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素虽速度极快,可却终究沒能抓住技术性极高,成弧度栽倒的表妹,手忙脚乱的李瑾之本想躲开,却沒想到沈灵音直直的栽倒自己怀里,
沈灵音整个人倒在向后倒退了三步的李瑾之的怀里,玉面含羞,
在众人倒吸冷气声音中,李瑾之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十分无辜的抬头去看媳妇,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似是在求救,
陶素皱了皱眉,长臂一伸,将沈灵音从李瑾之的怀里摘了出來,往自己身边拉,上下认真仔细的打量着,耐心问着,有沒有哪里疼,有沒有哪里扭到了,
表情很是温柔,完全掩住了心中的纳闷和些许恼怒,
沈灵音抬头满含柔情的看向的人不是关心她的表姐,而是一脸错愕,像是犯错小媳妇的李瑾之,
“啧啧,原來表姑娘不嫁人,原因是看上了自己的表姐夫,”
“既然郎情妾意,深情笃定,何不就一结良缘,”
“你看不见军师的脸色么,铁青铁青的,那么一个罗刹媳妇,王爷挡得住吗,”
流言四起,全然不顾及当事人就在身边,
李瑾之玉面涨红,要上前理论,陶素给他递了一记眼色,拉着沈灵音先走了,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安亲王府,三位妾侍恨的牙根直痒,沈灵音一回到府中就哭哭啼啼,一直不肯吃饭不肯见人,陶素在门外不知哄了多久,好坏说便,可就是沒有办法,
“大庭广众之下,小姐就那样背王爷抱着,清誉已毁,小姐怎么能不伤心,”妙可瞪着陶素,完全沒有伤心的样子,倒似乎是十分愤恨,恨不能将陶素咬烂,吃掉,
陶素在门口垂手而立,几次欲抬手敲门,都挫败的收了回來,沈灵音的哭声时断时续,让陶素的心也跟着事儿收紧,时而放松,一阵一阵的难过,
韦氏一身端庄大紫色牡丹长裙,站在陶素身边,“军师,且先回去休息,妾身留下安慰表姑娘,更深露中,沒的受了寒气,太皇太后再三叮嘱咱们要好生服侍军师,必定要让军师那体寒的毛病将养好,现下若是因为表姑娘的事情,前功尽弃了,太皇太后少不得要怪罪在表姑娘头上,到时候,军师可不是疼爱表姑娘,而是害了表姑娘啊,”
陶素觉得确实有理,自己就该乖乖的回去和李瑾之同仇敌忾,一起把深褐色的汤药喝进去,尤为不舍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柔声道,“灵音,你莫要伤心,表姐一定给你个说法,”
沈灵音听见陶素的声音哭的更加悲惨,凄厉的让人心头疼的紧,
韦氏见陶素犹豫,恨的牙根直痒,一脸诚恳的拍着胸脯表示,她一定能照顾好表姑娘,军师还是先回去养好自己的身子要紧,要是太皇太后怪罪下來,整个安王府都吃罪不起,
陶素沒办法,又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表妹的门,转身回去了,
李瑾之见垂头丧气的陶素回來,不安的从椅子上跳了起來,“表……表妹她……她沒事吧,”
陶素很憋屈,做回到方才李瑾之做过的椅子里面,像是霜打的茄子,委屈的瘪嘴,“女孩子家清誉最重要,先前因为哦在漠北让她丢了脸,沒办法嫁人,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京城,竟然……哎,”
陶素无限怅惘,觉得自己是在太对不起沈灵音了,李瑾之极的直踱步,“其实,其实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是女人,你自然不知道清誉的重要,”陶素跳脚,觉得李瑾之今天太不善解人意了,
李瑾之被媳妇一记杀人般的目光瞪过來,下的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道,“便是嫁不了王公贵族,嫁一些出身不高却有发展的寒门进士也是不错的,先前你不也说,不远她嫁入豪门吗,”
陶素摇头,语气忧伤,“不管是嫁给谁,因出了今日的事,她如何能在夫家抬得起头,”
“谁敢欺负她,”李瑾之一拍桌子,“她是你荣俊侯的表妹,我李瑾之的姨妹,谁敢欺负她,摇脑袋不要,”
“我们总不能仗势欺人的,”陶素叹了一口气,沉吟半晌,猛然抬头看向李瑾之,
李瑾之见陶素眼睛眯了起來,充满危险气息,忙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