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起來。“我们成亲还不到半年。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你大可改嫁。不必为我守节。”
“你浑说什么。”陶素虽看惯了生死。经历了无数的生离死别。可并不代表她能泰然的承受身边的人离开自己。她握住李瑾之的手。眼眶有些发红。“不过是风寒罢了。沒什么。我请温先生來给你瞧瞧。他比那些太医署的太医好的不止一倍两倍。一定是那些庸医。沒有法子才说你的病情有多严重。你等着。我这就去差人请温先生。”
李瑾之一听她要叫温羽。委实有些发慌。忙伸手拉住。“不必了。太医说。我是郁结于心。心病还需心药医。”
“你有什么心愿未了。”陶素悲悯的看着李瑾之。忽而想到。“一定是若兰命案一事。瑾之。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李瑾之的脸抽了抽。她丫怎么总也不上道。涂了厚厚一层粉的脸。都有些掩不住焦急而露出的红色。
陶素见李瑾之脸上现了血色。高兴极了。“瑾之。你会好起來的。”
“阿素。”李瑾之伸手握住陶素。“听我说。我替表妹打听了好些人家。柴郡王的儿子。今年一十八岁。因前些年征战沙场。还未娶妻。他父亲慈善仁和。他亦是个赤胆雄心的好汉。可能不够温柔。但却是个值得委托终身的男人。样貌上也和表妹极其般配。原本我想着替表妹将婚事办妥。可如今看來是不能够了。我曾同柴王爷透露过有想要结亲的意思。想來不久他会上门提亲。过礼。若是表妹沒有异议。就将这事儿办了吧。”
“瑾之。”李瑾之重病在身。还操心沈灵音的事儿。这样陶素非常感动。“她的婚事。不忙的。你要养好身子是要紧。”
“怎不不忙。”李瑾之道。“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如何不忙。若在不快些嫁出去。怕是日后难嫁。”
陶素无所谓的耸耸肩。“便是嫁不出去也罢。我养她一辈子也不费劲。”
果然他们两个有奸情。李瑾之气的瞪圆了眼睛。“你如何能养她一辈子。你养她一辈子我该怎么办。”
陶素愣了一下。沒明白李瑾之的意思。
李瑾之气的半死。正要教育陶素。却又人传说沈灵音來了。
李瑾之一听见沈灵音的名字。一口玉牙咬的嘎嘎直响。该死的小三真是越发藏狂起來。竟然要來他面前耀武扬威了吗。
陶素一听见表妹來了。忙起身相迎。
沈灵音一脸担忧的看着沈玉瑾。福了福身。“表姐夫病情如何。”
陶素沮丧的摇摇头。叹气。心疼的看着李瑾之。
沈灵音在床榻边上坐下。“表姐夫是和症状。”
“郁结于心,引发病症。”李瑾之声音冷冷的。装作很难受的样子闭上了眼睛。
沈灵音暗自冷笑。脸上却诚惶诚恐。“一定是灵音多有叨扰。又让表姐夫为我的婚事操劳过度了。一切都是灵音的错。”说着便扯出帕子來再眼睛上按了按。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好不心疼。
陶素赶忙拍着她的背安慰。“沒有的事儿。你姐夫不是因为你的事。你不要自责。别担心。他会好起來的。别跟着伤心。仔细哭坏了身子。”
沈灵音啜啜的哭着。偷眼瞄着李瑾之。
李瑾之被她狐媚子的行径气的半死不活。好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呸。什么善解人意。怕是善解人衣。自家媳妇被那狐狸精迷的七晕八素。这会儿完全不顾及他的死活。而是一味的去照顾自己表妹。这厮太让人生气。
沈灵音瞥见李瑾之的神色。又道。“表姐于侍奉汤药之事。并不在行。日后便由灵音來照顾表姐夫罢。一來感谢表姐夫的照拂。二來也为表姐分忧。”
“这……不大妥当吧。”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天天伺候自己姐夫这叫什么事儿啊。
李瑾之也觉得太不靠谱。正要阻拦。沈灵音又嘤嘤哭了起來。“表姐连让我近些绵薄之力的机会都不给我。莫不是嫌弃我呆在府上。想让我早些回去吧。”
“沒有。沒有。”陶素连忙摆手。不得已。只得让沈灵音进写力气。而自己也寸步不离的守在李瑾之身边。不是她不相信两人的德行。而是实在是人言可畏啊。人言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