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柯戍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早知道不要帮这个蠢笨的秘书了。
当冉柯戍从外面的商店买來了卫生巾。姚飞飞也已经重新选了一件新的晚礼服。
“不好意思哈。这些衣服我都要了。”冉柯戍将卡交到了营业员的手里。看到她们发现了晚礼服上的血渍一脸的忧愁。不敢得罪冉柯戍他们。但又赔偿不起这一件晚礼服。
姚飞飞从换衣间出來。就听见了冉柯戍说要帮她赔偿那件晚礼服。急忙赶了上去。“总经理。那个我自己來赔偿就好了。”
“好啦。赶紧走啦。快迟到了。女人真是麻烦。”冉柯戍低头看了看手表。有些不耐烦地拉起了姚飞飞的手。快步走出了服装店。
姚飞飞小步跑着跟在冉柯戍身后。脚下有些踉跄。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冉柯戍走慢一点。
听到身后姚飞飞的呼吸有些凌乱。冉柯戍这才想起來。女人來了大姨妈。似乎是不能剧烈运动的。想着。冉柯戍放慢了脚步。
冉柯戍的车速很快。他们正好赶在酒会开场之前赶到了。
夏熙漾正陪着冉学和各个公司的高层人员打招呼。看到姚飞飞过來。伸手打了一个招呼。
酒会期间。有人给姚飞飞敬酒。冉柯戍都很干脆地挡下了。“我的女伴儿是负责美貌的。这种喝酒的事情。还是我來吧。”
整场酒会。冉柯戍不知道为姚飞飞挡下了多少酒。在场的有些高层人员甚至开始调侃冉柯戍对姚飞飞真是体贴。
这还是那个风流的总经理。他还是那个只会调戏女下属的冉柯戍嘛。姚飞飞有些恍惚。挽着冉柯戍的手紧了紧。
夏熙漾也发现了冉柯戍和姚飞飞那边的情况。她附到冉学耳边小声地说道:“喂冉学。你看冉柯戍那边。你觉得他和姚飞飞。是不是挺相配的。”
冉学向那边望去。只是笑了笑。他不干涉冉柯戍的感情。这是他的自由。她自己就不喜欢被人干扰。他也不希望去干扰冉柯戍的感情自由。
“你刚刚喝了两杯酒。头有沒有不舒服的。”冉学低头摸了摸夏熙漾的额头。看她的脸都有些红了。酒量那么差。还要逞强。真是不听话的丫头。
夏熙漾摇了摇头。她才不怕呢。只要有冉学在她身边。她什么都不会怕。
四个人一起走到了酒店外面的广场上。这边的人少了许多。也清净了许多。
“喂。我说了吧。冉柯戍其实不错的。你看他都替你挡酒。你看我都喝得脸红红的。”夏熙漾的身上酒气很重。姚飞飞扶着她。发现她似乎有些醉了。
冉学竟然沒有帮她挡酒。姚飞飞看了看冉学。发现他也正往这边看來。
姚飞飞笑了笑。是了。冉学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违背夏熙漾的意愿。如果夏熙漾想要喝的话。他一定不会阻止的。
“是啊是啊。你说的都沒错。”姚飞飞附和着夏熙漾的话。扶着她。发现夏熙漾已经有些脚步不稳了。
冉柯戍和冉学相视而笑。这个夏熙漾真是让人不省心。
“冉学。冉学。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不知道付一茹到底是从哪里钻出來的。冉学听到声音。转身一看。就发现付一茹朝这边跑來。
冉学皱了皱眉头。付一茹怎们知道自己在这里。她來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诶。这不是以前那个当红的新晋女明星。叫做付一茹的嘛。冉柯戍看清了走进的付一茹。想起了以前冉学和这个付一茹有过一段恋情。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冉柯戍笑着站在一旁。摸着下巴等着接下來的好戏。
“你怎么在这里。”冉学问道。语气很冷。
付一茹抓住了冉学的衣服。脚下一软扑倒在地。
冉学并不身手扶她。自从上次在医院偶遇。后來付一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來到了公司大楼。冉学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将付一茹带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