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对劲,沒想到这样娇柔的弱女子却原來心比天高,真要辜负甸密的深情,妄想当柔然女王了,”
“她习武,”阿史那略微闪过一丝惊诧,但立刻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道:“哼,都怪本王太相信她了,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胡小蛮突然有点激动地站起來,美眸微漾着动人的晶莹,朗声道:“列位爱卿,各位将军,邓叔子和茹茹公主血洗马场,杀戮七万突厥同胞,此仇非报不可,我胡小蛮在此发誓,此去西域,除了手刃仇人之外,那被洗劫而去的骏马和兵刃,我也要一件不留地全部要回來,茹茹公主三番两次害我,是到了该算总帐的时侯了,”
颇黎亦斗志昂扬道:“正是,颇黎也在此立誓,不为七万突厥将士报仇雪恨,不寻回遭劫的兵器骏马,誓不回突厥,”
阿史那陡然站起來,豪气干云、一锤定音道:“好,如此甚好,本王早有统御西域之心,这次,既然他们自己要找死,开启了战端,那就怪不得本王了,本王不仅要报仇,还要踏平西域,统一西域,扩充突厥的疆域领土,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强盛的突厥汗国,”
胡小蛮闻言忍不住皱眉,侧过脸去仰望着阿史那,担忧全写在了脸上,
“阿史那……”她轻轻唤道,她的阿史那又起了狼子野心,暴戾之气溢于言表,不,她只想报仇,她并不想去侵略别的国家,可是……报仇与侵略,或许等战事一起,就再也分不清了,
“怎么了,雁将军,”阿史那转过脸來宠溺地凝望着她,谑笑着轻声问道,
胡小蛮委婉道:“虽说战事避不可免,可战事一起,受苦的始终是平民百姓,如果能够减少杀戮的话,就尽量减少吧,并不是只在战场上使用蛮力就可以赢得彻底的,看看人家茹茹公主这一仗,打得多漂亮啊,不费一兵一卒,就足以给我们致命一击,”
阿史那微愣,不由得点头道:“那雁将军高见,”看似讨教,但那阴冷的语气里还是隐藏不住一丝不屑,
在狼王看來,只要他亲自出马,硬碰硬的攻打,拿下西域诸小国根本不是问題,何必想那么多,对他來说,只要不是对突厥同胞开战,对其他小国开战,他根本不想心慈心软,让敌人有任何可趁之机,
胡小蛮沉吟道:“茹茹公主赢这一仗,主要在于里应外合,我们不如依葫芦画瓢,也用上这一计,如何,”
“怎么用,派谁去,”颇黎对此却十分上心,立即积极追问,
胡小蛮道:“多伦和他的老爹们呀,他们时常到西域各国贩货,去楼兰不在话下,各个关卡熟门熟路的,只要他们的商旅队想进楼兰,应该沒有人会为难他们,”
颇黎笑道:“果然是好办法,我们可以派人混在商旅队里,混进楼兰,到时侯为我军大开城门,楼兰自然可以不攻自破,”
“沒错,”胡小蛮的美眸晶亮了起來,“我想这个人选,必须是智勇双全,遇事临危不乱,又懂得随机应变之人,所以,恐怕这个人选非师父不可了,”
“我,”颇黎愣了一下,立刻领命,“好,就让我带领几个勇士,乔装改扮随商旅队先行一步了,”
“正是,”胡小蛮道,“你可以同多伦的商旅队先行去楼兰,而我们正好趁这几日再传金箭令,令各个部落调军前來,待集结后,再行出发,我想,不过是晚个几天吧,不知狼王,意下如何,”
胡小蛮瞥见阿史那倍受冷落而略显不快的脸色后,慌忙补上一句,
阿史那回过神來,闷声道:“如此甚好,列位爱卿,就听从雁将军的调派好了,”
胡小蛮不禁觉得好笑,不敢再多言语,男人就是如此,他们愿意妻子在外面出尽风头,但回家面对自己时,却是势必要听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