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谱。”
“不靠谱。”陶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优哉游哉的某人。“既觉得不靠谱。你如何就这样答应了皇上。还说着部署极好。别说蒙古各部联合。便是西夏同蒙古五部联合夹击。也突破不了任何关卡。如今蛮夷各个蠢蠢欲动。你如何这样期满皇上。他虽然是个无知幼童。可毕竟人家也是九五之尊。一国之君啊。”
温羽皱了皱眉头。看着大话连篇的陶素。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我是说这个图不靠谱。那里就说边防的部署不靠谱了。”温羽似笑非笑的看着陶素。坐直了身子。“自匈奴被迫臣服。北方边疆又有沈将军驻扎。一时安静。南边波斯新归降我大秦。波斯帝国的某些残存势力蠢蠢欲动。苗疆人又向來不同咱们交好。驻守南边的是小将军王广。怕是会监守不住。西夏又一直对我们大秦心怀不轨。如今又和蒙古各部联合。我们四面受敌。你以为这大秦朝廷内部。就沒有细作。”
陶素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猛然瞪大眼睛。看着温羽。夸张的做着嘴型。却未发出声音。
“你说。这图是假的啊。”
温羽但笑不语。
陶素松了一口气。灌了一碗茶。“先生早说不就完了。何必让学生徒增烦恼。”
温羽瞪大双眼。做无辜状。道。“我哪里告诉你这是假的了。“
“难道是真的啊。”陶素彻底崩溃。这样的部署岂不是就等着别人破城而入。直取心脏。
温羽轻轻戳了一口茶。“真亦假。假亦真。既然咱们真的图丢了。何不让假的图也有些闪失。”
“明眼人一看这就是假的好吗。”陶素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这位怎么越來越糊涂。很小儿科的东西。为什么要拿來骗很聪明的对手。
温羽摇了摇头。“能发现他是假的的。大抵都是中原人。且都是十分懂得军法之人。你以为。这样的人会叛国投敌。”
陶素摇头。军人最是硬骨头的。即便有再大的利益摆在眼前。他们都未必会动摇一下。
“那那些敌营中。所谓出神入化的军师。你觉得他们比你如何。”温羽挑着眉毛。饶有兴趣的看着陶素。
“他们自然不能同我相比了。”陶素很骄傲。自己是自小长在军营。又有师父教的。哪里是那些三教九流。执着扇子装诸葛孔明的草包能比的。
温羽觉得陶素很上道。认真的点了点头。“既是这样你还担心什么。两幅图足够让他们困惑不已了。”
“说來有理。”陶素突然释怀了。搂着温羽的肩膀。说什么都要不醉不归。
当然。温羽乐于奉陪。
可家里独守空闺的某人却愤恨不已。
第二天醒了酒的陶素回到府中。见李瑾之一副病歪歪的模样躺在床上十分可怜。本是想着上前安慰安慰。却不料那位根本不理睬陶素。只把孤傲而美丽的后背留给她欣赏。
“王爷这是怎么了。”陶素无计可施。只能问一旁侍候的吉祥和如意。
“王爷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吉祥声音冷淡。她烦透了病西施一样的李瑾之。
陶素的眉头皱了皱。显然很是担心。
如意最会察言观色。往前一步道。“沒什么大碍。太医看过了。也给开过方子了。说吃几服药后。发发汗。便也能痊愈了。”
“哦。”陶素这才放下心來。挥挥手示意下人们都下去。待门被关上后。放才小心的上前。坐在床边。伸手向李瑾之滚烫的额头探去。
手方才一放上。变觉得十分烫手。陶素忍不住惊呼一声。“丫的。是哪个太医看的。偶感风寒是这个样子。那全大秦怕是有一半的人都沒得过风寒。”
李瑾之被她吵的心烦。身子往里拱了拱。冷声道。“你还知道关心我。怕是我死在这个家里你还不知道呢吧。”
陶素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夜不归宿的严重性。生气盎然的一张脸迅速垮了下來。喃喃道。“因却是有事商讨。我才住宿在了先生那里。你若不高兴。以后我不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