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多少年的亏啊。看他甘之如饴的样子。还真不是个够格的商人。
“这是康家男人的通病。康家男人。总是败在女人手里。康铸镒也算个异类了。”康韵欢想起那死去的父皇。年届五旬。爱上个十四岁的贱丫头。日日里为了那个贱丫头不问朝政。只求仙问道妄想长生不老。最后连女儿都送出來和亲。只为了换取可笑的。根本是催命符的仙丹。最后死在那贱丫头身上。倒也全了他的痴情。
想起那个下贱丫头。想起那双细长桃花眼。康韵欢就恨透了这世界上长了那样一双眼的女人。当年只为她恰好折了一支那贱丫头看上的花枝。她居然让侍卫将她堂堂长公主抛下荷塘。大庭广众下失仪丢脸。
后來昏庸的父皇來了。却反而指责她不对。要她下跪给那个下贱丫头赔罪。为她不下跪。连母后都受到苛责。
不过还好。她后來还是报仇了。敢惹她康韵欢。就要有胆子承受她的报复。
想起当年父皇死后。将那下贱丫头偷运出宫。在京都里折磨的样子。。现在想起來。那下贱丫头惨叫的声音还仿似回荡在耳边。。真是让人兴奋。
“康家男人。确实不如康家女人來得冷血。”楼锦樾睨一眼陷入沉思的康韵欢。心里腹诽道。这个亲生娘亲。对权势的热爱。对人的狠。他可是见识过了。
现在虽说她对自己这个儿子还算温柔。可自己要真是陪着她斗跨了康铸镒。为她打下大殷朝。最终获利的也不会有自己。
别怪我防你。娘。我只是。不想死。
尤其不想在还沒有坐上皇帝宝座前就死。
华丽的宫殿里。母子两人各怀野心笑得阴险;黑衣女人安静的站在殿堂上。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耳不旁听;楼暖靑。尚不知自己身世。依然双眼紧闭。气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