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和北漠回去没多久就接到西门耀的电话,说临市那边出事了,林风给顾西凉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就和北漠去了临市,到临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了。
“西门兄,我们到了。”
“嗯,那你们现在哪?我开车去接你们。”
“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打车过去。”
“不要坐外面的车,现在是非常紧急时期,外面不怎么安全,林风,你们在车站先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们都是朋友,再说了,上官先生也是同意让我去接你的。”
“好的,那就辛苦你一下了。”
“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林风挂了电话,秦北漠悄悄对林风说道:“风哥,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命苦?”
“什么意思?”
“你看,我们又不是警察,为什么要两边跑的查案呢?再说了,破案了我们又没有钱,不像人家顾大局长,人家破案那是他的工作职责,再说了,人家那可是有钱的。”
“好了北漠,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等破了案子,我们让西凉给我们劳动补偿费。”
“他?算了吧!那家伙正宗的铁公鸡,一毛不拔,让他分钱给我们,下辈子都别想。”秦北漠很不以为然的鄙视了一下顾西凉。
“谁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呢?”一个高亮的嗓音从林风他们背后传来,林风寻声望去,见顾西凉拎着包就站在他们背后。
秦北漠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这还真不能在别人背后说坏话。”
“知道就好,秦北漠,你小子下次说我坏话的时候拜托你先看一下四周。”
“好了,就别争了,西凉,你怎么也来临市了?是有什么任务吗?”
顾西凉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是啊!还记得我们昨天挖到的那张神秘宝藏图吗?”
“怎么了?和那个有关吗?”
“是的,这个宝藏图原来是有玄机的。”
“什么玄机?”秦北漠耳尖的凑了过来。
“昨天一个同事不小心打翻了水,没想到水流到宝藏图上,竟然显示出一些小字来。”
正当林风要问是什么字的时候,西门耀来了:“林风,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很久。”
见西门耀来了,顾西凉忙收起话,决口不提宝藏的事情,林风和北漠也闭口不提,毕竟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西门兄,这边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和这些树木有什么关系?”林风指着车外道路两旁葱郁的树木对西门耀说道。
“和这个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是不是上官先生出事了?”林风紧张了起来。
“不,不是的,你先别着急,等回去了再说。”西门耀忙阻止林风的猜测。
“西门兄,到底是怎么了?你别吊我们的胃口好吗?”
西门耀皱了皱眉头:“和你们昨天挖到的神秘宝藏图有关系。”
林风和顾西凉都紧张了起来,北漠冷哼了一声:“西门耀,你这是什么意思?”
“各位别误会,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听上官先生说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官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林风疑惑了。
“都说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这样吧!等待会见了上官先生,你们当面跟他问清楚就知道了。”
顾西凉悄悄在林风耳边说道:“等会叫北漠见机行事,随机应变。”
“嗯。”
顾西凉又回头对秦北漠低声道:“等会聪明点,我和林风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如果说跑,就赶紧跑,知道吗?”
“知道了。”
西门耀见三人都说着悄悄话防备着自己,不觉得苦笑了一下,自我嘲讽道:“我的人品怎么就这么差,你们为什么都提防着我?”
“不是我们提防你,而是怀疑你们的动机,谁知道这次是不是有危险在前面等着我们,再说了,我跟你还不是很熟。”顾西凉直接把话挑破了,也不顾及此刻的场景。
“没人会对您怎么样,毕竟您是云阳市那边的公安局局长,我们怎么敢把你怎么样?你要是在我们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们还不麻烦死了,呵呵……”
林风怕两人误打起来,忙打破僵局:“西凉不是那个意思,他对上官先生不了解,不过我相信上官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西门兄的为人我信的过,对吧北漠。”
“对,我们信的过耀哥的为人,是吧西凉?”
“是。”顾西凉简单的说了一个字就闭嘴不言了,因为他知道林风的意思,怕引火上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现在他们是只身来这里的,身上也没有带一件武器,而且警局这边的人也都是不知道的,如果真要是真在这里发生什么危险,那谁也都得不偿失,所以顾西凉很识相的闭了嘴。