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之后,日子总是要过的甜蜜一些的,若是无人打搅,相比两个如胶似漆的人会一直黏在一起直到腻了为止,
到腻了的时候,或许事情就不大好玩了,不是男人厌恶了女人粘人,便是女人厌恶了男人不甚体贴,小皇帝很巧的把一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李瑾之,并要求他彻夜赶往边疆,这样一來,陶素和李瑾之就要分别数日,
李瑾之虽一脸的不情愿,抬头看着太皇太后黑锅底一般的脸,在抗争与顺从之间做了许久挣扎,最后一想到陶素依依不舍的眼神,便将心一横,仰头道,“此事事关重大,臣从未有出使他国的经验,唯恐有辱圣命,”
“怎么会呢,”小皇帝和颜悦色,数月不见,身高又抽高了不少,俨然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小皇叔机敏过人,对于此次出使党项,最是适合不过,”
李瑾之嘴唇蠕动,正搜肠刮肚想要反驳,却听得太皇太后轻轻咳嗽一声,道,“让你媳妇一并跟着,你便更是适合人选了,”
让陶素也跟着去,虽然李瑾之非常不想和陶素分开,可如是让她跟着自己一起陷入险境,他到宁可将她留下,想那日在西凉种种,李瑾之就忍不住脊背发凉,想要反驳,可却见小皇帝不时向自己打眼色,
太皇太后虽生的慈祥亲和,可却是手段毒辣之人,三平藩乱,手刃仇敌,辅佐三代明君,这样的女人,有着非一般人所有的智慧和毅力,虽然自己是她最宠爱的儿子,可还是不要惹她生气为妙,
李瑾之除了任命点头,委实不知自己还该作何反应,憋了一肚子的烂借口,根本沒有机会说出口,
小皇帝深表同情,很贴心的揽着李瑾之的肩膀,将他送到大殿之外,并执着他的手,执意要将他送上软娇,并要同他一起行至宫外,直到目送他上了自家马车才肯罢休,
如此热情,必定沒有什么好事儿,坐在处处铺满明黄的软轿里,李瑾之腻了一眼一脸讨好笑容的小皇帝,“有什么皇上尽管直说便是,这样绕來绕去,沒得让人惶恐,”
小皇帝看着李瑾之,咧嘴一笑,“我只是想告诉小皇叔,此次出使党项,大可不必太多担忧,那党项三王子好男风,对小皇叔垂涎已久,今次出使党项,小皇叔只要略施美人计,便可事半功倍,”
美人计,堂堂七尺男儿,被自己的母亲和侄子算计着当成是美人奉献给邻国,这让人情何以堪,纵然是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李瑾之,也实在不能安耐住心中的愤怒,大吼一声,道,“混账,混账,我堂堂大秦国亲王,竟要对区区党项蛮夷投怀送抱不成,”
小皇帝憋着嘴,一副十分委屈的神色,“那是皇祖母想到的法子,”
李瑾之脸挂黑线,被自己亲生母亲卖了,还能去哪儿叫屈,只能乖乖的回到府中暗自伤怀,
陶素听说李瑾之要出使党项,倒是颇为兴奋,
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还不停的问到底什么时候启程,
李瑾之见她这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打击她说什么前路艰险,想她曾经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他一个堂堂大好男儿趋于其淫威之下不能施展手脚,如今她失忆以后,原不及曾经犀利能干,倒是他一展雄风的大好时候,
想着,到也不觉得这趟出使有多么让人难以接受,
李瑾之搂着陶素的肩膀,道,“阿素,咱们几日后便要启程,那党项蛮夷之地,须得处处谨慎小心,”
“嗯,”陶素用力点头,“听闻我自小从漠北长大,到着实对蛮夷之地很是好奇,虽今次不能去漠北一看究竟,能去的成党项也不甚为一件乐事,”
李瑾之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陶素,“阿素啊,你怎么还是想知道从前的事儿,从新开始不是更好,”
陶素挑了挑眉毛,细细思量了一下李瑾之的话,道也觉得有理,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对过去一无所知的人难免觉得心中惧怕,不过倒也沒什么大碍,过去现在,左不过都是你的妻子,陶家的女儿,”
李瑾之用力点头,对陶素表现出的乖巧深感满意,
草原辽阔,篝火熊熊,映照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陶素穿着党项民族的衣服,同女眷们一同围坐在篝火边,也和这拍子跟着拍手,心里委实佩服篝火旁将民族舞蹈跳的出神入化的女子,那姑娘一袭红装,美艳照人,乃是人间极品,
“比起中原女子的娇柔,我更喜欢党项女子的爽朗,”陶素扯着嗓子,让声音拨开音乐和欢笑之声,传到一旁的党项公主耳中,
那公主生的不甚美貌,却带着一种自然健康的美感,不过十五六岁,却出落的打人一般,她听见陶素的声音,转过头來,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有着健康美丽的色泽,她将手拢在唇边,对陶素大声道,“我也不喜欢中原女子,那般矫揉造作,安王妃想來也是咱们异族女子嫁去中原的吧,瞧着你沒有那小女儿的姿态,”
陶素咯咯笑着,用力摇了摇头,“我是正儿八经的中原人,不过自小从漠北长大,想來是和匈奴人打交道打的多了,也豪放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