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阿胤。你给我看清楚。”楼锦樾眉尾微挑道。
“你不是阿胤。那你是谁。怎么跟阿胤长得一样。”楼暖靑傻眼了。
“你装傻吗。”楼锦樾捏住她的下巴问道。
“装傻。我沒有啊。”楼暖靑双眼迷离。满是慌乱。
“安宜。过來给她看看。”楼锦樾看她不似在装傻。心里也生了困惑。
黑衣女人过來给楼暖靑把了脉。然后点了她睡穴。
“你下去。”楼锦樾挥挥手。让仆人先下去。见仆人走了后。楼锦樾才转身问正给楼暖靑把脉的黑衣女人:“难道是最近给她下的药。对她脑子有了刺激。”
“回主子。那药只是让她肢体酸软无力。对脑子并无刺激。我刚才把脉。她的脉象沒有问題。只是。她最近突然沒了孩子。恐怕是被刺激过度。有了心病。”黑衣女人恭敬道。
“心病。”楼锦樾拨动着手指上的扳指。陷入沉思。她口里叫的阿胤是谁。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是她放在心里的男人。阿胤。。阿胤。是康承胤。是了。康承胤当初落魄的时候。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怎么就忘记这一茬了。楼锦樾突然想到个好主意。松开眉头笑了。
黑衣女人见了他的笑。吓得低下了头。主子一笑准沒好事。可怜的女人。被主子看上。还真是不走运。都已经被逼得快疯了。主子居然还有新的点子要折磨她。
“收拾行李。去边境。”楼锦樾下了命令。
“是。”黑衣女人恭谨遵命。下去收拾行李。
边境已经开战。情势非常紧张。两位皇子和皇上御驾都在边境。算起來。也是时候过去。开始收口了。
康铸镒。你真以为你还能抱上孙子吗。你大概永远想不到吧。你的长孙。已经化为血水了。当年你给予我家的耻辱。我会一点一点找你讨回來。
康铸煜。这些年。你以为你无声无息的守在他身边。帮他密谋一切。守护江山。跟影子一样。我就察觉不到吗。哼。或许别人会怕你这个影子守护神。我可不怕。如今我既然有了王牌。自然也不愁你不乖乖听命。
当日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将我踩在脚下吗。康铸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等着吧。我会让你死都死得不甘心。
还有康家的两个小崽子。康承祜。康承胤。你们真以为我楼锦樾处处忍让你们。奉承你们是怕了你们吗。真是可笑。
康承祜你不过是个无用的卑微下贱女人生的孩子。居然还真当自己是尊贵的龙子。抢我看中的东西不说。还妄想登上皇位。做梦。
康承胤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优柔寡断的小屁孩。却敢跟我抢女人。
哈。。哈哈哈。。
你们就等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将你们的一切都抢过來。我会将你们踩在脚下。。康铸镒。。康铸煜。。康承祜。。康承胤。。你们一个也别想跑。我一定会好好款待你们。。
楼锦樾想到这里。彷佛已经坐拥江山。阶下正站着康家的男人。他们神情萎靡。为了乞求活命的机会而苦苦哀求挣扎。如同蝼蚁般不堪。
错了。他怎么会让他们跟蝼蚁一样的待遇呢。他们连蝼蚁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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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沒有云彩。赤日炎炎普照大地。草木都恹恹的沒了生机。
“还是沒有消息。”康承胤坐在帐内。召了暗卫來询问。
“皇子殿下。这次荛和姜虽然连成一气对抗我国大军。但是两国目前都依然内乱的厉害。这对打探消息带來了很大的麻烦。楼姑娘到底落在哪派手里。迟迟查不出來。”韶离跪在地上回话。他和韶颜最近分别潜入荛和姜。却不曾想。两人都沒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她怀着身孕。就这样被劫走。实在是让人不放心啊。”康承胤想起当日眼睁睁看着那黑衣人将楼暖靑从他眼前劫走。就气恼得眼红面赤。
“皇子殿下。依属下看來。楼姑娘怀着皇嗣。可以作为有利的棋子。想來暂时是安全的。”韶颜回道。
“安全……”
帐篷里。康承胤的一声叹息幽幽的回荡在韶颜、韶离心间。这样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二皇子殿下如此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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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相隔不远的帐子里。康承祜正雷霆大怒……
“沒有消息。”康承祜捏碎瓷杯。清脆的破裂声回荡在房间里。
韶音待在下边。脸色也暗暗变了几分。大皇子殿下性子由來阴晴不定。最近一直沒有皇子妃的消息。大皇子殿下的脸色也是越來越不加以掩饰的难看至极。
“属下无能。请皇子殿下恕罪。”
“荛国都找过了。姜国呢。能有胆子有实力进宫里去掠人。能是普通人。你们就沒个目标。”康承祜想起当日那张狂的黑衣人进宫当着他的面将楼暖靑掠走的情景。当下就觉得耻辱。
“都找过了。全无消息。”韶音将头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