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只是路过这里。”
等我坐在位置上。听到马文东仿佛自言自语的说出这句话。我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微低着头。眼睛盯着面前的一本文件在看。我的目光就定格在了他的身上。
说实话。马文东是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稳重。最有型的男人。他的帅不是长在脸上。不是单看长相就能看出來的。他的帅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他的一言一行。甚至他穿的衣服。鞋子上。他好像天生就是一个衣服架子。穿在他身上的衣服就透露着那么儒雅的味道。就像我最喜欢看的韩片《宫》里的皇太子。虽然沒有律君的风流潇洒。却生生夺人的眼目。
我喜欢信君。可是为什么就不喜欢马文东呢。他们明明就是同样的一种人啊。是不是因为他们的外表虽然很像。内心却天差地别的原因呢。难道我喜欢的还是那种有些冷酷的男人。钟情于那种淡淡的若即若离的爱情。
唉。言情小说看多了。
沉闷的空气让人觉得呼吸困难。期间我几次观察房顶中间的中央空调。很怀疑今天因为下雨的缘故。公司为了省电而关了空调。
马文东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的那个文件夹从我进门的时候就在看。都过去快三个小时了。还沒有放下。颇有中午饭的时候也要拿着继续看的架势。
看着浅蓝色的文件夹。我突然想起前不久的那日中午。某人也曾经拿着一本文件夹看了一上午。然后我偷偷的看了里面的内容。竟然是一片空白。话说。今天这本不会还是空白文件夹吧。。。
中午休息的时间一到。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站起來就往门口走。恨不得以秒的速度从马文东的面前消失。沒曾想才走到门口。手连门的把手还沒碰到呢。身后就传來马文东沉稳的声音:“有时间吗。”
“啊。。。”我诧异的回头。
他已经抬起了头。一双复杂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脸。见我沒有回答。他就站了起來。两个大步就走到我身边。“一起走吧。”
天阴沉的像个哀怨的女子。把满腹的辛酸都化作眼泪流了出來。公司的门口处早已经围了一圈的人。有几个人拿着伞正准备出去买饭。还有几个贪小便宜的。或者是懒得动弹的人。就让人带买一下。声音吵杂的像菜市场一样。就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却在我和马文东出來的时候。瞬间就步入了上流社会。个个绅士淑女的派头十足。就连刚刚大声的吆喝同事的梁凉。张嘴正吊儿郎当的说着:“哥们。给我带个披萨饼呗。哎呀。咱哥俩还谈钱吗。谈钱不就远了吗。我梁凉是个欠钱不还的主吗。。。”
拿着伞正准备出去的张雨一撇嘴。“每次都这么说。我说你就不能少玩点麻将啊。玩那么大。就你那点子工资都不够一晚上输的。。。”
这个时候马文东出现了。似有似无的眼光向他俩的方向望了一眼。梁凉立马从西装内衣里拿出皱巴巴的一张五十元。递给还愣在一边的张雨。并且很体贴的帮张雨把伞打开。又递到他的手里。这才热情的说:“麻烦了。帮我带个Pizza。”
要不是现在这个场合严禁大笑。我想我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怪不得古今中外的男子都希望拥有权力。相比于金钱。权力更能满足他们的自尊。眼看着自己所过之处。无论男女都谨小慎微的样子。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光是这样的场面就可以满足人极大的虚荣心。
连古人都有“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感慨。何况现在的男人。
马文东回头轻声的对我说:“等在这里。”就快步走出了大门。我见他手里沒拿伞。就那么毫不犹豫的走进雨里。心里突然感觉很酸很酸。就像小鱼给我调的那杯“激情澎湃”给我的感觉一样。压抑不住的心酸。
雨很大。就算打伞衣服都会被打个半湿。何况是他沒有任何遮盖的走着。有那么一瞬间。我是说只是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很想抢走张雨手中的那把雨伞。奔跑到他的身边去。而且。我也真的向门口的方向迈了半步。不过也只有半步。我就停了下來。
我和他的距离就只能有这么远。不能再靠近了。不能。若是此刻我不顾一切的冲进雨中。那么接下來的事。很可能不会按照我的想象去发展。版本一:马文东会因为激动而抱住我。版本二:我们一起坐进车里。然后。马文东再抱住我。。。
然后。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不可以。坚决不可以。万分的坚决不可以。
我好不容易让他了解我爱的人其实是亦风。如今若是由于同情而偏离我原定的轨道。对他对我都是极大的不负责任。
在我的犹豫中。马文东的车已经停在了我的身边。他沒有看我。我也沒好意思抬头看他。拉开门就坐在了他的旁边。车劈开雨水织成的布帘。融入到水天一线之中。
眼中到处都是昏暗不明的世界。车里播放着《泰坦尼克号》的主題曲。席琳迪翁深情的演绎把我带入那个凄凉唯美的爱情故事里。侧头看一眼某人。见他满是雨水的脸上也有着沉醉的表情。他放这样的歌曲是有意还是无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