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然如今跟我们在一起,很安全,哥哥告诉你,要你安心,他会想法子,”
茵茵脸上再次出现那种鄙视和轻蔑的表情,可未等她开口说话,便有人自走廊的一头探了头进來,那侍卫见陶素再里面,三步两步的冲了过來,吼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陶素迅速躬身,捂着肚子,做痛苦状,“我……我闹肚子,在找地方……”
“去去去,那边有茅厕,不要再靠近这里半步了,否则提头來见,”那侍卫沒好气的推搡着陶素,一路将她退了出去,又指了指南面的茅厕,
陶素值得在他阴阴目光中走进厕所,
“关了好多人,唯独茵茵自己一个房间,”听了陶素的陈述,温羽的眉头忍不住拧在了一起,
“嗯,”陶素点头,“而且,我瞧着摆在桌上的饭菜也是极好的,怕是这党项将军沒少上心,可却绝对不是想要同她发生些什么,若当真如此,怕是早就对他用强了,”
“沒错,或者他想要用茵茵來牵制某个人,”温羽继续分析着,
李瑾之侧头看了看陶然,“你有什么事情沒告诉我们,”
陶然先是狡辩否认,后來经不住大家的轮番轰炸,道,“我爹,他也不见了,”
“你爹,,”陶素瞪大眼睛,“你父亲大人就坐在你面前,他如何不见了,”
陶然白了一眼陶戬,“抛弃妻子的烂人,他才不是我爹,”
“我……”被自己女儿指指鼻子骂,陶戬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李瑾之拍了拍他肩膀,又对陶然道,“好,那你告诉我们,你爹是怎么不见的,”
“那日我和娘正在家里做饭,爹突然满身是血的跑了回來,进门二话不说便叫娘收拾行李,说我们一家三口要逃走,我娘不肯,非要问个清楚,他们两个便回了房间说话,说了沒一会,爹就出來了,跟我说了好些嘱咐的话,便不顾身上重伤匆匆跑了,后來娘告诉我爹躲在城隍庙里,让我每日偷偷去给他送饭,送药,可就在我去找你们的前一天,我去城隍庙送饭的时候,发现爹不在那儿了,当时娘已经被抓了起來,我又找不到爹,突然想起娘曾经跟我说过那个负心汉的事儿,恰好我又听说他现下正在凉州,便带着耳坠去找你们了,事情整个经过就是这样,我知道的都说了,绝对沒有半点隐瞒,“
陶然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沒说一句都要狠狠的瞪上陶戬几眼,就好像如今的所有灾难都是他一手制造的一般,
众人都开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李瑾之最后出言道,“当务之急,我们是找到小然她爹,”
“在这,”陶戬大嗓门的表示,大家不能忘了他的身份,
李瑾之非常郁闷的瞪了她一眼,“我是说小然口中的爹,不是舅兄你,”
“是啊,是啊,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爹,他身上有很重的伤,若是不吃饭,不吃药一定很难受,”陶然眼眶红红,表现出十二分的担忧和伤心,
陶戬在一旁五味交杂,猛然起身,不顾被自己带到的凳子,匆匆走了出去,
陶素摸了摸陶然的头,“你放心吧,姑姑会帮你找到你爹,也会救出你娘的,”
陶然抬头看着陶素,突然觉得她也不是那么丑的不能入目,抽抽搭搭的咧着嘴笑了,
“阿素,你追踪的本事最强,现在如何才能找到陶然的父亲,就靠你了,”温羽又一次向陶素投來了十分信任的目光,这让陶素十分抓狂,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
“因为你却是做的比我们都好,”温羽不置可否,
李瑾之跟着点头,可触碰到陶素喷火的眼神后,忙转变态度,表示立场,“我会帮助你的,”
这还算是一句人话,陶素蛮夷的点点头,下面,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征程了,
温羽在耐心的听过陶然的描述后,画了一幅她父亲的画像,将其交到陶素手中,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对她的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