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些银两。看着她离开。他竟然沒有去追。他相信她会回來。同一时间。姬天翔派去的暗卫已经回來复命。“你跟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赵梓萱一路朝着北方走。踉跄的脚下几次险些摔倒。好在那把剑够长。一直支撑着她慢慢的走着。走累了。便坐在路边休息。直到看见一座破烂不堪的庙宇。走进去。一股腐败潮湿的气味迎面扑來。扭头厌恶的揉揉鼻子。
破庙里还坐着一个人。赵梓萱也不怕。坐在了一旁的角落里。抱着剑。轻闭上了眼睛。在这昏暗的庙宇里。赵梓萱只是假寐。她的耳朵似乎变的格外的灵敏。那个人始终不动。直到东方出现了鱼肚白。赵梓萱才看清楚。那是一个盘腿打坐的老和尚。
“女施主好久不见。可还认识老衲。”老和尚突然睁开眼睛。眯着眼。看起來十分的慈祥。
“我认识大师。”赵梓萱迷惑不解。眨眨眼睛。
老和尚点点头。伸手指着北边。“老衲当日便从那边而來。得到了女施主的恩惠。特在此还了女施主的恩。此番前去。一切随缘。切莫再执念太重。该去的人以后自会再见。记住老衲的话。后会无期。”
老和尚说完就往外走。赵梓萱还沒明白呢。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奈何却是一点力气也沒有。只好作罢。叹着气。思索着老和尚说的话。
再次赶路。赵梓萱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好在远处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镇子。加快了脚步。进了镇子里。匆匆的吃了一些饭。继续赶路。途中遇到了一个商队。那商队的老板看她一个单身女子独自赶路。好心的将她带到了马车上。
赵梓萱感谢了老板坐在马车上。“你们是去哪里。”
“去祁连。那里是我们的总部。我们当家的就在那边。姑娘难道沒有听说过慕容龙城吗。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皇族。便是我们的当家的。”老板还在夸夸其谈。赵梓萱却在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开始走神。
皇族。商人。脑子里越來越乱。有东西在乎之欲來。想要冲破封闭的记忆。奈何。他想破了头都想不出。那些失去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直到了祁连的京城。赵梓萱才和商队分开。在街中随便的打听了一下。便找到了那座王府。站在王府门外。赵梓萱惊觉。这不是她离开时所住的地方吗。为什么沒有一个人告诉她。门口走出一个家丁。朝着赵梓萱打量了一番。突然大呼一声。“王妃。王妃是你吗。”
不等赵梓萱开口。那个家丁已经跑了回去。一会功夫。纠结了一群丫鬟家丁出來。一个个看到她。都喊着王妃。赵梓萱被请了进去。懵然的被他们伺候着。梳洗过后。一个激灵的小丫鬟來到她的身边。“王妃。好在你回來了。最近府上沒人。都快乱套了。王爷呢。”
“王爷。王爷出门了吧。”赵梓萱听出了一些门道來。从进这个门。整个府里的东西她都沒有见过。却是很顺手的拿起每一样东西都感觉熟悉。尤其是现在的这间屋子。依旧是她第一次看到时的华丽。只是少了一些什么。
对了。画。她记得那些画的内容。虽然她画的不好。可是还是将一些临摹了下來。拿起一张。指着上面的山。“这是什么山。你可见过。”
小丫鬟丫头晃脑的看了半天。咬了咬手指。“这个好像朝霞山。不过又不太像。可是这里。又分明是朝霞山的那个山峰。”
赵梓萱又拿过一张。“再看这里。是不是你说的朝霞山。”
“对。是。这里就是朝霞山。像一只鸟。一样的。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