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每日要扎两个时辰的马步,六岁的时候便要每日里花四个时辰连抢。所以不觉得累。不过王爷跟我的状况不一样,王爷身体不好,自然是要更加累一些。”
李瑾之嘴角抽了抽,知道她是再安慰自己。想着她两岁时小胳膊小腿就要扎马步,六岁时不过是个小豆芽,却要像他这般持着长枪练武,心里就有些不舒坦起来。
“爷以后身子骨肯定结实的很!一定能把你压在身下!”
“那我就敬候佳音了。”陶素笑的肆无忌惮,胡乱抹了一把脸,就将衣服摔了下来爬上床。她今天实在太累了,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李瑾之愕然的看着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推了推她。
陶素毫无反应。
又往前探了探,推她。
她依然毫无反应。
沾枕头就能睡着,果然厉害。
李瑾之也将衣服除去,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将床幔落下。低头看着陶素轻轻颤抖的睫毛,很无耻的轻轻吻上了她的眼睛。然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柔软的唇瓣向下移动。直到接触那两瓣薄唇后,浅尝辄止的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将她揽在怀里。拍了拍,安心的睡了。
黑暗里,陶素的嘴角轻轻上扬,翻了个身,窝在李瑾之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满意的进入了梦乡。
西夏皇子在八月十五时准时到了大秦,当日迎接场面委实壮观。
陶素也穿着官服混迹在众大臣之中,时不时的和亲王堆儿里的李瑾之眉来眼去,互相勾搭。陶戬用手肘怼了怼陶素,压低声音,“注意仪态,你即是朝廷的荣俊侯又是亲王妃,别让那些蛮子看笑话。”
“看我什么笑话?”陶素挑了挑眉毛。那些蛮子,看见她只有屁滚尿流,俯首称臣的份儿,哪儿就容得他们笑话了?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她这样的嫁为**,也倒真是足以笑掉人的大牙。
想到这头不禁垂了下来。老实巴交的不再去勾搭李瑾之。
李瑾之见媳妇低了头,又瞧着大舅哥一脸的严肃,心里暗骂大舅哥不解风情。人家两口子调情,干他什么事儿?
正郁闷,却听见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发话了。“今日为迎接西夏王子,朕特意设了晚宴,请诸位大臣列席参加。”
这么多大臣都要参加?这不是要乱套了?
众人面面相觑,更有甚者交头接耳。
垂帘后的太皇太后轻咳了一声,喧哗声顿时低了下来。小皇帝有些局促的握了握龙椅的手柄,道,“众位卿家可有异议?”
众人摇头,皆不敢说话。
大家就算是不害怕摆在前面的小皇帝,可多半都是害怕帘子后面的太皇太后的。
那老家伙手里不知捏着什么厉害的东西,就连佟丞相都十分怕她。
陶素没上过早朝,自然不知道朝廷上大臣的弯弯绕。只想着,还好自己爆了女儿身份要不然同这些家伙同朝为官,一定要将她累死。
虽然温羽常说,以她的智谋就算是做到丞相的位子也不为过。可她偏就是个没出息的,觉得入朝为官,没有在军营里潇洒自在。
晚宴顺利进项,酒过三巡,大家却都未尽兴。官场上的酒,喝起来自然没有欢场上的高兴。陶素千杯不倒,无论西夏王子踹了多少坏心眼来敬酒,她都来者不拒。
李瑾之坐在对面一个劲儿的咬着嘴里的筷子,看着西夏王子调戏自家媳妇十分不满意。
“瑾之,你不喝酒瞅什么呢?”李瑾之的不知道是神马神马家的堂哥凑过来,怼了怼李瑾之的手肘。
李瑾之不予理睬,依然咬着嘴里的筷子,恨不能将一口玉牙咬碎。
“你媳妇在调戏西夏王子,你吃味了?”对方不依不饶,再次怼了怼李瑾之。玩味的将目光投向和那十分英勇帅气的西夏王子,“人家身强力壮,又长的颇有几分英雄气概。虽你媳妇更该配个美人,可我瞧着和他倒也登对。”
登对你妹儿!李瑾之愤怒,一把推开好事堂哥,大步流星的向陶素他们那对狗男女走去。
“喂,李瑾之!你什么意思?”被推倒在地的某堂哥,十分怨怼。仗着自己娶了个罗刹媳妇就横行霸道,这小子太没人品。亏太皇太后竟然那么宠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