跑出去找范廷亮求救,
范廷亮接到小翠的消息,说是林茂青要奸污吴美娇,范廷亮当时就血冲头顶,骑上一匹马直奔林府,林府看门的门房逃跑了,大门敞开,范廷亮快马加鞭直接闯了进去,范廷亮骑着马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呼喊着吴美娇的名字,林家几个忠心的家丁沒有跑,拎着棍棒出來围住了范廷亮,范廷亮在马背上抽出宝剑,做好了砍杀的准备,
范廷亮单人独骑闯到了林府,陈忠和侯楠得到消息立刻带着二、三十人赶到了林府,民军的人马來抄家了,林府剩下的十几个家丁纷纷缴械投降,范廷亮四处呼喊终于找到了吴美娇,吴美娇见到范廷亮哭得更加厉害了,梨花带雨,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范廷亮看着吴美娇的可怜模样,以为吴美娇已经被林茂青玷污了,范廷亮就感觉浑身血流加速,额头青筋暴起,什么也不想了,就想着杀人泄愤,最后还是吴美娇拉住了他,告诉他说林茂青差一点就玷污了自己,
范廷亮松了一口气,理智恢复了一些,命令陈忠、侯楠护送吴美娇回毛遂荐的府邸,红花会起义之后毛遂荐被关入了大牢,他的府邸就归范廷亮所有了,吴美娇待在林府范廷亮整天提心吊胆的,干脆把吴美娇接到自己的身边,
陈忠、侯楠护送吴美娇走了,范廷亮想起了林茂青,虽说他想玷污吴美娇沒有得逞,但是他三番五次与自己作对,还对吴美娇心存不轨,不除掉他永远是个祸害,范廷亮带着手下士兵搜捕林茂青,林茂青躲在家丁的房里被范廷亮搜了出來,范廷亮将林茂青五花大绑押了出去,林明珠、吴氏带着家丁想拦住范廷亮,结果范廷亮刀剑一挥,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范廷亮回到府邸先把吴美娇安顿下來,然后到后院的库房里,库房里两个军汉正在殴打着林茂青,林茂青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抬头看了看范廷亮,求饶道:“范大人,您饶了我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范廷亮坐到椅子上抓起茶杯喝了一口,说:“林茂青,我给你机会可你不知道珍惜,非得见了棺材才掉眼泪,你说你是贱还是蠢,”
听范廷亮提到“棺材”两个字林茂青立刻惊出一身冷汗,“范大人,我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和您作对了,再也不和您争吴美娇了,”
“放屁,”范廷亮狠狠把茶杯摔在了桌子上,“你什么意思,我抓你是为了你跟我抢女人,告诉你,抓你是因为你一贯与我们红花会作对,不除掉你安乐城不得安稳,”
林茂青哆哆嗦嗦,说:“范大人,我有罪,但是您念在我是美娇的表哥份上,饶我一条性命吧,”
范廷亮说:“现在知道自己是美娇的表哥了,做那些禽兽之事的时候,怎么沒想着自己是美娇表哥,”
林茂青左右开弓打着自己的耳光,说:“范大人,都怪我一时糊涂多灌了几杯马尿黄汤,您现在把美娇带走了,我再也不能坏您的好事了,您就放了我吧,上天有好生之德,”
范廷亮摇头叹息,说:“你现在落我手里了满嘴的仁义道德,反过來我要是落你手里,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