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老爷捂住脸。不知道父亲因何这么生气。
邓老爷子气得够呛的。继续怒道:“你什么眼神啊你。现在刘家就是那女人当家。她手里捏着你女儿的小命。你竟还敢对她大呼小叫的。如今只是磕头认错。算是轻的了。这事情要是惊动王爷。只怕就不是这个结果。”
邓老爷不满地道:“王爷岂会管刘家这样的小事。”
“说你沒眼见力你还是说轻了你。你简直就是瞎眼了。你瞎眼了。但是你耳朵沒聋吧。你沒听到那女人说今晚刘晔去了王府留宿。沒听到她说刘晔陪太妃了吗。这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另一个皇宫。是一介平民可以随便进去的吗。更莫要说留宿了。那女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一个傻子都被她利用得淋漓尽致。你竟然轻易与她为敌。我邓家的家产迟早败在你手里。”邓老爷子越骂越顺口。本已经不理事了。又见儿子每年都为自己赚这么多银子。所以便想着安心享晚年。却不知道。原來他竟如此不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这样做事。迟早是要出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