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的手。神色颇有一些迷茫和动摇。见此。哈日珠更是极尽游说之能事。道。“你想想。她这些年來。待谁不是有功利之心的。”
确实。丹凤是个既聪明的女人。她会审时度势。更会把握尺度。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施恩。什么时候应该讨好。她更有无人能及的美貌。和让人倾慕的万种风情。只要随便一个回眸。随便一个微笑。便能让人神魂颠倒。她知道应该怎样讨好父汗。能让他时刻都忘不掉丹凤的生身母亲。对自己加倍宠爱。她知道要如何对旭邪恩威并施。让他既惧怕她的聪明。又怜悯她的柔弱。她知道如何用智慧和沉稳取得满日苏的好感。让他愿意同她并肩作战。她更知道应该什么时候对哪个大臣下手。什么时候让哪个大臣消失。只要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她便不择手段。这些卫玉衡都知道。因为曾经丹凤就是那样不厌其烦的教会了他这些让他嗤之以鼻的人情世故。
“有功力之心有什么错。”丹凤反驳。“我自小便沒了娘亲。又沒有同胞的兄弟姐妹相互照拂。在这样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生存。我必须让自己强大起來。我从不曾掩藏自己的目的。可我的目的却也无非不过是想要好好活着。”
“我走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卫玉衡似乎沒有了耐心。直接打断了还想要继续开口的哈日珠。伸手将她拉拽到了身后。
丹凤抬头迎上卫玉衡有些焦急的目光。还是那样万种风情。慵懒的看着他。“你真的想知道。也真的肯信我。”
“我从來沒有不信任你的时候。便是全世界都说你是**的时候。我也相信你有苦衷。”卫玉衡看着丹凤。很认真的一字一句道。“你若真似他们说的那般追名逐利。便绝对不会给我任何温暖。小的时候。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并非是长大后。对旁人的逢场作戏。我明白。你曾经不许我亲近哈日珠。是因为怕我们年纪轻轻便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更知道你偶尔的故意梳理。是怕我因自小沒有娘亲。有只同你一个女人來往。会对你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你所有的良苦用心。我都明白。”
听了卫玉衡的话。丹凤的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她笑着点了点头。上前将卫玉衡烂在怀里。想母亲拥抱一个孩子那样的宠溺。“我知道。你会明白我的。”
“旭衡哥哥。”哈日珠见他二人拥抱在一起。气的直跺脚。“你不要被他骗了。她也是如此这般对待旭邪哥哥的。”
旭邪在旁边看了半天好些。这会儿粗声粗气道。“莫要浑说。我哪里有过这样的待遇。她虽总在我身下承欢。却从不肯这样好好抱我一下。”
旭邪一句话。似石头沉入水中激起千层浪花。
膝下承欢。。膝下承欢。。他们是亲姐弟。
陶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觉的往李瑾之身边靠了靠。李瑾之也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身后将陶素揽入了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兴许他们的亲兄妹可以成亲。也说不定。”
“我也瞧着。卫兄弟和丹凤公主之间的感情有些微妙。”陶素发挥八卦本性。这会儿全让忘记了自己才是卫玉衡心中不变的第一女主角。
但是李瑾之是会酸溜溜的拼命提醒她的。“莫要忘了。你才是他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只可惜。他喜欢的却是甚为男子的你。”
“你们俩正经些。”温羽打断两个走神的人。道。“仔细听听。这事情蹊跷的很。这边动静这么大。却沒有引來旁人。却是有些奇怪。”
李瑾之和陶素都神色一凛。若不是温羽提醒。他们竟都沒有发现。
超乎常理的平静。是不是预示着暴风雨会更加猛烈的來袭。
正当他们思索的时候。丹凤公主已经坐在了党项汗王身边。开始娓娓道來她的辛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