犷起來,据说,我曾把老父气的执着长矛追着满院子讨打,”
哈日珠公主听的兴起,往陶素身边靠了过來,露出一副十分好奇且兴奋的表情,“我也曾将父汗气的四处讨打,可我倒并非是因为淘气,而是因为拒婚,”
“拒婚,”陶素显然也來了兴致,挑了挑眉毛,等待哈日珠的下文,
哈日珠却故弄玄虚的神秘一笑,“中原不是有一首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这辈子就要找一个白首不相离的人,绝不嫁给三妻四妾的老头子们,”
陶素心中暗赞这位姑娘的勇敢和反抗精神,“那你可有心上人了,”
“还沒有,”哈日珠露出挫败的神情,“草原男儿英勇健硕,可总是少了那么几分智谋,我喜欢的人要似安王爷般风雅,又要似兄长们一般勇敢,”
陶素抚额长叹,“公主,你这要求似乎有些太高了,”
“那倒也未必,”哈日珠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听兄长说,中原男子,许多习武之人既有中原人的智谋又有党项人的勇敢,那般男子岂不就是我所向往的人,只可惜,我居于党项,又是公主,根本沒有办法去的中原,便是有机会去过三两次西凉,见得的男子不是太过羸弱,就是太过粗莽,”
陶素揉了揉哈日珠的头,笑道,“只是缘分未到,想必你那位现在正翻山越岭的往你身边來走呢,”
“真的,”哈日珠露出期待的神色,一双眼睛灼灼生辉的看着陶素,“可他也太慢了些个,”
“公主莫要着急,”陶素收回手,火光映的她的脸异常好看,“好东西总要留在最后才出现,那样才能让人感到惊艳,而好的姻缘更是要经过重重磨难,才最终开花结果,公主想想,若不是因看了太多不如愿的风景,如何才觉得最终的目的地绚烂多姿呢,”
哈日珠从未听过有人像陶素这般同自己说话,母亲常说,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而女人可守本分,生儿育女,管好帐内之事,安稳到老,便是福分,所以常常劝解她不要太过执着,好些世家子弟都是人品极好,长相极佳的,她贵为公主,嫁过去必定也是受到尊崇,可她却偏偏不信,兄长们也总说,她是因看多了南蛮子的书,方才便的这般不切实际,
可若说不切实际,要属他的二哥呢,男人都爱女人,可他偏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既不娶妻生子,也不过问朝事,只每日里对着一座雕像,不是细细的抚摸他的脸颊,就是同他推杯置盏,要么就是徐徐谈话,
二哥的诡异行为都能被人接受,她这样正常且容易实现的愿望如何就被人嘲笑了去呢,
因从來未曾有人似陶素这般了解她支持她,所以她便即刻将陶素提升成了自己的知己,
“王妃可否同哈日珠讲讲同王爷的故事,我瞧着你们甚为恩爱,怕是有好些动人的故事呢,”哈日珠很是期待的盯着陶素,想要听一段真实的爱情故事,书中的爱情总是旖旎动人,是不是现实生活中也是这般令人向往呢,
陶素片头看去,目光落在被党项雄壮男子们夹在中间,不停推辞不肯喝酒的李瑾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因曾受过重伤,而丧失记忆,并不记得是如何和王爷相识的,我所知道的也不过近半年來的事情,”
哈日珠听得出陶素声音中的落寞和伤怀,拍了拍陶素的肩膀,“一切重新开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陶素用力点头,“我也这般想,你我当真投缘,”
哈日珠爽朗的笑了起來,起身一把将陶素拉了起來,“既是投缘,我便要带你去见见我的好友,”
“什么好友,”陶素跟着起身踉跄着向前跑了几步,兴趣盎然的问道,
哈日珠神秘一笑,只顾拉着她往前走,“到了你便知道了,我若先告诉了你,还有什么意思,他们是既有趣的,你若见了一定喜欢,”
陶素点头,因对哈日珠颇有好感,并不觉得这样跟着她突然离开席位有什么不妥之处,两人渐渐远离喧嚣人生,转过几个毡帐,正向哈日珠的毡帐走去,却忽而听见有细微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