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求你。不要。不要伤害他。”蓝樱近乎绝望的眼神令阎凰心口一紧。
“凰。”无视蓝樱的哀求。阎轩凌厉的目光射向阎凰。
“爹地。蓝樱虽然犯了错。但不至于要关到幽闭室。您会不会……”
“你敢保证她不会维护那个男人吗。”冷冷地打断阎凰。阎轩嗤鼻一笑。
蓝樱向來性子就拗。一旦认定的事情死也不会改变。不把她关起來。她极有可能为了维护那个男人而送命。阎轩别开眼不再看两人。
对不起了。樱。阎凰眉头一蹙。大掌稳稳地擒住她手臂。
“你竟然也这样对我。”蓝樱不敢置信地望向阎凰。那个保护她。维护她的哥哥去哪了。
“对不起。”阎凰微微一愣。别开眼不去看她眼里的错愕。
“那我也对不起了。”
话音未落。蓝樱已经灵敏地侧身。在阎凰毫无警惕下反手擒住他的臂膀。顺势将他抵向墙壁。
他们要怎么惩罚她都可以。但她绝对不允许他们伤害他。
“你再无理取闹。下一个就是马震豪。”
阎轩沒有温度的话语顿时令蓝樱身子一僵。机械地望向阎轩。
第一次。她用极为愤恨的眼神瞪向阎轩。
阎轩先是一愣。随即莞儿一笑。他要的就是她这种情绪。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蓝樱曲着身子缩成一团。
幽闭室是阎家儿女面壁思过的地面。幽闭室是由四面墙修筑的独立房屋。成四方形。大门是严实厚重的铁门。
在这里。你会不知时日。然后恐惧。不安。焦躁。绝望会慢慢地侵蚀掉你的理智。而当你经历这四个阶段后还沒疯掉的话。你就会变得乖乖的。这里除了一个细微的透气口。再沒有其他的气口。
沒有人送吃的给你。你可以在黑暗中摸索到干粮和水。从小到大。蓝樱只被关进这里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她对阎轩唯命是从。
挫败地趴在地面。一张脸早已被底板冰的透红。头发凌乱地散落。蓝樱不知道自己被关进來多久。这里面的一秒像是外面的一个小时。
隐约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蓝樱眼前一亮。嗖地坐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站起。
脚步声越來越近。最后缓缓停住。蓝樱微咬着红唇。秀眉紧蹙。
“你还好吗。”屋外传來阎凰担忧的声音。
阎凰背对着铁门。倚在上面。俊脸的忧愁夹着浓浓的复杂。
门内传來蓝樱虚弱的声音。“你觉得我会好吗。叛徒。”
阎凰身子一僵。苦笑着点燃香烟刁在嘴里。俊脸多了几分颓废。
她叫他叛徒。是啊。他是背叛了她。但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他们之间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你不应该爱上他。更不应该嫁给他。”门外。阎凰的声音极为平静。但却令蓝樱心底上串一股怒气。
他凭什么管她。他有什么资格管她。口口声声说会保护她的人。一次次地背叛她。如今还和阎轩站成一条线。他有什么资格说她。蓝樱愤愤地咬着牙。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
转念间。蓝樱邪魅地勾唇。方才的愤怒像是一种错觉。
蓝樱摸索着墙壁。缓缓靠近铁门。啜泣道:“你说你会保护我。结果你却亲手把我关进这里。还记得当年我们一起被关在这里吗。你为了我。险些死在乱刀下。为了我。你饿着肚子也要把吃的给我。从小到大都是你护着我。但你却忽然消失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下來了。终于。我独立了。长大了。你却忽然回來了。但是……你却变了。变得不再守护我。你一次次地背叛我。一次次地让我心寒。现在。你终于真真正正地成为阎家人。我该替你高兴吗。”
“哐啦。。”不等她继续说话。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
随着一道刺眼的强光。蓝樱猛地微眯瞳眸。小手顺势挡住眼前的强光。得逞的狡黠闪过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