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成河。他们陶家哪里就会家破人亡。
温羽侧头看了陶素一眼。知道她又起了执念。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素。曾经的。不管是苦难亦或是幸福。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和欢愉之中。而是要脚踏实地的把现在的路走好。迎接一个更加美好的未來。”
“恩。”陶素用力点头。
温羽就如同她的信仰。有他在世界就有希望。不论是几年前国破家亡时的孤苦无助。还是如今成家立业后的幸福甜蜜。只要有温羽在。陶素就有坚定的意志和信念。
李瑾之坐在花厅。摆了一桌子的菜等着陶素回來。可外面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來。却依然沒有她的消息。不禁有些着急。
三个在外面探听消息的小妾以为王爷和王妃吵了架。都大有危机之感。手足无措。
屋内已经燃起灯火。外面已然暗了下來。可却依然沒有陶素的身影。这让李瑾之难免有些恼火。遂。叫身边的牌九道。“王妃既然不会來。就传侧妃來用膳罢。”
李瑾之的声音冷冷的。他委实生气。陶素这厮整日和温羽混在一起不见人影。是个男人就有些忍受不了。可人家是师徒。又有公务在身。他沒有半点立场生气或者是捣乱。
别说温羽和陶素会用一大堆道理來搪塞他。就算是太皇太后知道了。自己也沒有好果子吃。
李瑾之内伤不轻。可却还得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这委实让人窝火。
牌九听了李瑾之的吩咐。却沒有动。只见一小厮在外面探头探脑。牌九瞄了李瑾之一眼。速速走了出去。
一把将那小厮拉了出去。喝道。“沒头沒脑的向里面张望什么。沒见王爷不高兴么。若是惹了麻烦仔细你的脑袋。”
“小的知错了。九爷息怒。”那小厮连连作揖。忙给牌九陪着不是。
这显然让牌九觉得很是受用。负手而立。将胸脯挺的高高的。垂着眼眸看着那小厮。“有什么事儿快说。爷忙的很。”
“是。”那小厮弓着身。凑到牌九跟前。压低声音。“小的方才出门为九爷跑腿。忽而见王妃着一身男装。跟着那个温羽进了落仙坊。”
“什么。”牌九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可看仔细了。”
“小的看的清清楚楚。是王妃沒错。”那小厮点头如捣蒜。大有奉承之意。
牌九扫了一眼旁边。见侍卫们都纹丝不动。又压低声音道。“除了你还谁看见他们了。”
“沒有了。”那小厮机灵的很。忙摇头道。“小的远远的看见了。就把旁人都支走了。忙不迭的跑回來给九爷报信。”
“恩。”牌九点头。自怀里掏出一串钱扔给那小厮。“算你是个聪明的。晓得怎么办事。这事不许让外人知道。否则仔细你的头。”
“是。是。九爷放心。”那小厮连连作揖。嘴里头又千恩万谢一翻。
牌九挥手。似笑非笑喝道。“滚吧。猴崽子。”
“是。是。”那小厮应声忙躬身向后退了几步。转身跑了。
牌九见他走了。又扫视一眼众人。然后线了帘子重新走进屋里。
李瑾之对着一桌子的菜肴十分沒胃口。见牌九进來。挑眉道。“侧妃怎么还沒來。”
牌九上前几步。凑到李瑾之身边。“爷。奴才沒去请侧妃娘娘。方才有人在路上看见王妃身着男装和温羽进了落仙坊。奴才想着先回來禀告爷。再去请侧妃不迟。”
李瑾之听到落仙坊三个字。神色陡然大变。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和那厮去那种地方。”
玉面飞红。好不生气。转眼又瞧了一眼牌九道。“这事儿都谁知道。”
“只有王爷。并奴才和那个看见了的小厮。再无他人知道。我已经嘱咐了那小厮不准向外说去。”牌九赶忙邀功。
李瑾之恩了一声。“算你聪明。”
起身匆匆向落仙坊赶去。跟在后面的牌九叹气摇头。我不说。小厮不说。你也不说。可架不住整个落仙坊的人都看见了安王妃。逛窑子。果真是有能耐的女人不能娶。脸丢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