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爷,我不会喝酒。”
“酒有什么不会喝的,长嘴没有?长嘴的都会喝,”仇锷一副十足的恶霸派头,歌伎知道今天这些客人都是一脸横肉的帮会分子,恼怒起来摔桌子砸椅子,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惹不起。
歌伎走过来倒了一杯酒拿在手中,仇锷笑了,举起酒杯说:“美人儿,咱俩喝个交杯酒。”
歌伎看了看仇锷,强忍着屈辱和仇锷喝了一个交杯酒。仇锷右手拿杯和歌伎喝交杯酒,左手也没闲着,在歌伎的胸前狠狠捏了一把。歌伎像被火炭灼伤了似的跳起来,手中的杯子也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仇锷有些不高兴,脸色阴沉了下来,“干什么,过来坐着,”仇锷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歌伎一脸的惊慌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客爷,我今天身子不舒服,您就别难为我了。”
仇锷瞪起了眼睛,说:“什么不舒服,刚才见你弹唱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仇锷的目光咄咄逼人,歌伎说:“客爷,我是卖艺不卖身,您要听小曲我可以给您唱,别的就恕难从命了。”
“装什么贞洁烈女,有本事回家待着去别在这抛头露面,别人碰得你二爷我就碰不得?”
仇锷凶如虎豹,歌伎吓得眼中含着泪,说:“客爷,您行行好,我还是没嫁人的黄花闺女呢。”
“当婊 子还要立贞洁牌坊,妈的,可笑,”仇锷起身扑过去抓住歌伎,撕扯着歌伎的衣服,歌伎的衣服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玉肩粉胸都露了出来。
“客爷,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求您了,”歌伎流着眼泪苦苦哀求。
仇锷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歌伎扒个精光,他最讨厌矫情的人,不管你是真矫情还是假矫情。眼看着仇锷就要把歌伎的衣服扒光了,几个红花会的堂主知道仇锷的脾气都不吱声,范廷亮忍不住站起来拉住了仇锷的手,“二爷,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