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吉祥勾在怀里,三人说说笑笑回了自己的院子。
满园菊花,美不胜收。洒扫的婆子,正执着扫帚忙不迭的扫地上的落叶。见陶素回来,忙将扫帚立在院子角落的梧桐树边,将手在身上擦了擦,屈膝给陶素请安。
在井边儿打水的年轻丫头,也放了手中木桶,屈膝垂首,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回廊地下,四五个结伴逗鸟的小丫头见陶素回来,忙不迭的一哄而散,各个拉开一段距离,也安耐着慌跳不止的心跳给陶素请安。
陶素一溜烟的走过她们身边,和蔼和亲的一一叫了起。
进屋后,将门紧紧关严。靠在门上听了半天动静,待到家各就各位顾自忙自己的伙计时,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吉祥和如意的身边,十分神秘的招招手,示意她们向她靠拢。
两姐妹对视一眼,凑了过来,三个人头碰头的开始窃窃私语。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想来是三人意见终于达成一致。陶素挺直了腰板,打了一个响指。“就照我说的这么办,保证万无一失。”
吉祥乐得迎合,一脸信誓旦旦,跃跃欲试。
如意却面露犹豫之色,“军师,这样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吉祥最受不了如意的胆小怕事,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想当年军师进入重兵把守的匈奴单于大营都如同入无人之境,更别说这个没有一兵半卒把守的亲王府了。从后院走到前院儿不过就像从自己院子的天井走到正房。你丫成天左右顾忌些什么?要想成事,一定要放宽了心,练大了胆儿!”
“没错,有我在你大可放心,一定让你见到温先生。”陶素拍了拍胸脯,对于吉祥以上说教十分满意。
如意依然将信将疑,抬头看向陶素,眼底还是流露出几丝担忧。陶素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以消除她的疑虑,伸手拉着她向后门走去。
飞檐走壁这事儿对陶素来说是小菜一碟,可对如意来说就是难于登天。
站在红墙绿瓦之下,如意抬头看了看亲王府高大的城墙,突然觉得其实见温羽也没有那么重要。“军师……我……”
“你不想去了?”陶素抬头看了看高墙,又瞧了瞧快要西落的太阳,搓了搓手,侧头看着她。
如意支支吾吾,面上是犹豫之色,目光中却皆是渴望。想了想温羽温柔的侧脸,咬了咬牙,将手塞进陶素掌心中。“奴婢,要去!”
“好!”陶素左手握着她的一只手,右手揽上她的纤腰,脚下几个踢踏,腾升而起。
院子内洒扫和栽花的婆子,感觉似乎身后有人影飞过,可转头看去时,陶素已经抱着如意跳出了城墙。两个格子忙活的婆子相互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竟是眼花了。”
“大白天怎么可能有刺客?咱们可是安亲王府。”
陶素脚在墙壁上连续踢了几步,跳上围墙,稍微稳了稳身子,伸手捂住如意因惊慌而瞪大的双眼。“闭眼,咱们要下去了。”
话音刚落,便腾身跳了下去。稳稳的将如意抱起,完全没有让她受到任何冲击力。
如意伸出双手,战战兢兢的抚上陶素捂住自己双眼的手,轻轻拉下,一点一点的将眼睛露了出来。待看清眼前一切的时候,不仅倒吸一口凉气。
陶素咯咯干笑两声,收回手,放开揽住如意纤腰的手。“呵呵,我着实没想到王爷还留了这么一手。”
如意语调中难免带了几丝哭腔,拉了拉陶素的袖子,往她身后躲闪而去。“军师,咱们怎么办?”
陶素耸耸肩,“原路返回好了。”
拉着如意转身,回头却看见一身白袍的李瑾之,挂着十分阴险的笑容站在高墙之下。
“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啊?”李瑾之一步一步向陶素逼近,夕阳的余晖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陶素看了看那地上的影子,又看了看他倾国倾城的容颜,挂上十分无耻的笑容,凑到他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自然是太想念夫君,想要绕到前面去见你啦!”说着又毫不客气的在李瑾之脸上偷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