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一些人潜入十三团监视韦壮奴等人的活动。这些潜伏下来的眼线见范廷亮被困在大帐里,急忙跑出去通知陈忠。范廷亮在大帐里挑动韦壮奴、邵海豹等人互相猜疑,正好争取了时间,为自己赢得了一线生机。
韦壮奴、邵海豹等人向帐外一看,只见陈忠带着一群骑兵挥舞马刀横冲直撞,胆敢阻拦者刀光闪处人头落地。陈忠接到了眼线的通知,说是范廷亮被困在十三团的大帐里形势危急。
陈忠来不及多想,带上一百多骑兵就奔十三团大营杀来,一边砍杀一边叫喊:“拦我者死,韦壮奴作乱与他人无关。”十三团的官兵毫无斗志,纷纷躲闪逃命。
听陈忠只喊韦壮奴的名字,则芳拔出刀指着邵海豹,“看来你真是范廷亮的狗腿子,这些人马就是你引来的。”邵海豹怎么会一边要杀范廷亮一边还叫人救范廷亮呢,逻辑上说不通。可是人在情急之下思维很容易混乱,则芳平日里就对邵海豹颇有微词,今天这种场合顺嘴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邵海豹更是霹雳雷火弹,一点就着的暴脾气,则芳拔刀指着他还诬陷他,他抽出刀一下子就砍掉了则芳执刀的手臂。动刀了见血了,没等陈忠杀来,韦壮奴、邵海豹他们自己先残杀起来。则芳和韦壮奴交情最深,韦壮奴见邵海豹砍断了则芳的手臂,怒不可遏,抽出剑来就要杀邵海豹。
正副都统要拼杀,作为老好人的沙聪急忙上前劝阻,沙聪刚上前一步,韦壮奴提剑就朝邵海豹刺来,邵海豹侧身闪躲,韦壮奴这一剑正好刺进了沙聪的肚子里。沙聪喷出一口血来看着韦壮奴,韦壮奴也目瞪口呆。
火爆脾气的人很容易受外界的刺激达到疯狂的程度,邵海豹见我砍你你杀他的流了一地的血,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抡起刀和韦壮奴拼了。邵海豹和韦壮奴拼得难解难分,断了一条胳膊的则芳忍着痛,把掉在地上的那只断肢握着的刀捡了起来,则芳一条胳膊舞着刀在背后砍杀邵海豹,真的是助韦壮奴一臂之力。
韦壮奴、则芳夹击邵海豹,邵海豹毫无惧色仗着自己一身武艺从容应战,而苻之路早就见机不妙逃之夭夭了。五个长官死了一个跑了一个,还剩下三个打成一团,刀斧手们弓箭手们也愣了,分不清谁是谁非了,干脆撒丫子跑路保得一条性命。
刀斧手弓箭手跑了,范廷亮和亲兵们也割破大帐帐篷逃了出去。韦壮奴、邵海豹、则芳三人激战正酣已经顾不得范廷亮了,邵海豹武艺高强左右应对,丝毫不处下风。则芳剩下一只胳膊,伤口又血流不止,打了几个回合体力就渐渐不支了。
邵海豹瞅准了机会一刀横扫过去,切断了则芳的喉咙,则芳嘴里含着一口血瞪着眼珠子身子一歪倒在地上。韦壮奴本来就不是邵海豹的对手,有则芳帮忙壮胆才勉强和邵海豹周旋这么长时间。则芳死了韦壮奴心虚不已转身想跑,邵海豹杀红了眼睛快步追赶上去,一下踩到了韦壮奴的后脚跟,韦壮奴一个前扑摔倒在地,邵海豹毫不犹豫攥着刀对着韦壮奴的后背就戳了下去。
戳了几刀之后邵海豹喷了一脸污血,韦壮奴趴在地上一声不吱死透了。邵海豹沾着一脸血仰天大笑,“让你们怀疑我,怀疑我呀,你现在倒是怀疑我呀,哈哈哈……”邵海豹正在歇斯底里的时候,陈忠和几个骑兵握着马刀骑着马停在了大帐外。
邵海豹看了看陈忠才想起来,今天攻城结束之后他和韦壮奴等人商议杀了范廷亮的,如今范廷亮跑了自己这面倒是死伤一片。陈忠指着邵海豹说:“乖乖投降饶你不死,”邵海豹看了看四周全是范廷亮的骑兵,邵海豹眼睛都没眨一下,对着自己的喉咙就割了一刀,这个疯狂的副都统就这么自刎而死。
十三团的五个高级军官互相残杀死了四个,剩下一个苻之路也被范廷亮抓住杀了,十三团没有了长官,范廷亮下令没收十三团的武器,官兵暂时一律圈禁起来。陈忠带着骑兵冲击十三团大营的时候,黑山豹在城楼上看见了,黑山豹当时还纳闷呢,心想这姓范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观察了一会儿黑山豹明白了,范廷亮的队伍里发生内讧了,看那样子真砍真杀不像是演戏,黑山豹命令部队打开城门冲杀出去。黑山豹的队伍把范廷亮的两万大军彻底冲乱了阵脚,两万大军顿作鸟兽散,陈忠率领中军护卫营保护范廷亮跑出几十里地躲进了五丈城才停下来。
两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而且有些队伍还投靠了黑山豹,范廷亮派人向八大部落求援,结果信使带回八大部落长老的答复,差点没把范廷亮气吐血。八大部落的长老说范廷亮征讨黑山豹本来就是错误的,他们不会帮助范廷亮征讨黑山豹,只能在中间充当调停人,帮助范廷亮与黑山豹讲和。
范廷亮心想八大部落的长老,八个老不死的是见我两万大军都没了,不把我这个丞相放在眼里了,反贼,反贼,他妈的都是一群反贼。范廷亮想回到亚津重整旗鼓再来消灭黑山豹和八个老不死的,可是黑山豹把五丈城围得水泄不通,范廷亮只好假装同意八大长老的调停,暗地里派人回亚津通知苻睿、侯楠,火速派兵南下。
黑山豹不同意谈判,范廷亮困在五丈城里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