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我没干什么呀。”
“你没干什么这手是干什么?”乔淑芳越生气范廷亮越有兴致,也可以把他的这种心理理解为变态吧。
范廷亮说:“哦,我是看你被子没盖严实,怕你冷了给你掖掖被子。”
“狡辩,你掖被子往哪摸?”
“我没往哪摸呀,我刚才就是摸这了,”范廷亮又把手伸进了乔淑芳的被窝里。
“你还敢乱摸,”乔淑芳金莲张展踢踹了范廷亮几下。
范廷亮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脚,“你干什么,你是纸糊的怕碰呀?”
“你才是纸糊的,我是讨厌你的狗爪子,”乔淑芳不甘示弱地看着范廷亮。
范廷亮抓着她的脚挠了挠她的脚心,说:“我这是狗爪子你这就是猪蹄子。”乔淑芳被范廷亮抓着脚拼命挣扎,挣脱不开抓起枕头又要打范廷亮。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范廷亮松开了手,“你不让我碰你,可我就这一张床,咱们俩睡在上面难免手打胳膊脚碰腿的,怎么办?”
“你到地下打地铺去。”
“凭什么呀,这是我家,我的床不让睡让我打地铺,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乔淑芳被范廷亮弄得说不出话,想了一会儿说:“那我们俩就在床中间摆上水碗,一人一边互不干扰。”
范廷亮说:“这么窄的一张床还要摆上水碗,你让我怎么睡,干脆把我抻成面条得了。”
“不理你了,反正我要睡觉,不许碰我,”乔淑芳理屈词穷蒙头倒下。范廷亮正兴奋呢,一点睡觉的意思也没有,他还想继续挑逗乔淑芳,他坏笑了一下,突然叫嚷起来:“哎呀妈呀,蛇蛇蛇,有蛇!……”听到范廷亮喊有蛇,乔淑芳早就尖叫着跳了起来。
蛇和昆虫以其独特的外形成为恐吓女生最有效的武器,乔淑芳掀起被子光着脚跳下了床,尖叫着:“在哪了,在哪了?……”
范廷亮煞有其事地指着她的裤腿说:“顺着这爬进去了。”
听说蛇爬到了自己的裤子里,乔淑芳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哆哆嗦嗦地抻开裤子看了看,前后都看了一遍乔淑芳变了脸色,范廷亮还是继续装傻,走过去说:“没钻进裤子里吗,不会呀,我看看。”
说着范廷亮就要过去抓乔淑芳的裤子,乔淑芳指着范廷亮的鼻子,叫喊:“范廷亮,我告诉你……”
范廷亮急忙竖起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别吵,夜深人静的别打扰邻居睡觉。”
乔淑芳气呼呼地说:“你知道不打扰别人睡觉,怎么专门打扰我睡觉?”
范廷亮笑了,说:“我们不是夫妻吗,有一句话叫做,春宵一刻值千金,睡觉了多可惜呀。”
乔淑芳说:“我今天又坐花轿又拜天地的,又困又乏,现在就想睡觉。”
“你要是困乏我就给你讲故事。”
“我不爱听。”
“我讲的故事保准精彩,你不爱听扇我耳刮子。”
“我现在就想扇你耳刮子。”
“干什么呀,我可是你丈夫,三纲懂得吗,夫为妻纲,有新婚之夜妻子扇丈夫耳刮子玩的吗?”
乔淑芳撇着嘴看了看范廷亮,说:“我看你不应该当丞相当县丞,”
范廷亮笑脸迎上去了,说:“那你说我应该当什么?”
乔淑芳说:“你应该当说书唱戏的,净耍嘴皮子。”
“我不会说书唱戏,我会变戏法,哎,你还别不相信,无论你怎么郁闷怎么困乏我都会让你变得高兴。”
乔淑芳嗤之以鼻扭过头去,范廷亮说:“你还别不信,我和你做个游戏马上让你困乏全消。”
乔淑芳冷笑一声,说:“你这种人说话我是不会信的。”
范廷亮撇了一下嘴,说:“我这个游戏是贾宝玉与警幻仙子玩的游戏,有一丁点骗你我就是王八蛋。”
乔淑芳忍不住又看了看范廷亮,“什么贾宝玉、警幻仙子的?”
范廷亮笑着说:“我教你你就知道了,”范廷亮把手伸向了乔淑芳的衣襟。
乔淑芳一惊,说:“你又要干什么?”
范廷亮撇了撇嘴,说:“你别总是一惊一乍的,我是你的夫君我能害你吗?”
乔淑芳护住衣襟,说:“做游戏就做游戏,你剥我的衣服干什么?”
范廷亮心急火燎的还得耐心引导,说:“做这个游戏之前需要先把衣服脱掉。”
“骗人,你又要耍什么花招?”乔淑芳就是不肯依从范廷亮。
范廷亮万般无奈,说:“好吧,我给你起一个表率的作用,我先脱。”范廷亮痛快利索地扯掉了外衣,一身粗犷健壮的肌肉呈现在乔淑芳面前,乔淑芳呆呆地看着,心里有了一点异样的骚动。
范廷亮看了看乔淑芳表情的变化,说:“下面你还要看吗,要看就自己动手,嗨,真虚伪,我今天就给你来一个赤诚相见。”范廷亮赤条条将自己展现在乔淑芳的面前,乔淑芳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