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笑道;“古月兄,咱们俩就不要互相说來说去了,你我都小心行事,我想是不会有什么问題的,”
“如此最好,”古月点点头,而后望向秦淮道;“不知此次血祭要多少人才能打开那禁止啊,”
“管那么多作甚,那些散修中最不差的就是人了,死过十万八万的也沒人会怀疑的,”秦淮撇撇嘴,话语间风轻云淡,
古月皱眉了一下,目光望向秦淮,眼中多了一层深意,而后道;“上次禁止出现,我们差不多送入了一万多生人鲜血进入那禁止中,但那禁止却是只破了一层膜,不见有打开的意思,”
“呵呵,古月兄,你可别忘了那禁止中以前的主人啊,”秦淮笑道;“那人号称血尊,以血闻名,而想要打开他的墓穴,我看还非得用鲜血不可,”
“再则,上次禁止出现,那么多人想要进入禁止,最后还不是在门前化为一滩血水,被那禁止吸收,由此可见,鲜血似乎是破开它唯一的办法,”
闻言,古月点头,道;“上次见到禁止吸血的那些武者,你们都处理掉了吧,有沒有漏网之鱼,”
“呵呵,我剑宗想要杀的人还沒有逃的掉的,”秦淮笑道;“放心吧,无一人漏网,再则,咱们把禁止出现的消息放出去后,居然沒有一人怀疑,纷至而來,由此可见禁止吸血的消息并未传出,”
“如此甚好,”古月微微点头,道:“等禁止在出现的时候,让那些散修先进去,而我们要做的不知不觉,等血祭完成,咱们进入,”
秦淮颔首,而后微微感叹道;“可惜啊,这次不能让其余的几大宗派搅合进來,不然他们一定会损失惨重一番、、、”
“哼,你可真敢想,”古月眉头上翘,道:“死几个散修可以,但南极地的中坚力量却是不能消弱,我南极地在五大地域中已经是处于最低位置,宗派乃是南极地的中坚力量,要是这股力量消亡,那我南极地岂不是要在这战狂大陆上消失了,”
“虽然我们几大宗派平时相互间都有争斗,但你可见过宗派间有过大规模的战斗,这为的是什么我想你也明白,秦淮,你有想法可以,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实际行动,不然,我刀宗第一个不放你剑宗,”
“呵呵,古月兄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了,我也只不过顺便说说罢了,”秦淮心中一惊,他倒是忘了这其中的关系,眼下古月当头棒喝,让他浑身冷汗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