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去吧。在刚才你还不知道那少年与司徒雪之间的比试。现在又知道他受伤了。摆明了事胡扯。”
“亲王。你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地道啊。”
下方。一名老者站了起來。此老者名为司徒厚水。乃是司徒雪的爷爷。也是当初司徒静口中的那位老太爷。司徒家的那名高阶战帝。
“司徒太爷。此话怎讲。”
皇秋穆脸上无喜无悲。道;“莫非你在怀疑本王骗你不成。”
两者其实从司徒静的关系上來说。前者乃是司徒静的娘家人。也是他皇秋穆岳丈的父亲。自这种关系。也是他皇秋穆长者。但涉及到自身的利益。皇秋穆却是有点翻脸的意思。
“不敢。”
司徒厚水微微弯腰。道:“我家雪儿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來说。也是欠了那少年一个人情。不然。我家雪儿的一生说不定就会就此终止。而我此來。也是道谢而來的。”
“再则。那少年受伤了。我这里正好有一只上好的雪参。对于疗伤有很好的疗效。待会我亲自给他。也算是谢他为我家雪儿暗中留了一条生路。”
皇秋穆闻言。暗中怒意升起。道;“不必了。疗伤之药。本王府上多得是。就不用司徒太爷太爷费心了。至于你的谢意。本王会转达的。”
“亲王。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这般了。”南宫博站起來道;“现在这里就我们六人。什么话咱们都说明白。眼下情况。趁着皇室的人和朔亲王的人还未到。咱们还是先把事情定下來再说吧。”
“不然。当他们到來。亲王你还会藏着掖着吗。我看现在就我们六人。咱们各凭本事。至于那少年最后选谁。那就是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