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自己,别气坏了身子,他又不心疼的……”怜儿关心情切,忍不住又如往常般絮叨起來,
“怜儿,”颇黎喝道,“不许胡说,可汗还是深爱可敦的,你不要沒事瞎嚼舌根,”
怜儿见夫君开口,立即闭嘴,
颇黎安慰胡小蛮道:“别这么想,可敦,可汗尽管追究怜儿,对你依然不加问罪,由此可知,他还是爱你的,怜儿是我的妻子,要救她我自会想办法,就算劫狱也好,也要由颇黎來做,过几天,等可汗气消了,自然会接你回去,”
“不,我不稀罕,师父,你别劝我了,我主意已定,我再不可能接受这一夫多妻的封建制度了,除非茹茹公主走,否则就是我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再不委曲求全亏待自己了,我胡小蛮这回要的,就是‘情有独钟’,除非他能做到,再來西魏找我吧,”
胡小蛮把话说得慷慨激昂、斩钉截铁,那焕发出來的自信光采,瞬间炫亮了她的绝代风华,她就像那皎洁的明月,即使身在牢狱之中,亦不能使她有些许蒙尘,依然能够不动声色地散发出勾魂摄魄的光芒,
“可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实在不必如此啊,就算要逃也是我一个人的事,其实怜儿再愚钝也能看得出來,可汗其实是想替你脱罪,才会急着将怜儿定罪,那么,就让所有的事都让怜儿一个人承担吧,你何必拿自己的幸福赔葬,”
怜儿情切意真,至诚至信全写在了那张俏丽的小脸上,
胡小蛮凄然低喃:“别劝了,就算留下來,有意思吗,留下來等于默认了,我能默认吗,我能够任由他们冤枉我们,装作若无其事地与阿史那相处吗,不能了,再也不能了……”
随着她的黯然神伤,生离死别的不舍情绪突然漫上了每个人的心底,胡小蛮再开口时已然哽咽在喉:“其实我们舍不得师父,但沒办法,只能走……”
颇黎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他不耐地站起來,负手而立,仰起冷俊的脸庞大口呼吸,
“都是那该死的贴木尔,”颇黎蓦然暴躁起來,“都十天了,怎么问硬是不张嘴,若不是你不让我对他用刑,本帅早就让他开口了,他那么怕死,吓一吓他,他一定都说了,”
“师父,你也会说他很怕死,他那么怕死,居然敢欺骗可汗,一定是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你不必问他,只管去查查,一定能查出來的,”
“好,”
“还有,据怜儿事后回忆,记起努尔古丽曾经在她做糕点的时侯來过,亲自交给她一瓶花粉,说是昭柔可敦喜欢这种花香,请怜儿加入糕点里,怜儿当时心情沮丧,心不在焉地接过就用了,现在想想,估计那瓶才是真正加入糕点里的夹竹桃粉,而后來从小膳房里搜出來的夹竹桃,不过是后來随便偷偷放置的证物,那偷放之人,有可能是努尔古丽,有可能是贴木尔,也有可能是兀术,请师父继续追查,”
“有必要吗,”颇黎冷笑,“你们都决定走了,我还有必要查吗,不如我和你们一起走,”
“好呀,”怜儿立刻回应,才刚成亲,她实在不愿意与颇黎分离,
胡小蛮无奈地笑道:“师父要跟我们一起走,这原是再好不过的事,不过,我敢保证,依阿史那的性子,若只是我和怜儿离开,他或许可放过我们,但师父要是跟我们走了,只怕他就是将整个西魏都夷为平地都还不足以泄愤呢,”
颇黎无言以对,不得不承认胡小蛮考虑得周全,
胡小蛮停顿片刻,沉吟道:“其实……我回西魏不仅仅是为了带怜儿避祸,中原神医隐士多不胜数,我只希望顺道去寻个良医,为阿史那治病,若他身上狼性可除,才是突厥的幸事,”
颇黎苦笑:“原來,你还是放不下他,处处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